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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白玉霜一身仕女打扮,还少有的薄施粉黛,显得颇为秀丽。
杨飞哽咽道:「玉霜姐」他重病初醒,陡见故人,恍如隔世,直想扑入白玉霜怀中大哭一场。
白玉霜倒先他落下泪来:「飞扬,你终于醒转,太好了」
二人相对哭了半晌,杨飞方才注意在她后面除了喜儿,还跟着一名朗目星眉,风流倜傥,俊俏非凡,令他自惭形秽的年轻公子,正含笑而望。
他老脸一红,不好意思的抹去老泪,讪讪道:「玉霜姐,这位兄台是」
白玉霜起身道:「他叫慕容平,是慕容世家的现任宗主。」
慕容平抱拳道:「杨兄,久仰久仰。」
「久仰久仰」杨飞自叹风采远远不如,心中嫉妒之极,暗暗骂了一声久仰个屁,勉强还了一礼,大感愕然道:「慕容兄,慕容世家的宗主不是慕容天老前辈吗难不成」
慕容平神色一黯道:「家父早在年前便已去逝了。」
杨飞惊道:「慕容前辈正值壮年,为何会英年早逝」
慕容平道:「家父早年练功走火入魔,一直恶疾缠身,终在数月之前不治而亡。」
杨飞连忙赔礼道:「慕容兄,请恕在下失言了。」
「不知者不罪」慕容平愁眉一展,笑道:「或许此刻家父正和白叔叔在天上故友重逢,把手言欢呢。」
「正是,正是」杨飞贼目在慕容平身上上下打量,心中大感老天不公:凭什么这小子出身豪门,还生得如此俊俏他忍住嫉意,大拍马屁道:「慕容兄少年英杰,定能将慕容世家打理得蒸蒸日上,笑傲江湖。」
慕容平叹道:「杨兄过誉了,在下只盼守住这份基业,不要有愧祖宗便额手称庆了。」
当今武林有一帮二庄三家七派之说,这三家便指唐门、南宫、慕容三大世家,其中尤以唐门势力最为庞大,而以南宫世家最为殷富,反是慕容世家财势皆不及其他两家,总是叨陪末座,一直难有起色,渐有沦为江湖二流世家之势。
白玉霜忽然笑道:「你们两个倒没完没了了,都是一家人,干嘛这么客套」
「一家人」杨飞满脸狐疑,心想我与他素不相识,何来一家人之说。
白玉霜看出杨飞心中疑惑,亲昵地拉过慕容平,倚着他道:「飞扬,为姊经过深思熟虑,已决定嫁给他。」
「玉霜姐,你要嫁给他」杨飞大吃一惊,暗道你连父亲的遗命也不听了
慕容平皱眉道:「霜儿,杨兄弟刚醒,你何必急着告诉他这个消息」
白玉霜道:「人家现在除了他,别无亲人,不告诉他告诉谁」
杨飞怔了半晌,失魂落魄道:「你们何时成亲」
慕容平道:「三月初八,还有十余天,我们还以为杨兄弟无法及时醒转,到时婚礼难免有憾。」
「还有十天就是三月初八」杨飞吃力的咽了下口水,追问道:「今天是什么时候」
慕容平笑道:「今日二月二十六,原来杨兄还不知自己在榻上昏迷了一个多月,待会让大夫给杨兄瞧瞧身体可还有什么不妥」
「多谢慕容兄」杨飞一脸苦笑,暗道自己的不妥多如牛毛,恐怕华佗再世也难救治。
慕容平见杨飞欲言又止,分明不方便当着自己说,便道:「你们姐弟重聚,想必有许多话说,那为兄先行告退了。」
白玉霜将他一推,啐道:「那还不快走,人家还有许多话要跟飞扬说。」
杨飞见她娇言嗔语,心中无限感慨:白玉霜月前还不是还恋恋不忘付俊吗为何现在就改变主意,另嫁他人真是女人心,海底针,变得好快,不过只要慕容平不是另有企图,白玉霜心甘情愿,他也只能衷心祝福二人夫妻和睦,白头偕老了。
「飞扬,你在想什么」白玉霜的娇唤将杨飞从沉思中惊醒。
杨飞瞧瞧左右无人,贼兮兮地低声问道:「玉霜姐,你这么快同意嫁给那个慕容平,是不是他对你使了什么暗招」
白玉霜坐在床头,狠狠白了他一眼,嗔道:「你胡说什么他什么招也没使,我们是情投意合,两厢情愿的。」
杨飞松了口气道:「小弟是怕他为了那把剑才娶你的。」
白玉霜道:「他压根不知此事,何来此说这把剑是爹留给你的,你离开慕容世家,连剑也带走,省得我睹物伤情。」
杨飞笑道:「那小弟就放心了。」暗忖,既然那把蝉翼剑在梅云清那里,何不拿这把蝉翼剑去飞鹰堡交差,也不算有负白向天临终嘱托。
白玉霜道:「你怎么跟我爹似的,如此婆婆妈妈」
杨飞笑嘻嘻道:「师伯临终让小弟好好待你,你既然不肯嫁给小弟,另择良缘,那小弟总得弄清玉霜姐所托之人是好是坏啊」
白玉霜俏脸一红,啐道:「要不是你有那么多老婆,我这做姐姐的不好跟弟妹争风吃醋,说不定就遵了爹的遗命。」
杨飞看得心中一荡,几欲忍不住动手轻薄,可白玉霜将为人妇,总不能坏了她的名节。他一咬舌尖,强定心神,忿开话题问:「玉霜姐,咱们如何来到慕容山庄的」
白玉霜回忆道:「那时你被人掠走,李老伯又身负毒伤,我两相取舍,最后决定先替李老伯驱毒,再去救你,哪料你这家伙福大命大,自己脱身回来了。」
杨飞奇道:「那我为何没有看见你们」
白玉霜道:「当时我们藏在暗处助李老伯驱毒,正是紧要关头,岂能分心,后来你受了风寒,伤上加病,倒榻不起,一昏迷就是一个多月。」
杨飞知她这一个多月来,风尘仆仆,远行千里,还要分心照顾自己,吃的苦头肯定不少,心中大是感动道:「多谢玉霜姐,以后你有什么事,尽管吩咐小弟。」
白玉霜嫣然笑道:「我们是姐弟,有什么谢不谢的」
杨飞瞧着她的如花笑靥,忽然想起自己昏迷之时,白玉霜似曾和他亲热过,他心中搁着这么一个老大疑问,犹豫半天,欲言又止。
白玉霜心中起疑,笑骂道:「有话快说,有屁快放,干嘛吐吐吞吞的」
杨飞好似回到从前,白玉霜还是以前那个豪爽大方,不拘小节,自己敬畏有加的玉霜姐,他心知此事若不问个明白,以后难免有个心结,便咬了咬牙,支支吾吾道:「玉霜姐,我昏迷的时候,有没有把你如此」
「什么把我如此」白玉霜笑靥挂起一缕淡淡的红晕。
杨飞声若蚊蚋道:「就是行房。」
「砰」白玉霜赏了他一记爆炒栗子,轻骂道:「你瞎说什么你们这些臭男人,作了春梦还信以为真,还将不将我当姐姐」
「对不起,对不起」杨飞抚着额头痛处,连赔笑脸,就差没有磕头认错。
白玉霜定定望他,紧咬红唇,忽道:「爹临终前要我嫁给你,我却有违他老人家的遗命,如果你真想和我那个的话,那我什么时候就陪你一宿。」
杨飞骇了一跳,又是摇头,又是摆手道:「不用,不用了」心想真是如此,慕容平不把我大卸八块才怪。
二人皆感尴尬,一时无语。
「咚咚咚」敲门声起,门外传来慕容平的声音:「霜儿,大夫来了,你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