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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现在明白了孙子为何不止一次问他有关二弟和消雪剑的事情了。
秦晋痛心疾首对孙子说:“定方。你娘和你舅舅是令狐后人,他们报仇我无怨但是你可是我们秦家的子孙啊你身上流着我们秦家”
“秦晋你醒醒吧”秦定方直呼爷爷其名打断他的话。“我不是你们秦家的血脉我是令狐家的后人我十二岁的时候,我娘就把一切都告诉了我。我们令狐氏差点让你们斩尽杀绝,我恨透秦家了。但是我娘让我忍着,现在我终于等到报仇这天了”
蔺红萼也开口说:“老匹夫,你们秦家是我令狐家不共戴天的仇人,我恨不得啖你们的血肉解恨,怎么会给你们秦家续香火。”
蔺天恕更是得意地说:“其实定方是我的儿子。我和红萼并不是亲兄妹。这些年来,每隔一断时间红萼就带定方去牧天教,实际上是我们一家团聚。我也可以借这机会传授定方令狐家武功绝学。到时候定方集两家功夫于一身,试问天下谁能敌我要让我儿子做天下第一人我们父子俩不光要杀光秦家的人,当年参与攻击我令狐氏的十八路人马,也要让他们血债血偿谁都别想跑我们父子还要夺取整个江湖,夺取天下”
蔺天恕越说越激动,声调也不再平静,他从椅子上站起挥舞着手臂冲着秦晋大喊大叫,如同一个疯子般颠狂。
朝夕相处疼爱无比倾尽所有心血培养的孙子,竟然是令狐家的后人。而且是蔺天恕和蔺红萼的儿子难怪秦定方相貌品行都不像秦家的人。原来是虎狼之后,他却是饲虎为患。
这无比残酷的打击让秦晋顿时感觉天旋地转。三人的声音交替着在他耳边作响,他们的影像也变得模糊了。终于,秦晋再也承受不住嘴一张喷出一口鲜血。他的头颅也戳在地上。
此刻他万念俱灰,只求一死。
“不是想报仇吗,杀了我吧。”
蔺天恕大声说:“秦老二当年杀了我爹。我恨,我恨他死的太早,不能亲手把他千刀万剐消我心中的恨你想求死,没这么容易。我还可以告诉你,今晚攻击北府除我牧天教还有另外三路人。现在府里府外都是我们的人,今晚你们北府所有人就算一条狗也比想活着出去”
原来还有三路人马与蔺天行同流合污秦晋想到了那些戴着哭脸面具人。几路人里应外合,这样的话,北府很难有人可以逃出生天了。只能任由屠戮了
秦晋问:“那几路人是谁”
蔺天恕说:“想知道吗那我们就做个交易。当年攻击我令狐族的十八路人马,我已查出十五路。但是还有三路人我查不出来。你告诉我那三路人马是哪家。要么告诉我秦广在哪儿,我拿到消雪剑自己看”
原来当年追随秦唐的十八路英雄,其中有三路人很神秘。他们至始至终不是蒙面就是戴面具,也很少说话。其余人都不知道这三路人的来历。这三路虽然出人不多,但是个个都是强手给令狐氏造成了很大伤亡。蔺天恕很直系亲属包括两个哥哥都是死在这三路人手上。所以蔺天恕一定要查出那几路神秘人马来历报仇雪恨。t21902181t21902181
第五章:北府之殇1
蔺天恕苦心积虑想得到消雪剑,是这柄剑对他太重要了。一是想用消雪剑挟制号令十八路人马完成自己野心。还有就是,当初十八路人马掌门都把名字刻在了消雪剑上,他要亲眼看看剑上那三路人掌门的姓名揭开他们神秘面纱。最终十八路人马,他也都会诛其满门。
但是秦晋怎么可能告诉蔺天恕“消雪剑”下落。
他此刻再不想和“令狐”家的人说一句话了。他再不作声,闭目等死。
这让蔺天恕非常恼火。
“装聋作哑好,那我就慢慢折磨你我还要杀你女儿一家,我还要找到秦老三。对了,还有你那个儿子,我已命人去抓他,很快你们父子俩就能见着了。秦顾梅也没能给你们秦家延续香火,一会儿他知道定方是我儿子后”
蔺天恕的话突然惊醒了本已万念俱灰的秦晋。
秦家还有血脉啊
犹如沉重黑暗中突然划过一道流星,秦晋脑海里迸出一个名字林屹
秦定方这个孙子是假的林屹可是千真万确的啊
林屹现在是秦家孙辈唯一血脉了,他得想尽一切办法救林屹。他得让林屹活下去
犹如死灰瞬间复燃,希望又在秦晋心头升起
秦晋伏在地上不动声色,待蔺天恕那些恶毒的话说完,秦晋猛然抬头把三人吓了一跳。此刻秦晋整张面孔变得血红肿胀,脸上的血管根根暴凸如同样破裂开来。眼球也凸出似要从眼眶掉出。模样非常瘆人。
秦晋为何突然变成这样
秦晋大吼一声蓦地从地上跃起,大力一掌击向蔺红萼,事发突然蔺红萼根本难以避开。这要命关头距红萼两尺之处的蔺天恕脚下移位旋转,身体正好挡在蔺红萼前面,又闪电般出掌击在秦晋掌上。
蔺天恕这掌力道更大更猛
秦晋被震的口喷鲜血,但他借着蔺天恕这一掌之力身体向后飞出,把整个窗户撞破,身子飞到院里。
秦定方从惊诧中反应过来就要去追,被蔺天恕叫住。
“他不跑不了,有人会对付他的。今晚我已布下天罗地网,就是一只鸟也别想飞出北府。”蔺天恕又问秦定方。“你用我们令狐家点穴手法,他怎么会冲开”
秦定方现在回过神来。
“他告诉过我,大迷荒神功中有一招逆血离经,可以把全身经脉移位,气血倒流,可以冲破任何封经点穴的功夫。但是只要用这招,半个时辰内必死无疑。全身经脉血管会暴裂,就是神仙也救不了。他说我是秦家唯一希望,绝不能用这招。所以就没教我,我也没想去学。没想到,他用了这招”
蔺天恕看着林定文说:“那他必死无疑了,你是不是有些不忍了”
秦定方跪在蔺天恕面前,他说:“爹,我是令狐后人我和秦家父子没有半点瓜葛,秦家又是我们不共戴天的仇人,就是你亲手让我杀了他们父子,我也不会心软。”
蔺天恕满意点点头。
“定方,以后有外人在,你还叫我舅舅。表面上你仍是秦家的人,这样你就可以名正言顺成为北府新主人。更容易应付秦家在江湖中的朋友。等日后我们把整个江湖收入囊中,你再认祖归宗。以后整个江湖就是我们令狐氏的也是你的”
秦定方激动说:“定方一定不负爹爹厚望”
蔺天恕又教给秦定方一套说辞,好应付别人问起今晚事情。
此刻整个北府陷入到了一片混乱血腥恐怖中。府中有几处燃起大火,火光熊熊,浓烟滚滚。
到处是喊声、拼杀声、兵器相碰声、哭叫声。空气中弥漫着血腥的味道。这一切仿佛汇集成了一曲最恐怖的乐章在北府上空回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