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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军中又生出什么变故,此刻宋军大空,那可不好玩了。韩世忠听罢那人所言,道:“又是一个当真奇怪了。”一抬头见着那众人神情很是紧张,便笑道:“没事没事大家继续饮酒,我先处理些私事。那个,姬觊籍,你随我来”曹不伤听这名字险些笑喷了出来,心道这念出来当真有趣。却见一个清瘦的人站起身来,模样普通,之前这人就很不起眼,一直也只也个人默默的喝酒。
曹不伤本来并未对这人并未留意,但那人从自己身边经过的时候,却闻见那人身上传来一阵香气,这军中的人本来就戎马崆峒,不拘小节,这军官身上有香味本就很是奇怪。更让曹不伤惊奇的是,这香味自己竟然识得,前两日自己逢着的偷偷给自己塞手帕的奇怪老乞丐,身上有着一样的气味,曹不伤心道:这两人莫不是有些渊源,甚至便是同一个人但瞧着这军师和那乞丐没有半点相似,若是靠了那易容之术,也算得神乎其技了,他只觉得这人身上似乎有什么事和自己关联着,只是一时半会想不出因果来,想到这里便起身冲众人打个招呼,示意自己要去那茅房,便出去瞧瞧那姬觊籍究竟和韩将军去了哪里。
曹不伤见着韩世忠和姬觊籍两人到了议事的军帐中,心中好奇。正好军中放假,来往的士兵不多,一瞧左右无人,想来自己也不会被发现了,便跟到了军帐边上,偷听起来。那军帐薄的很,帐中的人也并未压低声音,因此那几人的谈话听得清清楚楚。
却听那帐中一个苍老的声音道:“这位便是韩世忠韩将军么。”听韩将军道:“正是在下,这位是。。。”却听一个清朗的声音道:“这位应当是苍南派的盘打老翁郭南飞先生了。”曹不伤听得这声音心道,说话的人可是那姬觊籍么,这声音却和他的模样不搭,任谁听着这声音都觉得当是一个风度翩翩的公子,却不曾想那人长相那般普通。忽而又觉得这声音似乎自己曾经在什么地方听到过,只是怎的都想不起来。
那苍老的声音道:“不想这里竟也有人识得老翁,惭愧惭愧。我此次来,是将一件事物交给韩将军的。不过请韩将军保证,这事物只能有将军你和信得过的人翻看,千万不要交给外人。”韩世忠道:“那是自然。这事物可是贵派的秘籍吧。”那郭南飞惊道:“你。。你是怎么知道的。”韩世忠接着道:“不瞒您老说,您可不是第一个来我们军营的武林中人了,这几个月中,已经有四五个门派送来了秘籍。各位的心意我很是感念,只是不知者究竟发生了何事。”那郭南飞道:“哎哎。。这件事说起来。。哎你可记得原来有一位花断肠先生”曹不伤一惊:怎的忽而提到了他。却听韩世忠唏嘘道:“哎,那本是我手下一员干将,竟然教奸人害了,真是。。真是。。。”那郭南飞道:“当时花断肠先生曾找到鄙人,向我讨要本派的秘籍,只是那时候我目光短浅,想着自己的门派的秘籍怎能轻易托付给旁人,便将他的要求拒绝了。虽然他一再表示这秘籍要交给宋军,用作抵御金军之用,绝不外传。但我当时并不十分相信这位花先生的为人,任由他怎么说,我都未有交出秘籍来,直到最近发生了这样一件事。”说着那郭南飞先生声音哽咽了一下,显然是有什么伤心的事:“我的独子,前些日子教跑到南边来的金兵给。。竟然给打死了,当时我便想,若是我早些将这秘籍给了将军你,能运用上这秘籍中的功夫抵御金军,将那金人早早打回老家去,犬子也不会受到这劫了。”那郭南飞抹了抹眼泪,声音有几分恨意:“韩将军你可答应我,见着那金兵定绝对不要留情,只管杀,半个俘虏也不留下,教他们死的越惨越好”韩世忠将军道:“金人与我们的仇恨可不是三言两语可带过的,这个我自然答应郭老先生。想不到这江南边也有金兵,以前倒是没听说过。”不过这时候军帐中那些人再说的东西曹不伤全都没听进去了:他想起当日在湖北不远的山林中,浅浅和曾子昕遇袭时,便是一个金兵下的手。听着这郭南飞所言,那金军似乎在江南岸四处追杀门派中的人了。想来当日若不是自己及时出现,浅浅怕是不死也要脱层皮,想到这一出,便觉得很是后怕。
又听了一会,军帐中的人所说的倒多是些有的没的客套话,便觉得没什么偷听的必要了,那姬觊籍之后一直没有说过话,一时半会也不知这人究竟什么状况。曹不伤趁着没人注意到自己的当子,又溜回了那举行庆功宴的军帐,又与众人饮酒作乐一番后,便都各自散去了。
曹不伤还念着浅浅给自己做的饭菜,有意只吃了个半饱,急急的朝着那厨房走去,推门一瞧,那厨房中却并有人,教他很是失望。瞧那桌子上,也并没有餐盘什么的,空空如也,也不知道那浅浅准备的饭菜去了什么地方。
正当他颓然之时,却听见门外有人唤道自己的名字:“曹公子,出来下,我有话对你说。”听那声音是死如月的。曹不伤心道,是了,那如月姑娘确实有说过先自己一步去军营之中,这几天一直没有空,倒忘了来见一见这如月姑娘。
曹不伤出了厨房,瞧了一眼那死如月道:“你到这里也有几日了,却没瞧见你。”死如月道:“别说那有的没的,我来找你是来帮忙的,你随我来。”说着便在前面带路,也不管旁人答应没答应。曹不伤瞧瞧死如月,没有动身,却见她停下身来转头道:“你还在等什么。”声音中自有那叫人难以抗拒的威严,曹不伤耸耸肩终究还是跟了上去。
两人来到一个军帐之前,想来便是死如月的住所了。死如愿撩起门帘道:“进来吧。”曹不伤便依言进了那军帐之中,死如月目不见物,这帐中并未掌灯,她一面四下摸索一边道:“这些日子你倒是忙的很,我也不好麻烦你,现在这几日军中想来是没什么事务了,正好请你来帮我做这样一件事。”曹不伤听见死如月似乎摸着了自己要寻找的东西,原来是一盏油灯,死如月道:“你来帮我点燃这灯,小心些,莫要烧到什么东西。”曹不伤心道:你不会大费周章的就是让我帮你点灯吧。但也没说什么,依言将那有灯点亮,瞧那军帐之中的摆设,不禁“咦”了一声。那地上桌上满满的全是写满字的白纸,字迹娟秀显然是一个女子所写的。曹不伤拿起一张读了读,道:“这是冷艳刀法中的招式,咦,这些不是那在八卦迷踪楼里抄录的秘籍么。”死如月道:“是了,我从八卦迷踪楼里尽数将那抄录的秘籍取了出来,本是打算直接给那韩将军的,那韩将军身边似乎有一个姓姬的军官很是精通武功,到时交给他整理成一套宋军可用的武术来便可以了。只是路上颠簸,这些典籍有没有装订过,所以书页全都乱掉了,你对这些秘籍的内容很是熟悉,不如你来帮我整理吧。”曹不伤一听便觉头都大了,心道干嘛这样的事偏要找我。一转头,忽而见着那军帐边上有一个大竹箱子,正是之前自己见过的,想来那些秘籍都是装在这箱子中带来的了。曹不伤一时并没有答应死如月,而是去瞧那竹箱子:那箱子和自己之前所见有几分不同,那灯光之下见着不是十分真切,于是乎走到箱子之前蹲下来观瞧,只见那箱子之上多了一道刀痕,这刀痕之前完全没有见过,显然是新添的,曹不伤略略一想,死如月和自己分手之后便去了宋军军营,按理来说不可能和谁起什么冲突,要说的话。。。他忽而想起了之前将松林儿从藏蛊派聚集的破庙中救出来的时候,曾见到那许多藏蛊派的人弟子统统被人打晕了,一个黑影曾一闪而过。这般不肯取人性命的手法,加之那坏掉的竹箱,前后一印证,他便明白过来,那一日自己去寻松林儿之后,那死如月也不放心,便也寻到了藏蛊派哪里。这竹箱子定然是那是被藏蛊派的人弄坏了,以至于这抄录的秘籍都给弄散了。按理来说以死如月的身手本不会让藏蛊派的功夫伤到分毫,只是这箱子太大了,装满书页之后分量不轻,因此这乱斗之中竹箱才让敌人砍中了。
曹不伤笑道:“原来那一日在破庙中的是你,要是我告诉松林儿你这般担心她,不知道她有多开心呢。”死如月道:“你不要做些多余事,这些个书页你来帮忙排排序。”曹不伤实在是讨厌这无聊的工作便道:“不要不要”忽而想起一件事来:“喂,若是我帮你找个人来,成不成”死如月道:“到哪里找,这军中识字的人都不多,光看这字却不熟悉那秘籍的内容,这上万的书页,要到何时才能弄好啊。”曹不伤道:“这军中还真有这么一个人,而且再没人比她更愿意帮你了。这人便是你的小丫头松林儿。”死如月道:“那小丫头,大字都不识得几个,却还能来整理什么秘籍么。”曹不伤道:“何止是整理,她能将你这秘籍统统背出来。你瞧不见这书页的字迹,是以猜不到那些东西可都是她抄录的呢。”曹不伤心道当初只是为了整整死如月,结果那秘籍都被抄录成这一张张的散页,这才弄出了这许多麻烦事来,当初自己却没有想到。死如月听闻奇道:“江湖上传闻的可以背诵千本秘籍的小女孩,竟然是她么。”曹不伤道:“正是正是,明天我就让她来给你帮忙。”说着便出了死如月的军帐,生怕她出来将自己撵了回去。所幸死如月没有追出来,大约是信了自己的话。
第三十六章
更新时间20136610:12:34字数:4863
曹不伤一路行走,想着回自己的军帐睡觉好了,这一到了夜里,他更觉出自己的身体虚弱得很,便想早早的睡下了。正走到一处军帐之前,忽而听见里面传出几人对话的声音,原本这军中是不许大声喧哗的,但这两天逢着休假,这规矩也没有人在意了。原本他便直接经过了,却隐隐听见那军帐中的人对话之时提到了自己的名字,还有那曾子昕的,便留上了意,轻手轻脚地走到那军帐之旁,凝神听那些人在说些什么,却听那军帐中有人道:“他妈的,先是一个曾子昕,又是一个曹不伤。才来没几天就当上了领军,让我们这熬了这么久才混上个军官当当的兄弟们可不好想啊。”几个人随声附合起来。曹不伤心道:我成领军啦自己却不知道,难怪自己的军帐只住了自己一个,还有守兵。那军帐之中的人所说的多是些嫉妒曹不伤与曾子昕的话语。曹不伤心道,这韩世忠将军人瞧着不错,百姓之中口碑也好,但难保手下没有几个继嫉贤妒能的败类。却听其中一人道:“我有个法子,整整他们,你们听听怎样。”周围的人一听便来了兴趣。忙问道:“怎么办,快说来听听。”那人见勾起了他人的兴趣,很是得意,道:“这次曹不伤用了个法子让金军闹了肚子,咱们也来,给他们的饭菜中下点巴豆什么的,待正赶上金军来袭,那他们便上不了战场了,一来二去的。那立功的机会不都落在我们兄弟几个身上了么。”几人只想着能整整那两人,便是说说也觉得过瘾,至于可不可行,到底实行不实行,那也是另说了。
曹不伤本听这几人的话暗暗冷笑,忽而想起一件事来:想要除掉曾子昕,自己下手是不成的,那般的话浅浅一辈子也不会理自己了,最好能假手他人。曹不伤一听这几人对曾子昕存有怨念,便觉得这几个鼠辈未必不能为自己所用。
如此一想,计上心头,正好自己刚刚饮过不少酒,虽然自己并不曾饮醉,但不如将计就计,假装自己喝醉了,东倒西歪的一撩起那军帐的门帘便闯了进去。
那一众人正说的开心,忽而见着门外进来一人,都将目光投了过去,待看清这人是谁,那军帐中的人都面面相觑,又惊又窘。现在曹不伤可是将军面前的红人了,若是这些话让他听了去,再在韩将军面前说起自己的不是来,那不是自毁前程么。想到这一出,众人心中都打起了鼓,想要辩解几句,却不知道说些什么。
曹不伤做出一副伶仃大醉的模样,道:“哎哎。。刚刚还没喝够,瞧着你们这来似乎还有好酒好菜,特来蹭饭”这军官中一个瞧起来精明一些的站起来道:“曹领军说笑了,没有将军的特许,这军中是不能饮酒的,我们这碗中可都是普通的白水,曹领军看起来喝的差不多了,要不要来一碗水醒醒酒”说话间将一只碗端到了曹不伤的面前。曹不伤接过来就喝,饮了一口将碗摔在地上道:“还真他妈是白水,韩将军很小气,明天我去和他说说,哥几个一起喝酒去”曹不伤这副德行将众人瞧在眼中无不好笑,但看他醉成这般模样,想来刚刚说的那些话语未必让他听了去,顿时觉得心中定了几分。
一时间那军帐的气氛又热闹起来,一群人喝着白水,吃着小菜,倒也快活的很,这个说曹领军身手好,那个道曹领军有高招。一时间将他捧到天上。曹不伤心中嘿嘿冷笑,刚刚你们还那般挤兑我,只盼着我能吃瘪,现在却这样捧我,如此两面三刀,当真丑态毕露。和这几个人聊了会天,才知道这几人也多是领军,有的官职倒比自己还高些。
待得一群人聊的差不多了,曹不伤觉得时机差不多了,忽而话锋一转道:“哎,其实谁想参军呢,可惜我从小没读过书,不然上殿去见着圣上,混个大官当当,不比现在来的舒服”众人皆微微点头,瞧着曹不伤的眼神暧昧起来,倒像看见自己的同类一般。曹不伤接着道:“到这军营之中杀个敌,混个官当当,那也不错,只是咱么这脑袋都如系在裤裆上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