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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量的水浇地,提升整个北宋的粮食生产的话,对于北宋来说,就是一个开源的过程。
叶清臣正是看到了这一点,利用现在,各方面的资金,没有快速的被使用掉之前,用在更加合适的地方,当北宋的财政收入的体量进一步的变大之后,然后改变整个北宋的财务状况。
叶清臣只能够在自己的角度,通过自己的努力,来解决北宋的这个系统性的问题,却不知道,这个问题,已经被赵信解决了。
北宋的问题,是没有意识到税收的重要性,你收篷的农税,别说是30,就算是十抽一,甚至是三十抽一,都不能够解决篷的问题,后世甚至连农业税都不收了,可是农村问题,依然是一个比较难以解决的问题。
可是放在商业上面,你还是十税一,甚至是三十税一的话,不就太安逸了,哪怕是一个倒手的普通商人,不赚个30左右的收入,就不能够算是经商。
一件产品,从穿产地到消费者的手中,5倍是非常正常的,10倍也不会产生什么问题,一些有独特的作用的,独门的产品,500倍,100倍,都是非常正常的一件事情。
后世已经证明了,商业上面的增值税大概是17左右,加上个人所得税,商税,固定的税收,这些东西,让商业的产品的税务压力很重,可是他就没有出现问题。
北宋不可能如同后世21世纪那样的收税,计算和统计,是最大的问题,要想在整个北宋给普及,需要很长的时间。
可是简单的提升一下,把整体的税率,提升到的20和30,这样简单粗暴,却可以让整个北宋的商业税收的,提升两三倍,仅此一项,就可以获得大量的收益。
其他的,诸如国有企业,科技跟技术的结合,用于收割的前提下,资金量会膨胀到一个可怕的程度,这也从根本上解决北宋的问题。
叶清臣是北宋最为顶级的人才,可以说,整个仁宗大臣之中,超过他能力的,没有几个,甚至从一定意义上面,在三司使这个位置上面,能够比他强的,更是屈指可数。
仁宗朝正是因为叶清臣的出现,才基本维持下来,当叶清臣因为不堪北宋的问题,积劳成疾,最终不幸去世,当时仁宗也是悲痛无比,而北宋的财务状况,也从叶清臣开始,出现了恶化的迹象,虽然继任的大臣,都是比较出色的,可是北宋依然陷入到了深渊之中。
此时的叶清臣在赵信的眼里,却是充满了活力,财务这玩意,真的是一个很繁琐,很细节的东西,如果是财务方面没有任何的问题,一个合格财务人员,可以平稳的分配,可是当钱不够的情况下,那个麻烦也就大了。
巧妇难为无米之炊,都没有米,哪怕你有的御厨的水平,也无法发挥出来,当时叶清臣,或许是因为这个日夜苦思,最终陷入到了牛角尖,最终郁郁而去。
现在,北宋的财务状况,远没有恶化到那种程度,再加上最近对于财政问题的缓解,叶清臣的心情肯定比以前好的多。
叶清臣来的目的非常的简单,稍稍的闲聊两句的,叶清臣就把问题引到了他来的目的上面了。
叶清臣透漏给了赵信,询问赵信有没有一个短一点的,可以摆在所有人面前的例子,这样方便介绍。
叶清臣这样的实干家,他可以为了验证某一个方面好坏,选择派人,用快马的方法,到丁海军去验证,可是其他人,不能够都这么做,要想受到最少的责难,一个投资不算大,又距离的汴粱很近的铁路,成为了必然的选择。
叶清臣说的非常的对,赵信之前没有考虑到这点,在思考了之后,又拿出了一份计划书,这是一条汴粱到应天府的铁路计划。
北宋的四京,都是北宋最为繁华和富庶的,在北宋的版图上面,地位也相当的高,这中间,又以汴粱到应天府的最为繁忙。
汴河联通应天府和汴粱,应天府之下,那是淮河,汴河是一条支流,水量较少,却是联通应天府和汴粱的重要通道,哪怕几经疏浚,可是运输量还是不高,这实际上是制约了汴粱跟应天府之间的联络。
在古代,运河和河流就是一切交通的基础,除了京杭大运河之外,没有其他的人工开凿的河流,也只能够适应这个河流的情况,而不是改变。
现在,如果一条的铁路在这里兴建,300里的长度,并不算很长,只要投入足够的人员,分成七八段一起修建的话,铁路可能在八到十个月之间,修建完成,而且一旦完成,所产生的经济效率,也就更高了。
实际上,在赵信原来的计划之中,还有另外的一条路,那就是汴粱到河南府的铁路,这也是一个优势,虽然说,曾经的古都洛阳,早已经经过了几百年的时间,灰飞烟灭了,没有发达的水运,汴粱跟洛阳之间商贸往来并不高。
不过也不是完全没有好处的,这是一个西北铁路的一个分段,也算是一个初期的尝试,只不过,相对而言,这个距离有些太长了,400里,几乎长了三分之一,最关键的是,洛阳周边的那些山脉,也不容易穿透的,不像是从汴粱到应天府,一马平川,适合修建。
商议完成了之后,叶清臣在朝会上面提出的这个新的计划,这个计划,跟以前的计划完全不同,马拉车,在两个铁轨上面快速的行进,不说因为建设他所需要的技术问题,单纯只是这个想法,就让人们无法想象。
这可以么,不用专门修建一条道路,只是两节铁轨就可以了,不是后世,有投影和图片,在叶清臣手中的,只有派去人员绘制下来一系列的土话,中国古代的画风,又有些抽象,更加看不出来这是什么。
更别说,这一次被叶清臣派往到丁海军的人员,他们负责归负责,他们在记录方面,非常的详细,几乎记录了整个铁路的各个步骤,却没有一个擅长画画的,甚至没有给铁路配一个图。
这个时代的人员,对于铁路,没有一个直观性质的认识,单纯依靠这些字,不可能有更加深入的认识。
叶清臣的担忧,果然是正确,一下子修建一条贯通汴粱和灵州的庞大铁路,肯定是会引起一系列的保守派的反弹的,可是一条实验性质,只有300里的铁路,就不是那么难以接受了。
投资不大,300里的铁路线,没有一些大型的工程和桥梁,一条贯通应天府和汴粱的铁路,的投入大概是40万贯左右,这已经考虑到了固定原料,还有施工等诸多方面的成本,或许未来有说出入,但是整体比例绝对不超过10。
在之前,40万贯,对于整个北宋来说,绝对不能够算是一个很小的钱,那是一个很大的钱,除了已经固定的大项之前,一些临时性的支出,很难得到支持。
现在,伴随着一系列的开源节流之中,北宋的财务状况,已经相当的不错了,不说从仁宗哪里得到的300万贯,在叶清臣的手中,还有结余200万贯左右,只不过这挟是用来应急。
现在就是这种紧急的情况了,投入40万贯,在应天府跟开封之间修建一条铁路,让这些朝臣,在近距离,看看铁路的好处,以保证铁路的兴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