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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时都可能没命的,哎,这当官固然好,可不能把命给弄没了。没了命,其他的都是瞎扯淡”几个军官叫起好来,深有几分于我心有戚戚焉的感慨。曹不伤道:“所以啊,能混个领军什么的,不错了。之后想法子把命留着,慢慢往上爬,这送死上阵的事,能不去便不去吧。”其中一个军官道:“谁说不是呢,不过曹领军,你所说的又谈何容易,若是当上了将军裨将,运筹帷幄,那还好说,不过这领军官职算不得很大,哪有不上阵杀敌的道理”曹不伤笑道:“正所谓物以稀为贵,当年那三国时候,蜀国人才凋零,那廖化还成了大将呢你们想想,要是自己想个法儿不上阵杀敌,将这机会给了旁人,待那人战死沙场,他的好处不都是你的么”众人一听,均想,自己怎么从来没想到这一出。这曹不伤提的办法倒很是不错。一个军官倒:“待下次金军打过来,我给哥几个弄些巴豆,那时节称病上不了战场了,那也是个法子。”其他人都称是。曹不伤心中好笑:刚刚你们还想着给我弄些巴豆吃,现在却要自己吃了,当真有趣。
其实曹不伤自己有所想:假手害死那曾子昕,没有比假手金人更好的法子了。大丈夫战死沙场,任谁也找不出破绽。这几人心中嫉妒曾子昕,自然巴不得他上战场送死,虽然光凭自己说上几句未必能奏效,却也算埋下了一个伏笔。
曹不伤见者此行的目的已经达到了,便不想和这几人多待半刻,又扯了几句笑话,便找个由头起身离开了。
一出得军帐,他便恢复了正常的模样,全然不像喝醉了,径直向自己的军帐走去,待到了军帐门口,却见自己军帐前站了两个人,一个是曾子昕,另一个却是松林儿。曹不伤心道,这两人怎的站在一起,觉得奇怪。走上前去,那曾子昕见着曹不伤笑道:“曹兄弟,你可回来了,我听说你立了大功,老早便想来祝贺你了,哪知道你却先被将军他们抢走了。既然你回来了,我兄弟两个在聊聊天,叙叙旧吧。还有呢,这是浅浅做的饭菜,她说你让她帮忙留的,我也给带来了。”曹不伤“嗯嗯”了两句,想着这饭菜让曾子昕碰过了,滋味不知道要坏上多少。松林儿却来到曹不伤身旁道:“曾公子早就来了,不过那两个守门的面有难色,说她进那你的军帐不合理的,曾公子不想为难他们,便一直在门外等着你。我想着他来了是客,便站在军帐外陪陪他。”曹不伤心道:听松林儿的语气,倒像自己本来就住在这军帐里一般,这些兵丁倒也放你进来。但这些细枝末节的事情自己从来不关心的,便道:“进来吧。”招呼守门的兵丁放了行。
三人坐在军帐中,曹不伤下意识的朝着桌子上看了看,自己中午可是不小心打翻了松林儿为自己准备的饭菜,也不知道她瞧见了恼不恼,只见桌上地上早已收拾干净了,曹不伤偷眼瞧松林儿的神色,却见她依旧和平时一般,一副不经世事的模样,哪里有半点着恼。松林儿觉着曹不伤的目光,瞧了他一眼浅笑道:“你怎的这般瞧着我。”说着接过曾子昕手中的饭盒,去将那饭菜摆在桌上了。
曾子昕道:“曹兄弟这次可算长了我们门派的脸了,师父知道肯定后悔当初将你逐出师门呢。”曹不伤冷冷道:“我此番可是点苍派的功夫半点都没有用上,用的可是那邪派的功夫养蛊手,贵派还是不要往自己脸上贴金了。”曾子昕有些不好意思的挠挠头,笑道:“哎,这话算我说的不好,不过我始终将你当做师弟看,那浅浅于我说过了,你在路上照顾我的时候,还是将我称为大师兄呢。”曹不伤觉得自己的手快要将面前的碗捏碎了,心中嚎叫道:不要再提浅浅,不许再提浅浅,我不要听着她的名字从你的口中说出来
曾子昕却没有觉出曹不伤的模样有几分不对,接着道:“你我来这军中,想来都是想为家为国出一份力。我之前立的那点小功,不提也罢,不提也罢,和你一比,简直不值一哂啊。你这小子还真是不给我这师兄面子,全然将我比下去了”说着哈哈笑了起来。曹不伤当真不知道自己这面前的师兄究竟是怎样的一个人,要么便是人好到了极处,要么便是城府深到了极处。
曹不伤此刻稍稍冷静,见着曾子昕满口为家为国之类云云,忽而想着这次对话未必不能成为将曾子昕送上死路的契机。稍稍一思索,便笑道:“你到底算的是我的师兄,我能立功算的侥幸了,要说这些个整人害的金军拉稀跑肚子的小聪明我有,但那行军打仗的法子,我可是一点都不懂了,上了战场若当真带了兵,不仅全然抓了瞎。怕是还要害死那些跟着我出身如死的弟兄们。”曾子昕道:“曹兄弟过谦了。”曹不伤道:“大师兄,想来你我来参军,一来是为了保卫这南边的土地莫也要拿金人夺走了,二来,师兄你也想将点苍派的名头打响,叫天下人都知道。是也不是。”曾子昕笑道:“不错,我确实存了几分私心。”
曹不伤道:“这也好说,大师兄下次杀敌,便主动请缨,杀的金军打败而归那天下人不都知道你,不也知道那点苍派了么。”曾子昕点点头道:“话是不错,可是这军中能人也不少,未必轮的上我去领兵与金兵正面冲突。要说领兵打仗,我也是半路出家,自己领兵犯了错殒了命是小,若是害了那军机大事可就麻烦了。”曹不伤道:“总归要试一试,我问你,若是这其他领军军官忽而有因上不了战场了,你怎么办”曾子昕想也不想便道:“自然有我顶上了,便是粉身碎骨,也要想法子抵住金军,怎能让他们平了我大宋的江山。”曹不伤一竖大拇指道:“说的好这里没有酒了,我便以茶代酒,敬你一杯。”曾子昕拿起碗来,两人干了。曹不伤忽而举起右手道:“我曹不伤,为保大宋江山,甘愿身死,鲜血流尽否则便让我身中剧毒,不得好死”那曹不伤大义凌然的模样,顿时感染了曾子昕,心神激荡之下,也举起右手道:“我就不说虚的了,下次金军来袭,我便要于正面带兵和他们相抗,不教那金兵踏上南边的半寸土地否则便教浅。。。千夫所指,一世抬不了头”曾子昕本想说,教浅浅离开了自己,但忽而觉得这誓言于自己而言,是在是太毒,便忽而转了口。曹不伤一时没有听出来,嘴角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阴险的浅笑,心道今天当真赶巧了,得来全不费功夫,竟激得曾子昕发了这样一个誓。只要这金兵还打南宋的主意,加上自己从旁侧击,那曾子昕早晚有一天叫他死在战场之上
曹不伤道:“不错,果然是条好汉子来,吃菜”说着两人便吃起浅浅的饭菜来。那菜烧的依然难吃的很,便是曾子昕吃着自己心爱的女子烧的菜也不禁皱眉,曹不伤倒是全无难看的神色,细细品味之下,他发现虽然只有一点点,浅浅的菜比中午烧的要好上一些了。也不知浅浅花了多少时间来练习,心中不禁升起一股心疼的情绪来。
大约是因为这菜太过难吃的缘故,曹不伤也没有叫松林儿一同来吃。两人又聊了会天,曹不伤只假装和那曾子昕聊得投机,到了大半夜,那曾子昕才离去。
到了这时,那军帐中又剩下松林儿和曹不伤两人了,曹不伤瞧着松林儿道:“你瞧见了么。”松林儿道:“瞧见什么”曹不伤道:“那地上的饭菜,你做给我的,我却打翻了。”松林儿道:“那个啊,不打紧的。我收拾好啦。”曹不伤见着松林儿不着恼,才松了口气,心道这小丫头脾气当真好,不可说,自己以后也不要惹她生气才好。松林儿一面收拾那桌子一面道:“刚刚我家小姐来找过我啦。”曹不伤心道怎的这般快,想来正是自己跟那一群不成器的军官乱侃的时候死如月来过了。松林儿笑道:“当时我家小姐找我我还吓了一跳,更没想到竟然找我去帮忙整理那秘籍呢。我当时一猜就知道是你和她说的。”曹不伤道:“那你乐意么”松林儿道:“能帮上我家小姐,自然是乐意的。你现在当上了军官,以后倒是要忙些了,这些小事交给我就好了。”曹不伤心道:自己成了领军,倒是没有见着士兵来报道,大约自己八成被给了个虚职,以示嘉奖吧。不过也好,要自己带人打仗什么的反正也做不来。还是现在这般乐得自在。
松林儿一面整理那军帐,一面说着今天发生的些琐事。曹不伤想着这松林儿比之原来倒是开朗了不少,原来哪有这么多话说。那松林儿声音轻柔带着江南口音,很是好听,曹不伤虽然并不关心那无关紧要的琐事,却觉得松林儿这般与自己说话并不讨厌,也就漫不经心的听着。过了好些时候,他忽而道:“你住在哪里,我送你回去吧。”松林儿道:“我就住在这里啊,梁夫人也让我住这里的,不然那守着军帐的兵士不会让我进来的。”曹不伤“啊”了一声道:“你家小姐呢,你不去陪陪她么。”松林儿道:“她那里全是书页,根本没有地方落脚,再说了,明天我还要陪她一整天呢。”曹不伤心道:也罢,反正在一起睡那么长时间了,倒也无所谓。
一想到睡,曹不伤忽而觉得身上又酸软起来,倒在了那床上,道:“不管你了,今天一天累的很。我先睡了。。。”说话间便觉得松林儿虽然与自己说了些什么,却只觉得模模糊糊的听不真切,不多时便睡着了。
第三十七章
更新时间2013689:41:50字数:5670
待第二天自己醒来,却觉得外面天光大亮,想着还在假中,虽然不知道睡到了什么时候,却也无人来打扰自己。醒是醒了,但依然觉得疲惫的很,躺在床上便觉得自己体内的噬脑虫又不安分起来,但较之昨天倒是好了些。想来是因为这休息了一夜体内的毒质恢复了几分,自己懒得起身,便躺着运起了养蛊手的内功来,这般运转了几番之后,觉得自己的精神也好了些。正要起身去寻些吃的,却见那军帐外探进一个头来,乃是松林儿。松林儿瞧见那半坐着懒散的曹不伤,奇道:“你还没起来啊,这已经是中午了。我将午饭给你送来了。”说着走进军帐,瞧了瞧桌上道:“你连早饭都没吃呢。”曹不伤点点头,松林儿将食盒排开道:“我做了两份,一块吃吧。”曹不伤又点点头,很没精神的模样。松林儿瞧瞧他,将饭菜都添好了,一面吃饭一面又说起了些不打紧的事:“今天我去帮我家小姐整理书页了,速度倒也不慢,只是那秘籍太也多了,到现在全整理出来的连十本都不到呢。”一面说话一面给曹不伤碗中夹菜。“今天还有一个人来帮忙呢,那人的名字古怪的很,似乎叫做“急急急”。瞧他的模样一点都不急。”曹不伤道:“这人我倒见过,是个体型清瘦,声音清澈的年轻军官。”松林儿咬着筷子道:“声音清澈,不是啊,那人声音粗的很,还有几分沙哑呢,和他的模样倒是一点都不搭。”曹不伤心道:莫不是那一日在军帐外听错了,还是说那一日盘打老翁郭南飞和韩世忠将军会面之时,除了那陪同的姬觊籍,还有第四个人在场。但也只是一想便放过了,只觉得这事也无关紧要。
曹不伤身子虽然不适,但他平日里大都是这般颓废的样子,是以松林儿并未留上意,但时间长了,她还是觉出不对来:“哥哥,你不舒服么,怎的看你没精打采的样子。”曹不伤冲松林儿笑笑:“不打紧的,不是什么大问题。”这话一出,那松林儿便知道他确实有些不适了,便道:“我去给你请大夫来。”说着起身便走,曹不伤道:“不用”松林儿哪里会听,曹不伤伸手去拉她,却觉得自己手上一软,在半空中便缓缓垂下了,并未拉住,只好目送着松林儿出去了。
不多时,松林儿带着一个军医来了,是一个强壮的中年男子,只一眼望去,倒觉得这人更像是一个士兵而非是一个医生。松林儿道:“快帮忙瞧瞧,要紧不要紧。”曹不伤本就知道自己的病根在何处,是以不想去请大夫来。但见着大夫来了,便笑笑,任由那人来摆布了。
那大夫瞧瞧曹不伤,便搭上了他的脉。听了好一会才道:“回这位姑娘,曹领军。从面色和脉象来看,你是中毒了。”曹不伤心道:你诊断的倒是不错。松林儿却很是紧张:“那要紧不要紧,你能把毒给解了么。”那大夫瞧瞧松林儿又瞧瞧曹不伤道:“这毒我可解不了,不过似乎不必担心,不知为何,这毒在自己消散。听说曹领军是用毒的高手。想来这些毒可以自己化去。。”话音未落却听军帐外一人叫道:“喂喂,让我进去,里面的庸医竟要给我掌门老曹解毒,正是滑天下之大稽”正是那红蝎子了。门外两个兵士上前阻拦,却哪里拦得住那她。
只见那两男一女一起闯进了军帐。两个兵士面露紧张的神色,曹不伤道:“不打紧的,让她进来吧。”那红蝎子不由分说先将那大夫赶走了,对曹不伤道:“老曹你不是会养蛊手的功夫么,只消自己运功便可以消去那毒对自己的影响了,怎的请来了大夫。要是真的将你体内的毒化去了一种,那还了得”松林儿听着红蝎子这么说,怯生生的道:“对不起,是。。是我去请的。”红蝎子一瞧,神色忽而柔和了不少,道:“是你啊,你不知道那也不怪你,想来你也是关心老曹了,说起来。”红鞋子转过头对曹不伤道:“这事情她不知道,你倒是告诉她啊,害的她白跑一趟。”曹不伤一脸苦笑:你倒是转变得快,忽而又帮起松林儿来了。
这一闹之后,红蝎子和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