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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陆上妖物,莫闲的本尊已知,飞符传书,一路路高手赶去,他们掀不起大浪。
蠡玉身背烈日剑,身边站着胡蝶衣和陆冰宜,正挡住一路妖精:“冰宜,看父亲怎么杀妖精”
“贫嘴”胡蝶衣翻了他一眼,退在身后,用蔽日伞护住她和陆冰宜。蠡玉背后剑出鞘,声如巨雷:“此路不通,速速调头回去,还可保全性命”
那些妖物一涌而上,烈日剑动,太阳真火像有知觉一样,射到众妖群中,每妖分一点,可怜,那些妖物连惨叫的机会都没有,便化为灰烬。
“吼”一头巨蟒窜出,头已三分,还有几个地方有突起,带着漫天的毒水和烈火,像蠡玉扑来,但水火到蠡玉身前一丈,便不能前行,蠡玉手中剑放出万道金光,向对方攒射。
潜虚子一个人站在空中,远方妖云滚滚,眼看就要接近,他望了一眼天空,从天空中落下无数闪电,雨点般向妖云落去,妖云中一声嘶吼,数不清动物从空中落下,窜出一条六首巨蟒,潜虚子笑了,手一指,喝了声:“定”
一瞬间巨蟒定住了,接着巨蟒身上泛起重重灵光,就在这时,一道剑光呼啸而下,巨蟒也恢复了动作,但是慢了一步,一个蛇头落了下去。
巨蟒身体一扭,黑雾漫起,黑雾中窜出无数的小蛇,潜虚身上灵光大作,蛇一进入他身边数丈之内,化为黑烟散去,潜虚子剑一指,一道霹雳打入黑云之中。
其他各路妖物,都被人截住。只有最近的一路九婴分身在数里外与四人搏斗。九婴在白泽图中,脸色很难看,他感觉到了,一个个分身被灭,他大吼一声,轰的一声,水火相遇,发生猛烈爆炸,他冲出了白泽图。
97归墟自成天地孤,烈焰残阵待九婴
冲出白泽图,九婴心中更是怒火中烧,他从来没有如此恨过一个人,他要将他生吞活剥,听他在口中惨叫。
他冲了出来,看见一片茫茫的时空迷雾,没有看到莫闲,心中一惊,神念飞快探出,居然又是无边无际,一片时空迷雾,要不是时空迷雾,他还以为自己在白泽图中,但看到时空迷雾,才知道自己陷入一个小空间内,但小空间也太大了,神念都探不到头,虽然有些法术也能做到咫尺天涯,但要瞒过他最起码天仙般的神念,明显不可能,这是怎么回事
在小空间壁外,两个莫闲正看着里面,莫闲的本尊赶到了,莫闲的化身也在,两个莫闲心灵一致,就像离散的波的两个驻点,此时,圣门三个殿主和卫天回来了,他们已经解决了海蛇,巨大的蛇身被他们收到乾坤袋中,那缕神念也没有逃出。
当他们看到莫闲,先是一怔,接着笑了,两个莫闲对他们来说并不奇怪,一入还虚,完全可以分出相应的分身,而且不止一个,但他们不知道,莫闲的情况特别。
他们见莫闲向小空间中看出,也顺眼看去,见到奇怪的一幕,九婴正在其中,眉头紧锁,御东门问:“九婴怎么了”
以九婴之能,当能冲出小空间,但九婴却像在思考。莫闲说:“九婴正为无边无际的空间犯愁”
“空间无边无际”御东门不懂,就他看来,里面最多有几百里,怎么说无边无际
“在九婴的神识里,根本没有边际。因为空间在重力作用下,完全自闭,不论他用何种方式查看,都一样。”莫闲解释到。
莫闲在这空间之中,运用了器修的归墟的技巧,归墟地视界以内,完全自闭,空间极度弯曲,以至于自闭,在场的人都不懂器修的理论,因此也听不懂,但都知道,九婴陷入一种封闭之中,他们只当这是一种幻术,但这种幻术连九婴这个妖仙都不能摆脱,他们不禁内心暗暗吃惊。但他们没有想到,这可以说不是一种幻术,如果他们陷入其中,恐怕比九婴更不如。
莫闲的化身一礼,对本尊说:“请道友出手”
莫闲本尊笑道:“你我本为一体,何来客气,可惜我的烈焰阵图未全,三杆红幡只得一根,不然,何惧九婴”
莫闲目前已着手培育材料,他得到了扶桑葚,从果柄部提取了扶桑的生命符箓,以太阳真火相催,正转化材料,生成扶桑枝干,这不是培养另一株扶桑木,而仅仅是培育材料,一种性能接近行先天的极品火性材料,不过目前进展得很慢,不是方法不对,而是海量太阳真火以及其它材料,只不过才得到半寸左右,要全部培育成功,没有十数年时间不可能,这还是在他的宙光之术作用下,因此,他感到可惜。
烈焰阵一出,内藏三火,有三昧火、空中火、石中火。三火并为一气。中有三首红幡,其中二幡完全是虚影,只有一幡幡杆为实,但由幡面还是虚影。若人、仙进此阵内,三幡展动,三火齐飞,须臾成为灰烬。纵有避火真言,难躲三昧真火。
莫闲本尊一礼,对化身说:“还请道友主持”
因为化身是合道修为,而本尊只是还虚修为,虽然他得到大量的信息,战斗力超过一般的合道修士,但本身境界在这里,困此请化身来主持此大阵。
化身也不客气,飞升而上悬浮在半空中的法台,旗幡一招,三杆红幡展开,将小空间团团围绕,暂时只是围困,如果九婴一旦脱困,立刻三火齐发,将此化为一片火海。此火为三昧真火,无论对方是什么,都得化为灰烬。
莫闲本尊让了出来,继续观察在小空间中的九婴,九婴心中一阵烦躁,陡然一惊,自己这是怎么了,怎么无缘无故的心中烦躁,将自己的一点灵智都掩盖着。
九婴不愧为妖仙,当下立刻醒悟,更加痛恨暗算自己的那个人,但此时,心中烦躁已影响不了他,他神智一清明,才发现自己陷入何等危险的情况下,他站住不动了,自己今日所行,完全是被人牵着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