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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捧着皮衣,一步步走回家,心中编织了无数个美梦,似乎悲苦的命运已经远离她去了。
换银票的工作到了中午以后才渐渐完毕,那少年取出一锭五十两金元宝送给掌柜,那掌柜早上手中发出何止万两金子,此时也不觉五十两之多了。
那少年将银票收齐,满满装了一个大袋,他嘴角含笑,神色极是得意,收拾一下剩下金锭,提着布袋,大步走向大街上林百万所经营的钱庄。
他一言不发,将布袋往柜台上一放,那钱庄的伙计打开布袋一看,只见大大小小全是自己钱庄所发出的票子。
那管账的二爷连忙接过点数,数了半天恰好是五十万两,他脸色苍白,颤着声音说道:
“客官可要全领”
那少年扬声道:“这个当然。”
那管账结结巴巴地道:“这个这个客官稍待我我去请店东来。”
他进去一会,请出一个五旬左右肥胖老者出来,那人生得肥肥短短,脸上也颇有几分威严,身后站着四个短衫汉子。
那管账的道:“这位就是敝店店东林大爷”
那少年头都不抬,他不耐烦地道:“快快拿银子来,本少爷还有要事须办。”
林百万一瞧,正是昨日买灵芝的少年人,心中不由发虚,他为人精明之极,他先见今日钱庄中生意突然兴旺,每个人都把白银存放换出银票,心中便感定不寻常,却万万想不到有人暗中高价收卖,他算盘打得极精,平日钱庄中经常留个十来万银子便已足够应付流通,其宅收进之现银都以高利放出,是以一时之间,如何凑得出这多银子。
林百万将那一堆银票看了看,有一半都是商家准备外出办货,向地兑成银票携带方便,想不到都被这人收了回来,他略为一沉吟,心中雪亮,知道眼前这个少年是成心在架梁的了。
林百万道:“公子要这许多现银,携带起来只怕大是麻烦,明日敝庄差人送到府上如何”
他心中盘算未定,摸不清这少年路数,先行拖延再说。那少年不悦道:“在下自己的事不劳店东操心,在下有急事,就请快快点出银子。”
林百万装出一副笑脸道:“五十万两银子就是骡车也须数十百辆才拉得动,公子心焦却也无用。”
少年怒道:“难道你钱庄中拿不出钱来,真是岂有此理,喂林老头,你不瞧瞧外面这许多人还拿不”
林百万抬头一看,只见黑压压一片人头,不知何时店外已挤满了数百个衣衫褴楼的化子,静悄悄地站在门外等待。
他心中暗暗叫苦,他为人虽是吝啬,但生意倒是甚有信用,此时万难拿出如数银子,眼看钱庄招牌便要被人摘下。
他凝目瞧了少年几眼,心中忖道:“这人神通广大,富不可测,一刻之间能找出这许多化子来,今日之事,用软用硬到底如何是好”
他在这种情况之下,犹能多方考虑,也不愧是个精明绝顶之人了。忽然外面一声暴吼,众化子七嘴八舌叫嚷起来。
他心知事到最后关头,向后一使眼色,那四个汉子突然伸手去抢那盛满银票的布袋,那少年微微一笑,漫不经意一挥手,四名大汉竟然立身不住,踉跄的各退数步,少年伸手去取过布袋。
林百万机智透顶,他知来者不善,用硬的大是不成,当下难起一副笑脸道:“小店就连公子昨日买药之款,也不过四十万两左右,不足之数,敢请宽延五天,小老定然快马加鞭,向四方分店调动给公子。”
那少年冷冷道:“这四十万两银子由你发给郑州开封一带灾民,你如敢扣下一两,嘿嘿,可就没有如此便了,不足之数,五天之后再来取回。”
他伸手一按,那棺木大桌台清晰印了五个指印,他走出钱庄,手一挥洒了一把银票,那些花子银票在手,真是如虎添翼,闹得有声有色。
不到几个时辰,林百万钱庄不能兑现的消息传遍洛阳,又飞快传到各地,不数目,他在各地的分庄,地因当地商人起了恐慌不信任,纷纷抢着提现,库内一空,无法经营下去,这富甲黄河两岸的林百万,如山家当也被弄得烟消云散,他平日作恶多端,自是应得之报。
且说那少年穿过众化子,忽然背后一个苍劲声音道:“齐公子,齐公子。”
那少年就是齐天心,他回头一瞧,心中不由大喜,原来竟是姓庄的少女身边老仆。
齐天心喜道:“你们住在哪儿我寻遍洛阳也未寻到。”
杜良笠道:“这洛阳何止十数万户,公子如何能寻着。”
他改口喊齐天心为公子,不再叫喊大侠,显然已将他视为极其亲近的人,齐天心粗枝大叶,可并没有留意。
杜良笠道:“老仆一大早便听说洛阳城内来了一位财神爷爷,花了十万两银子买什么成形灵芝,老仆再向别人一打听,是一个少年公子,老仆心中一盘算,便知十成倒有九成定是齐公子来啦”
齐天心甚是高兴,他想了一下道:“杜杜杜公公”
他话尚未说出,杜良笠急道:“老奴叫杜良笠,公子直乎便是。”
齐天心道:“我在城西买下一座很大独院,在下行踪不定,难在洛阳久居,如果你们尚未定居,不妨搬进去住如何”
杜良笠不住称谢。齐天心见他面带重忧,心中一凛,暗忖不要是那性庄的小姐出了什么事。
杜良笠道:“老奴心知一定是公子买下那千年灵芝,所以便跑到林百万这儿来想探个消息,只因唉”
他连声叹气,齐天心心中最存不得事,当下急问道:“杜杜公公,到底是怎么了,难道你家小姐遭到什么不幸不成”
杜良笠黯然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