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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归来称秦定方为畜生,让秦顾梅很不悦,他闷声道:“是犬子。”
望归来像是很惊讶,随后他拍打着秦顾梅脑袋叫嚷道:“原来秦定方那个畜生是你儿子啊你这个混球儿,你生下这么个数典忘宗大逆不道禽兽不如的东西,养不教父之过,你说你是不是混蛋,你说是不是你的过错。你是不是该打”
秦顾梅脑袋都快被望归来拍昏了。他一脸困顿,一边用双手护着脑袋一边朝林屹道:“小林,定方做了什么”
林屹本想到了“望人山”再把实情详细告诉“少爷”。见望归来拍打“亲爹”脑袋,于心不忍,他伸手挡住望归来说:“老哥不要打他了,子大不由爹娘。这也不是他的过错。”
望归来住手,气呼呼地说:“就是他的错,这样的爹就应该打。”
秦顾梅现在急于想知道儿子到底做了什么大逆不道的事情,惹得望归来与林屹视其为禽兽。
“小林子快快告诉我到底怎么回事”
林屹便把秦定方伙同母亲与舅舅灭门北府及害大爷的事都如实相告。又讲了秦定方这些年来的恶劣行径。
末了林屹对他与秦定方这个共同的“爹”说:“所以你根本不用担心秦定方,他现在可是秦王,威风八面无人敢冒犯。”
林屹的话如乱棍一样似把秦顾梅打傻了。他怔愕不语,脸上交替变化着各种神情,困惑、失望、气愤、痛心疾首
秦顾梅真是难以置信,他的儿子,秦家的血脉,竟然罔顾人伦帮着蔺家害秦家的人。
林屹与秦顾梅面对而坐,看着“少爷”痛苦模样,他心里不是滋味。他能体味现在“少爷”痛心到了极点。因为他也痛心。
突然秦顾梅神色激越地对林屹大声道:“小林子,你现在就带我去找这个畜生亏我这些年想到他便潸然心痛。我要当面问他我要打死这个丧心病狂的畜生”
林屹平静地说:“我知道你难过。我们先回望人山,一切从常计议。”
林屹心想,就算秦顾梅这个当爹的站在秦定方面前,秦定方也敢弑父。带着秦顾梅去找秦定方,简直就是自寻死路。
秦顾梅便再不说话,他显得有些失魂落魄。他痛苦闭上眼睛。脑海中不断浮现出儿子当年模样及当年一家人天伦之乐的画面。从儿子幼时,他就给儿子教三纲五常,教他做人道理。但是却教出这么个丧尽天良的禽兽来。这让秦顾梅怎么也想不通。
车内也陷入安静,谁也不再说话。氛围显得尴尬而沉闷。
车在崎岖不平的路上行进着。如汪洋中被风浪颠簸的小船。
连一向闹腾的望归来此刻靠在车厢上,低着头眼睛半睁半闭似睡似醒,身体随着马车行进摇晃着,不知在想什么。
林屹则搂着妹妹,林霜倚偎在哥哥温暖怀中似睡着了。她面色也尽显安恬。从此再没有饥饿,再没有寒冷,也再没有恐惧。此刻,是她十年来最幸福的时刻了。
就这样曾小童驾车一路行进。路经一个县城,他们吃了顿饭,林屹又给妹妹买了两身像样的棉衣。还给她买件火红的棉披风。他知道妹妹喜欢红色。林屹也给秦顾梅买了两身棉袍,总不能让他就穿望归来的“百兽衣”。
林屹还给妹妹买了些她小时候喜欢吃的点心糖果。林屹给妹妹披上那件火一样红艳的披风,又亲自掰了一块点心送到妹妹嘴边,他要尽量弥补这些年身为哥哥对妹妹的亏欠。林霜脸上绽出一缕幸福的笑,她张口嘴,林屹把那块点心轻轻放在妹妹口中。看到妹妹口中断舌,尽管林屹一脸温情笑意,心却如利刃刺了一样痛。
如果今日不是出乎意料梁红颜又抛出“少爷”这个筹码,他要当众割了那个恶妇的舌头,然后再一刀一刀刮了她泄心中之愤。
而秦顾梅自从知道儿子所做的一切,再很少说话,他痛心疾首,他感觉愧对列祖列宗。也愧对林屹。
第三日,他们进入刑州境内。
行到快中午时份,车厢内的林屹听到一片马蹄声响渐渐由远而近传来。
望归来也听到了,他喝了口酒,抹了下嘴上酒渍,又把酒葫芦递给林屹,他道:“嘿嘿,小林子,我俩赌一下。你说这些马从哪个方向而来有多少马匹,马上又有多少人”
林屹接过酒葫芦喝了两口,然后笑道:“从南而来,向北行。十八匹马,驮着十九个人。其中还有一个是女人。”
望归来瞪着林屹看了片刻,然后他感触道:“当年你初入望人山,还是一个小可怜鬼,逢人便吟君问归期未有期,盼着有人能救你。现在你都可以离这么远听出有十八匹马,驮着十九个人。我老了,幸好,幸好你没让我失望,没让”
说到这里望归来便打住口,他从林屹手中拿过酒葫芦仰起脖子连着往嘴里灌了几口。
林屹也不说话,他用一副耐人寻味的微笑看着望归来。仿佛看穿了什么。
过了一会儿,那些急促马蹄声到了近前。未完待续。t21902181t21902181
第十章:陷阱2
杂乱的马蹄声从他们车边经过,这时只听车厢外曾小童叫道:“嗨,这位兄弟请留步。”
又听一个沉闷的声音道:“你有何事”
曾小童说:“我们我们经过长途跋涉,有一匹马累的快不行了,能不卖给我们一匹”
曾小童话还未说完,便被对方粗暴地打断说:“买你娘个头,老子又不是马贩子再敢乱叫,割了你的舌头”
曾小童忙低声下气向对方道歉,同时也把马车放缓了。
林屹在车内听了这话,知道曾小童不会无缘故找话茬搭讪,其中必有蹊跷。所以待马蹄渐远林屹从车厢内出来。他看了眼前方那些远去的骑者,问曾小童:“小童,怎么回事”
曾小童一脸或然,他说:“林大哥,先前过去有我们曾家的人。其中还有曾宏,我与他关系很好。我为了让他认得我,还把围巾拉下,又假装搭讪,但是他居然不认得我。难道他被人绑了不便相认,可是他又不像被绑了还有其他人都包裹的严实,看不清模样,还有一个似女子,与人共乘一匹马。”
曾小童此刻感觉如坠五里云雾之中。想不出其中原委。
林屹蹙了下眉,他道:“你真确定那人就是曾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