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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林屹把牛肉缓缓放到嘴中咀嚼着,面色如阳光下平静的海水,温暖平和。
韩达目光变得惊愕万分,自己这一剑如此快,而且剑上注了很大内力,竟然连一只酒杯也未刺破,反而被杯上的劲气震的剑都差点脱手。
韩达整个人此刻仿佛被剥光扔在客栈外的冰天雪地之中一样,身心都变的冰冷之极。
他自己的功夫自己清楚,在江湖上也算是一流高手。而他又是一剑即将刺到青年咽喉,青年才出手。眼前这个面色温和的青年,武功得有多可怕
这时归亮大吼一声,手在桌上一拍,桌上的刀腾空而起,他顺势拔出钢刀。归亮跃到桌上,居高临下一刀力劈华山朝林屹头顶斩去。
林屹还是那样从容不迫,就在归亮的刀到了头顶上方,他左手那双筷子抵在了归亮刀刃之上。与韩达一样,归亮力道如此之大竟然未能把那双筷子劈开,反被筷子上的真气震的刀差点脱手。
韩达与归亮相视一眼,眼中是难以置信神情。
二人突然同时发出吼叫,韩达剑从杯中抽出,归亮刀再次抬起,两人一刀一剑攻向依然稳坐泰山的林屹。林屹身形不动,右手酒杯,左手筷子。酒杯在他手中如变戏法般跳跃翻滚,两根筷子或夹或挡或点闪动不停,他潇洒自如应付着二人刀剑急攻。此刻林屹心中没有招数,没有规矩,没有技法。只有海,变化万千深遂奥妙不受任何制约随心所欲的海
望归来依旧啃着猪肘,喝着壶中的酒。
那小二却被这情形惊的目瞪口呆。另一张桌上的白面汉子也惊的呆如木鸡。
又接了二人几招,林屹左手筷子突然夹住归亮的刀,顷刻之间一股汹涌劲力从筷子上传至钢刀上,钢刀发出一声脆响断裂成两半儿,一半儿握在归亮手中,另一半儿则被林屹用筷子夹着。然后林屹手一抖,筷子夹着的那半截刀瞬间挥出两道刀光,一上一下直射归亮。归亮大惊之下挥半截刀挡住其中一道刀光,但是另一道却没入他胸膛。
归亮身体仰着从桌上轰然跌下,把旁边桌凳压翻,发出“噼叭”声响。
与此同时韩达手中的剑又刺在林屹酒杯上,也骤然断为两截。刹那之间,林屹酒杯一翻,把那截断剑钉在桌上。
韩达大惊,身形赶紧朝门口遁,但是一股强大无形的力量却吸着他身体往后拖,任他如何拼命向前也徒劳。韩达身体硬生生被那力量拖拽回桌前,然后他的脑袋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强行按向钉在桌面上的那截断剑。
韩达发出惊恐之极的惊叫,并发出求救之声。
但是却不见郎盛他们闻声进来援救。
韩达眼睁睁看着自己的脑袋离那截断剑越来越近,他眼珠子都凸出来了。
最终韩达脑袋被那股无形之力按在断剑上,断剑刺入他的头颅。他的头颅被钉在了桌上,韩达四肢抽搐几下便再没了动静。
至始至终,林屹都坐在那里一动未动。
这时厨房里出来一个胖子,还有一个中年妇人。两人手里各提一柄滴血屠刀,二人身上也有些血迹。两人看到厅堂中的情形甚是惊愕。那胖子冲着小二叫道:“小四哥,那三个家伙被我们杀了,不过老刘头也死了。”
胖子指着林屹和望归来又冲小二道:“小四哥,他们是”
那小二这才如梦方醒,他忙对那胖子和妇人说:“他们不是敌,你们快上楼帮忙。”
胖子和那妇人提刀赶紧上楼去了。
这时林屹把酒杯轻轻放在桌上,又把筷子放在盘边。
他面带微笑对小二说:“小二哥,我去外面看看,记得煮四碗面,我们还没吃饭呢。”
小二被林屹功夫所震,说话都结巴了。
“大大侠,我我这,这就去煮,我亲自煮”
林屹站起朝门口走去。
而郎盛三人先前出了客栈,借着挂在客栈门口,在风雪中摇曳的灯光,看到雪地上横七竖八躺着七八具尸体。
都是他们的人。
然后三人又看到两丈外有一个人。
那人穿着羊羔皮袄,戴着皮帽子立在风雪中。他右手提着一柄屠刀,左手则掂弄着一柄剔骨刀耍。
那柄剔骨刀磨的雪亮,随着他掂弄转动,流转出一圈圈森冷不详的光芒。
他的左手缺了两根手指。未完待续。t21902181t21902181
第二章:风雪中的刀客4
那人虽然左手只有三只手指,缺了小指与无名指,但是一柄剔骨刀在三根手指之间耍的滴溜乱转。
由于光线昏暗,那人皮帽子又压的低,还略垂着头,所以看不清他长什么模样。只见风雪在他周围打着转,雪花不断扑打在他身上。
那人开口说话,他的声音很年轻。他语气充满嘲弄调侃。
“后院的猪又没了饲料,没想到北府又送来了饲料了。快过年了,猪儿可以过个好年了。”
郎盛三人听了这话甚是气怒,原来他们所掌握情报非虚,这个黑店果然把他们的人当饲料喂猪。郎尚更是勃然大怒,他手中链子枪一抖,枪尖寒光闪动,如夜中闪烁萤火。他脚踏地上积雪挺抢奔向那人。雪被踩地“吱吱”作响。
就在郎尚离那人更近时候,那人突然抬头。昏惨惨光线中,这人有一张年轻的面孔。看模样只有十七八岁模样。脸庞甚至还带着一些稚气。但是他的目光却如他手里转动的剔骨刀一般让人心悸。
他左手剔骨刀还在三根手指上滴溜转动,他右手提着屠刀也朝郎尚快步欢上来。
随着二人朝彼此急冲过去,他们脚下的雪被踩的雪屑飞起,混在风中,风雪似更加凌乱了。
就在二人距离只有二尺之际,郎尚身旁左右两个雪堆里突然伸出两只手,那两只手各握着一柄尖刀,刀飞快而准确切在郎尚左右脚的脚筋上,郎尚双脚脚筋被瞬间割断。
郎尚包括郎盛和蒋通,都未想到雪堆里藏着人。这一切出乎人意料又让人猝不及防,郎尚身体如失蹄之马“扑通”跪在雪地上,溅起一片雪花。这时青年夹带着一股风雪已冲到了他身前,郎尚一手托在雪地上,右手持枪直刺青年,青年手中屠刀格挡住刺来的枪,左手剔骨刀贴着郎尚枪身削下他的手。刀锋与枪身摩擦发出刺耳声响,并擦出一串火花。这刀又快又急,郎尚右手被锋利无比的剔骨刀从手腕处削断,郎尚断腕处鲜血如泉般喷涌,他断了的右手竟然还握在枪柄上。然后青年的刀便划过郎尚脖子。一刀断颈,郎尚头颅从脖上带着一股血飞起。他眼睛圆睁,嘴巴还张着未来得及发出那一声毛骨悚然的惊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