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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柔声说:“所以你得好好保重着,你不能辜负了我。不然等我不做神女娘娘了,我也老了,没人陪伴会很凄凉的”
梅梅说这话时候,有意无意回蓦然回首看了林屹一眼。
眼中是无边感伤,无边寥落。
梅梅的话,梅梅的眼神,让林屹心里刺痛。
他心里有一个声音狂叫道:不能,不能我不能让她在冰冷的圣殿中枯萎老去,我不能让她和莫灵姬,和地尊一样
在地尊引领下,他们来到关押黎嫣的石室门前。
地尊拧开机关,石门打开。
林屹走了进去。他进去后,地尊把石门又关上。
林屹进入石室,室中骤然响起一个女子尖锐的笑声。但是这笑声中却充满了哀愤苦痛。更像是一个女鬼发出的尖啸。
随后从一根石柱后飘出黎嫣。她身形瞬间就到了林屹面前,仿佛她脚都不着地,是在凌空飘移一般。加上她披散着三千银发,一身白衣,形如枯稿又袭阴冷哀愤气息,简直就与女鬼一般无二。
黎嫣到了林屹面前,满头银发曲张飞舞缠在林屹脖子上。
林屹不闪不避。
他看着黎嫣,看着自己受尽折磨形如女鬼般的亲娘,林屹心阵阵痉挛,他泪水瞬间也流了一脸。
黎嫣盯着林屹,充满怨念地道:“小林子,你这两年又再无任何消息。这次你又是被困在哪座荒岛上了你可知两年前你走了,我就开始扳着手指头数日子,你答应我要带消息来,你还叫我少奶奶,我真相信了你你为何总是骗我,你到底有何目的”
黎嫣认为林屹骗了自己,她似不再相信林屹了。
林屹哽声道:“这次我没有被困在哪座荒岛上,我是被人废了,我差点死了我才好了不久,我每一天都在惦记你”
“哈哈”黎嫣发出一阵笑,嘲弄之笑。“这次的理由,还不如上次那个。对了,你为泪流满面你是在装可怜了吗。你到底有什么目的,你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快说不然,我杀了你”
林屹掏出秦广敏扔给他的那个荷包,这个荷包本来就是属于他的。秦广敏也算是物归原主了。
林屹把那个荷包缓缓递向黎嫣,他此刻手在颤抖。不光他的手在颤抖,他的心,他的魂,都在颤抖。t21902181t21902181
第四十五章:守得云开2
黎嫣看到这个荷包,顿时眼睛闪着奇怪光泽。她当然认得这个荷包。这个荷包就是她当年亲手戴在儿子脖子上的啊。
她如抢一般一把拿过荷包,同时缠在林屹脖子上头发也松开,凌乱披在她的身上。
黎嫣拿着那个荷包,端详着,抚摸着,又放在鼻子上嗅着。是想从荷包上嗅出儿子的味道。但是她还不知道,他朝思暮想日夜期盼的儿子,现在就在她面前了。
林屹看着娘如此模样,他再难控制,蓦地跪在她面前,哽声叫道。
“娘啊”
林屹突然跪下喊自己娘,让黎嫣甚感惊讶并且困惑。她眼睛在林屹身上巡睃,面皮抽动着。
林屹为何喊她娘
黎嫣紧紧握着那个荷包,那神情似怕被人抢走一样。多年的囚禁,多年极度思念儿子,不光把黎嫣变的形如鬼魅一般,已让这个可怜女人神智也变得异样了。
她冲林屹嚷嚷道:“你为何喊我娘。我的儿子是秦广敏,对了,这个荷包应该在广敏身上,为何到了你手中快快如实道来”
林屹跪在那里,眼泪更是止不住不断涌出。滴落在脸颊,又顺着脸颊落在冰冷石地上。
林屹也知道娘现在神智有些异于常人了,他得详细把事情来龙去脉讲给她听。林屹仰起头道:“其实秦广敏并不是你的儿子。当年你把孩子送到北府,大爷秦晋并没有将孩子送走,他把那孩子和北府马倌林大头孩子调换”
林屹把整个事情详情细细道来。包括他误认为秦广敏是那个孩子,及遇到北府旧人直到他在恶龙谷找到林大头都一五一实讲给黎嫣听。
最后林屹激动道:“直到我找到林大头,才完全解开了我的身世之谜。我才是那个孩子,我才是你的儿子啊娘,娘娘啊你受苦了,孩儿不孝,两次见你,却不知你就是我的娘,让娘煎熬心血,日夜思念孩儿”
林屹哭着说,然后他“咚咚”给母亲磕起头来。
娘真是太苦了太可怜了。
黎嫣听完林屹讲诉,开始脸上一副迷茫模样。她看着不断给自己磕头的林屹,突然似明白过来,而且她也真是意想不到。天呐,林屹真是她魂牵梦系的儿子吗
黎嫣身形闪到桌前,把桌上蜡烛拿了一根又到了林屹跟前,然后她坐在地上,把烛火映照在林屹脸上。黎嫣还用衣袖把林屹脸上泪水揩净,以便她可以看加清晰看清林屹。
就这样,黎嫣端着蜡烛仔细看着林屹的脸,眼睛、唇,他的鼻子,他的一切然后她又用颤抖的手开始抚摸林屹面颊。
不知是林屹道出实情让黎嫣有迹可寻了,还是她这次才真正的把林屹看了个仔细。
突然黎嫣发出兴奋之极的哭叫声。
“老天啊你真是我的儿子你真是啊我的儿啊”
黎嫣扔掉手中蜡烛,哭着把林屹紧紧搂在怀中,二十四年她魂牵梦萦,如今她终于得偿所愿把自己的儿子抱在了怀中。如果不是儿子支持着她,这些年她早就挺不下来了。如今,悲天悯人,这个悲惨的女人也算是守得云开见月明了。
林屹也紧紧抱住母亲。这对失散二十四年的母子,终于在罚戒岩地宫中相聚相认,母子二人抱在一起失声而泣。
黎嫣哭道:“儿啊,儿是娘对不起你。当年娘实在再无办法,不然娘怎么会舍得让你离我半步啊”
林屹说:“娘,你这样说真是让我无地自容了,是儿子对不起你啊。如果不是娘生了我,怎么会遭此厄运折磨”
黎嫣此刻抱着儿子,心情更是激动难以形容。她一会儿哭,一会儿又笑。自从她把儿子送到北府这二十四年来,她就再没有笑过。现在她笑了而此刻尽管她已抱着儿子了,但是她仍害怕这是一场梦。美梦。因为她此情此景,因为这么多年来,她无数次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