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节阅读 12(2 / 2)
武凯吐掉嘴里的柳枝细盐,晒道:“走谁说我要走了既然县令和我老丈人都不在城中,这阳谷还有谁能奈何得了咱们放着豪宅不住,却跑出去风餐露宿,你觉得我有那么傻吗”
没错,既然形势发生了意外的转变,武凯要是再抱着不合时宜的逃亡计划不放,那就真成弱智了。
反正看这意思,短期内yg县里应该是安全的,与其千里迢迢冒着被通缉的危险跑到沧州避难,还不如老老实实待在这里,等过几天和武松汇合之后,就直接上梁山落草。
郓哥闻言一愣,半响才有憋红了脸支吾道:“那我和春梅我们是不是可以回回家去了。”
看样子,他刚才一步三回头也不是为了武凯,而是舍不得庞春梅这娇滴滴的小娘子。
这让武凯对他愈发失望,要不是身边实在没有可信之人,真想就这么把他打发走,来个眼不见心不烦。
可惜现在他身边实在是缺人,如果放郓哥离开的话,怕是连晚上睡觉都睡不踏实,所以只好吓唬他道:“你急什么,我既然把她赏给了你,就不会反悔不过你确定,她会乖乖跟你回家受苦你确定自己能养得起她你确定她不会是下一个潘金莲”
一连几个问题把郓哥问蒙了,下意识的看向庞春梅,却见她低眉顺眼站在武凯身边,竟没有半点反驳的意思,不由愈发手足无措起来。
“好了,别摆出一副哭丧的架势,你爹这不还好好的吗”武凯笑道:“其实你小子长得不赖,跟西门庆也就差了一个钱字,眼下这西门府既然已经被咱们占了,哥哥我难道还能亏待你不成再帮我几日,等我把西门庆的家产全弄到手,便让你来个人财两得”
郓哥还没想好,他那老爹却已经眼冒金光,搓着手憨笑道:“这怎么好意思、这怎么好意思大郎真是仁义啊,俺家郓哥有你这朋友,算是交对人了”
安抚了郓哥父子,武凯正寻思着让谁出去确认一下,看看郓哥他爹的消息是真是假,冷不丁旁边噗通一声跪倒个大和尚,兴冲冲的道:“恭喜武爷、贺喜武爷,贫僧所献三策现在已经成了一双,现在只需再打典一番,这桩官司就能彻底烟消云散了”
啧
感情这和尚还真以为是他的计策产生了效果
其实就算他没有出主意,武凯也打算先立威再谈判。
而吴月娘也是假意改嫁、真心行刺,要不是武凯看破她的想法,来了个将计就计,说不定现在就已经死在她手里了。
很显然,法海不可能听到武凯的心声,所以他依旧在为算无遗策而兴奋着,信誓旦旦的请令道:“贫僧愿出城去找县尊,为主公完成这最后一策”
好嘛
这和尚大约是三国的故事听多了,竟脱口喊出一声主公来,也不想想自己一身肥肉外加头顶光光,哪有半点诸葛武侯的风采
再说了,武凯既然准备上梁山落草为寇,又怎么会在乎什么官司不官司的那山上,你要是没被官府通缉过,都不好意思跟人搭讪
不过
既然这法海主动请命,倒不妨让他去探听一下虚实,顺便用利益稳住阳谷的大小官吏们,省得自己以为高枕无忧的时候,官兵却突然杀个回马枪。
第17章金瓶梅
考虑到可能还要在阳谷待上一段时间,对官府的侦查和安抚就变得相当有必要了。
所以武凯最终还是答应了法海的主动请命,并且准备把西门庆的田产抛出去做诱饵,反正这玩意儿搬不动、带不走的,对于他这个注定要上山落草的人而言,完全就是鸡肋。
而谈判目标暂定为:让官府彻底抹平这桩案子的痕迹,至于那些死伤的百姓、兵丁、衙役,则全部算在梁山贼寇身上谁让梁山偏偏选在这个时候攻打东平府呢
想要达到这种效果,左右不过欺上瞒下四字罢了,平日里这些贪官也没少干,因此法海显得信心满满,表示一定能凭三寸不烂之舌完成任务。
不过武凯私下里却对此行并不看好先不说法海的口条有没有他自己想象的那么强,别忘了吴金贵昨晚已经带兵回到府城,这事怕是早就在东平府传遍了,想要靠区区一个阳谷小县令摆平,无异于痴人说梦。
好在武凯也没指望法海真能谈出什么结果,只要能起到稳住官府的效果,他就已经很满意了。
临行之前,为了防止这大和尚来一去不回头,武凯也考虑过要不要给他两颗三尸脑神丸或者豹胎易筋丸什么的。
不过见法海跃跃欲试的样子不似作伪,再加上这搓泥丸的把戏实在过于简单,万一被法海看穿了反而不美,再说就算法海趁机逃走,也不过是少了个碎嘴子的光头而已,对武凯来说算不上什么大损失。
于是法海便兴冲冲的出发了,顺便还捎带上了郓哥的爹徐旺财,法海打算让他去法明寺里报个平安。
玳安奉命送两人出了西门府,顺便又带回了一张告示,看到上面和徐旺财的说辞相差仿佛,武凯放心之余,却产生了一个新的想法:既然城里已经没有官府碍事了,闲着也是闲着,不如继续收集材料,重新做一批雷管出来,以备不时之需。
说干就干,武凯立刻把郓哥和玳安派出去,散播西门府开始收粪肥的消息,捎带寻找之前雇佣过的工人毕竟请生不如请熟,再说为了避免泄密,武凯也不想让太多人参与其中。
两人这一走,西门府后院便彻底冷清下来,只剩下武凯、庞春梅、以及
吴月娘
怎么把她给忘了
武凯一拍脑门,急吼吼冲进了里间,待看到吴月娘好端端的裹在被子里,这才松了一口气那吴都监虽说已经带兵走了,可东平府毕竟离得不远,若是他的独生女出了什么差池,说不定便又带兵杀回来了。
庞春梅跟着进来,见武凯正盯着吴月娘出神,便凑上来小声请示道:“老爷,要不要奴婢把娘子叫醒”
“不用了,让她睡吧。”
武凯摆了摆手,见她一副殷勤的样子,不由生出些许疑心来,脸色一沉,道:“你那和春酒里不会还放了什么别的东西吧,不然怎么都这时候了,她还没醒”
“老爷,您这就太冤枉奴婢了。”庞春梅竟没显出半分畏惧,挺起胸膛叫屈道:“那和春酒还剩下大半壶呢,您要是实在信不过奴婢,奴婢现在便喝给您看。”
两人原本就离得近,她这一挺胸脯几乎便贴到了武凯脸上,武凯也是这时才发现,这庞春梅不知何时,竟换上了一身大气的月白色石榴裙,使得她看上去少了几分稚气,眼波流转之间,竟透出几许娇憨的风情。
此情此景,武凯原本就不怎么纯洁的心里,忍不住冒出一个念头这小妞难道想是勾引老子
不过他马上又推翻了这个猜测,开什么玩笑,就自己现在这样子,往好了说也就一狂化版的郭小四、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