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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骧军组建不过半年,虽然战役不少,可因为朝廷撤销了卫所,将三司中的都指挥司给裁撤了,各省对新冒出来的各路大军很是不待见,别说诸多掣肘,公开刁难的也不再少数。
卢象同是一个参将,也算是见过身死的,面对官场上的弯弯绕绕,他还是嫩了点,站在那不知道如何应对。
侯国兴却不吃这一套,看向卢象同冷声道:“卢参将,你只是奉命行事,现在本掌班命你将人带走,看护起来,谁都不能阻拦若是有后果,本掌班来担”
卢象同这下心里有底,军人气势凛然,一挥手道:“来人,都带走”
王克松眼神厉色,上前一步大喝道:“谁敢,这里是兖州府,龙骧军也不可放肆”
卢象同的兵马如狼似虎,从王克松的人手上将邓溪勇,何贵岚,韦睿三人给抢了过来,作势就要押走。
“王大人救命,救命,我们不能给刑部”
“王大人王大人,他们有证据,您可要救我们啊”
王克松神色阴沉要滴出水来,他很清楚这两人一旦被抓走,是抗不了事情的,若是他们都倒出来,那就是天大的祸事
廖化勇等人都心里松了口气,只要卢象同不为所惧,那一切都没有问题。
陪同着卢象同,将三人押好,准备尽快离开这里,以免再生变故。
“慢着”
就在一群人要出大门的时候,大门外火把如龙,一个矮小的老头,慢慢的走了过来。
廖化勇心里暗惊,这小小的兖州府居然接二连三的出人来阻拦,看来牵累不小,只怕没有想象的那么简单。
侯国兴看着这个人,目光冷闪道:“你又是何人”
王克松也看向他,却也不认识。
倒是邓溪勇大喜,道:“陶先生,救我等”
陶先生看了眼侯国兴,卢象同几人,背起手,威严道:“陶某乃是鲁王府西席,奉鲁王之命,召见兖州府三位大人。”
侯国兴,卢象同等人一听都大是皱眉,鲁王府居然也掺和进来了
按理说,鲁王应该只是坐吃等死的人,没有任何权力干涉地方军政。可藩王坐镇四方,有“拱卫京师”的职责,若是开口询问地方一些事情,地方可以不理会,但一般也都要做到面子上兼顾。
是以,藩王懂分寸,地方知颜面,彼此都会相安无事。
鲁王是一字王,即便是皇帝朱栩也都亲善几分,这里的人也更得敬畏三分
廖化勇小官吏出身,又有着倪文焕的面授机宜,不惧这一个小小的教书先生,冷笑一声道:“鲁王要见兖州府官员你回去,让鲁王长史来,别说你一个西席,就算是鲁王世子来了,本官也不理会。来人,通通押走”
陶庸一见他抬出鲁王都压不住这小小的刑部主事,寒声道:“这位大人,陶某手上可是有着鲁王亲笔手书,莫非你们真将鲁王视若无物不成”
哪怕是侯国兴也犹豫起来,真要是让鲁王到京城告一状,不论如何,他以及魏忠贤都落不得好。
卢象同也不敢妄动,山东地界,最不能得罪的,只怕就是这鲁王了。
廖化勇却不在乎,对着卢象同道:“卢参将,鲁王府要是有意见,可以直接找刑部倪大人,找皇上人,今天一定要带走”
卢象同只是奉命行事,闻言一挥手,沉声道:“都带走”
陶庸与王克松一见,脸庞抽搐,阴寒着脸说不出话来。
情知事不可为,两人对视一眼,王克松上前道:“本官不管你们是奉了谁的命令,若是人有好歹,即便官司打到京城,我们山东也会奉陪到底”
陶庸也冷声道:“鲁王府不会善罢甘休,你们最好给我等着”
侯国兴几人自然也都知道,这两人不是放狠话,只怕不过明日,就会有更高的官来施压。
“带走”
廖化勇沉着脸,他很清楚,现在兵贵神速,必须尽快拿到足够的证据,否则真有可能将他自己给搭进去
“救命,王大人救命,陶先生救命,救命啊”
邓溪勇三人腰都直不起来,被拖着,只差哭嚎了。
两人哪里还救得了他们,彼此看了眼,阴沉着脸,快步离开。
廖化勇与大理寺少丞压着人快步离开,他们要连夜审讯,同时也在商议。
“廖大人,还得尽快传信给京城,鲁王府一旦涉及进来,咱们就无权处置了。”
“嗯,先拿到足够的证据,实在不行,连夜押送京城。”
“好,快走,不能等了”
两人走了,侯国兴也快步出了兖州府衙门,不复刚才的嚣张,一边走一边快声道:“即可飞鸽传信给魏公公,就说鲁王涉案,请尽快定夺。”
“是大人”
“还有,咱们的人全撤回来,都小心一点。”侯国兴道。
“是大人”
第270章深夜入宫
兖州府衙门很快人去楼空,黑漆漆,无一丝生气。
四面八方的人飞速离开,消息如同漫天的雪花,飘落向各处,迅猛而急切。
已经离开兖州府地界的黄尊素,火急火燎的调头,以离开时候十倍的速度赶回来。
他调查无事,还上奏夸了邓溪勇亲政爱民,御下有方,转眼间就被东厂捉拿,他的罪责怎么都小不了
山东离京城太近了,没用多久魏忠贤就收到了信。
傅应星站在魏忠贤身侧,语气有些激动的道:“舅舅,这是个好机会,咱们直接拿下鲁王,这样一来,信王就没有理由拖着,不正式任命你为东厂提督太监了。”
魏忠贤手里转动着两个琉璃球,脸上漠然,眼神幽冷的道:“我早就听说过,山东很多民变都是有人在背后挑起,民变抢走的无数玉器字画,金银珠宝全属下落不明,不知道这鲁王府得了多少”
傅应星最好金银,连忙道:“舅舅,那咱们还等什么,直接让侯国兴将证据坐实,让卢象升围了鲁王府,抄了就是”
魏忠贤看了他一眼,道:“你在这盯着,不得擅自做主,我去进宫。”
傅应星一怔,道:“舅舅,你是去见信王吗这么晚了,信王应该回府了。”
魏忠贤这次都没有理会他,直接出了东厂。
傅应星神色古怪的嘀咕:“难道我又说错了什么”
景阳宫,御书房内。
朱栩裹的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