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节阅读 799(1 / 2)
d罪。就算死,也得与城共存亡。所以,横竖都是死路一条。凤连城这一招真毒也真妙。我俩暗中合计等时间成熟杀他,呵呵,没想到,他早给我们挖好了坟墓”
林屹听上官明弘这么一说,才恍然明白凤连城险恶用意。
林屹也不得佩服,凤连城这一招,高明之极。
林屹道:“真守不住吗”
上官明弘沉重摇摇头
“真守不住。最多守十天。这也是你将北府灭了,不然连一天也守不住”上官明弘说到这里站起来,他拍拍林屹的肩。“我食君之禄,我不能走。但是你能。要么你走吧。省得我们兄弟俩都葬身在这里。你走后,寻一处地方隐姓埋名吧”
林屹当然不是苟且偷生的人,他更不想让敌军得逞。
他也拍拍上官明弘的肩道:“我不走”
就在这时候,门外突然响起焦急声音。
“将军,急报”
“进来”
门被推开,一名将官进来单膝跪在上官明弘面前道:“禀将军,探子报霸藏的大军已到苍阳山。他们开始清除被我们阻塞的山道。预计最迟后日清晨就能到凤翔城下了。”
上官明弘道:“赶紧让百姓们抓紧时间逃离凤翔域。再命苏将军带一千人,将城外方圆十里的房屋都烧了。不能敌军留一间居住。再将每一口井都投毒”
“是”
那名将军起身而去。
上官明弘又对林屹道:“林兄,后日清晨,霸藏和李朝就率军杀到城下了。我得赶紧再去部署。我让田英给你们安排住处,你们也连日赶路劳累了,先歇息。”
为了方便林屹行事,上官明弘还给了林屹一块令牌。
林屹可以凭此牌去城中任何地方。
还有调动两千兵将权力。
田英将林屹他们将住处安排好,又命人给他们做了饭吃。
现在凤翔城危在旦夕,林屹哪有睡意。
林屹让苏锦儿先睡,他一个人在院中兀立良久。
林屹不断喃喃自语。
“一个月,一个月怎么才能守一个月”
直到半夜,林屹回房。
他拿了只碗走到案前,然后用短刀将自己腕上一条血管划破。鲜红的血流一股股流到碗中。
此刻,林屹心中热血澎湃。
他提笔蘸着自己的血,一连写了十八份血信。
写好后,林屹将太史玉郎和马佩玲叫来。
林屹将那些血信交给二人道:“现在形势严峻之极,连我都没想到还有,最迟后日,西域大军就杀到城下了。我们现在别无选择。只能不惜一代代价守城了。这里一共有十八封信。你们带些兄弟,两人一组,将这些信都送到收信人手中尤其这两份信,你们二人亲自去送”
临末,林屹用凝重语气道:“关系国家存亡,关系百姓生死绝不能出任何差错人在信在,人亡信亡”
太史玉郎和马佩玲齐声道:“是”
太史玉郎和马佩玲连挑选了人连夜出城而去。
二人去后,林屹又来到城头。
此刻,明月照城。
明月下,一排排将士执锐肃穆伫立城头。
兵器寒光在火把中流溢。
夜风将城上旗帜吹的猎猎作响。
一派萧杀氛围。t21902181t21902181
第三章:林屹牌位3
林屹立在城头眺望,只见城外处处火光闪耀烟气缭绕。远处的火光亦如一个个在夜里窜动的萤火虫一般。
林屹知道那是苏将军带人烧毁凤翔城外的所有房屋,不给敌人留一间。
这时,一名将官过来道:“林爷,城下有一个青年找你。他说自己叫左朝阳。”
林屹道:“那是我兄弟放他上来。”
过了一会儿,左朝阳也登上城楼。
左朝阳走到林屹身边,兄弟俩并肩而立。
林屹道:“你怎么还没睡”
左朝阳眺望城外的一处处火光,他道:“睡不着。我起来在城中转了转,看了看那些避难的百姓。唉,那些无家可归的真是可怜。还有的百姓已断粮了,不少幼儿嗷嗷待哺”
林屹道:“百姓们无家可归已是可怜,如果再让敌军攻入城中遭那更是巨大灾难。”
左朝阳道:“哥,你见过上官将军,现在到底是情况这凤翔城能守住吗”
林屹将当前局势,包括凤连城想趁机除掉他和上官明弘歹毒用心都一并告诉左朝阳。
势如危卵让左朝阳心情越发加沉重。凤连城险恶用心也让他无比愤怒。
左朝阳咬牙切齿低声道:“凤连城这个畜生我们为了大局一直未动他,现在这紧要关头,他竟然还要趁机害你和上官将军我真想现在就去野鹿城宰了他”
林屹道:“现在绝不能杀他,日后我们再和他算账”
左朝阳道:“哥,我们真要死守这凤翔城吗”
林屹看着左朝阳道:“对无论多艰难,哪怕将我们性命都搭上也得守住这凤翔城。现在我们应和将士百姓戮力同心共御外侮。明日你将我们的人分成十队,配合士卒在城中巡视以防敌人奸细作乱。还有,拿出笔钱,向城中大户购买粮食。让你嫂子和钰儿她们熬粥救济百姓。只要我们能守一个月,我朝大军就能集结完毕。待大军到来之日危难立解。也是我们扬眉吐气时候”
左朝阳道:“好我都听你的”
如今敌军压境国难当头,兄弟二人已不再计较个人荣辱得失。也都放下江湖恩怨情仇。现在他们要做的事就是,不惜一切保住凤翔城。
就这样,兄弟俩伫立在城头聊着,直到晨曦升起。
天色亮了,林屹打马出城。
左朝阳不知林屹要去哪,他也打马跟随出城。
林屹打马朝北府方向奔去。
一路上,到处是燃烧倒塌的房屋。
兄弟二人来到北府。
现在除了府门外那片梅林还算完好,其余地方基本都毁了。大战后,府中一些还能用物品也被四周的百姓们拿走。
曾经强大而不可一世的北府,如今只剩下一片断壁残垣让人凭吊了。
才一月多时间,野草开始滋生蔓延。
触目,一片凄凉。
曾经的盛事荣耀,仿佛是一场梦幻。
这让兄弟二人此刻心情真是复杂难明。
兄弟二人下马进入废墟中。
这里,生活过他们的亲人。
这里,盘踞过他们的敌人。
现在这里,只是一片偌大废墟。
随着越往腹地走,随处可见裂开的地面和爆炸大坑。触目惊心。可见当时情形有多恐怖。回想起那日最后一战,兄弟俩都不禁感叹不已。
左朝阳边走边道:“秦定方那个畜生不知躲到哪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