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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师弟松了口气,躬身道:“是。”给张师弟一个眼神,两人躬身退下,趁着夜色,往龙虎山行去。
那段师兄道:“明白了这叫做知己知彼,百战不殆。”
几人默然,这时那丁师弟躬身道:“师兄神通广大,就算不知彼,照样百战百胜。”
那段师兄瞄了他一眼,道:“不错,有进步。这种拍马屁的意识是好的,就是词句稍微生硬了一点儿,听着有点儿尴尬。下次找个高手给你辅导辅导。我看好你。”说完转身走近了帐篷。
他进了帐篷,场中的气氛缓和了不少,众人相继松了口气,各自归帐休息。
这边休息了,那陶师弟和张师弟两人却是乘着夜色赶到了龙虎山,虽然教程快,也赶了不少时间,到了山中,已经月上东山。远远地,龙虎下院的灯火星星点点映入眼帘。
两人到了边缘,同时停了一下,张师弟道:“师兄,这里头应该有不少硬手吧咱们两个去刺探,行么”
那陶师弟道:“你说呢是龙虎山的硬手可怕,还是段师兄可怕”
第十卷展翅的天游卷七八三指鹿变为马,决死不能生
从北方迎宾馆出来,陶绛心思全给占满了,走路都有点虚飘飘的。
一直走到路口,对周围人视而不见,就听有人道:“陶师兄”他心中一惊,才缓过神来。
扭头一看,不出意外是张师弟,陶绛松了口气,道:“怎么样”
张师弟指了指旁边,道:“清净地方”
陶绛嗯了一声,两人一起走到一处僻静所在,张师弟立刻兴奋道:“师兄,我打听到一个大好的机会”
陶绛哼了一声,不置可否,张师弟接着道:“原来北方弟子还没走,而且要在一处秘境中进行试炼。那秘境据说是龙虎山一处传说,里面有真龙”
陶绛竖起手指,道:“噤声”
张师弟立刻闭口,陶绛道:“你可听准了”
张师弟道:“没错,我问了好几个人了。说是这几日就在举行选拔赛,要选拔出优秀弟子,和北方弟子一起进入秘境。要不是里面真有重宝,哪还能特意叫上自己人”
陶绛道:“嗯,我也是这么想的。不过也不要大惊小怪,西方有什么秘宝,能和一元万法宗相提并论他们视若珍宝,说不定在东方连野草也不如。”。
张师弟道:“那可是真龙的对,师兄说得对,北方西方都是群土包子,知道什么是宝贝那秘宝定是刷了金水的黄铜,哦,不,废铁。”
陶绛满意的点点头,道:“走吧。”
张师弟道:“这就走”
陶绛道:“不走等什么有人留你吃饭吗”说着便向外走。
张师弟只得跟上,问道:“师兄,你说要杀几个人开心开心,杀了吗”
陶绛随口道:“没杀。”
张师弟一怔,道:“为什么”
陶绛一窘,喝道:“没杀就是没杀,我之前想杀,现在不想杀了。你管呢”说着,他冷笑道,“张师弟最近你的话很多啊。”
张师弟立刻连连道:“不敢,不敢,我不说了。”
两人离开,陶绛一路若有所思,直到出了龙虎山,来到荒郊旷野,他才突然道:“今天你听到的消息,别告诉段师兄。”
张师弟道:“啊要对段师兄隐瞒吗”
陶绛喝道:“你还不知道吗在段师兄面前,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你以为你在报喜,殊不知什么地方惹到他,性命便交代了。这消息不过是空口传说,并没有证据,你现在告诉他,万一听错了,要如何补偿就算告诉他,也要缓缓告诉,不能一回去就告诉。”
这话乍一听有几分道理,但细细琢磨,总觉得不是味道。张师弟神色为难,突然抬眼一看,就见陶绛面露凶光,分明是要杀人灭口模样,吓得连连后退,大声道:“我知道了,师兄叫我怎么说便怎么说,回去我一个字也不说。”
陶绛正是打算杀人灭口,但想了想,自己两个人出来,一个人回去,解释不清。虽然张师弟的性命在段凌夜眼中不值一文,但万一多问一句,自己无法交代。倘若推到龙虎山身上,怕段凌夜兴师动众立刻去问罪,自己的计划也受影响。
想了想,他还是放弃了立刻灭口的打算,道:“怎么能什么都不说呢北方弟子还在西方,马上要参加试炼,这种消息难道打听不到吗倒是去哪里试炼,怎么试炼,这等机密消息他们隐瞒得紧,咱们就不知道了。”张师弟连连点头。
两人回去向段凌夜汇报,张师弟果然一个字不说,陶绛一个人把消息含混不清的说了一遍。
段凌夜听了,道:“张师弟有什么补充吗”
张师弟一僵,道:“没有没有。”
段凌夜盯了他一阵,道:“没有也罢。既然他们没走,那我们就等他们走了再过去。我没兴趣跟他们撞在一起,好像要和他们抢似的。他们也没资格和我并列。”
陶绛暗自点头,心道:原来这才是他真正的想法,果然古怪。不过也,留在这里正合了我的心意,到了那日,我正好找个借口出去,进了那秘境,独吞那宝物。倘若我得了真龙的宝物,段凌夜又算什么东西
段凌夜目光一转,道:“不过要在这荒郊野地呆上几天,只是练功也太无聊了。不如干点儿什么取乐。喂,举办个大赛怎么样”
陶绛和张师弟都吃了一惊,道:“现在举办比武么”
段凌夜道:“不要一听大赛就是比武,比武在门中没比够么既然是娱乐,不妨来点儿新鲜的唱歌怎么样”
这句话说出,没得到回应,陶绛和张师弟都是呆若木鸡,段凌夜十分不满意,指了指两人道:“就这么定了。陶师弟去准备,叫大家踊跃报名。张师弟,我记得你通晓竹笛,就由你来伴奏吧。”
他说话一言九鼎,事情就这么定下,至于同门听到这个消息作何反应,他也不管。反正没人能违抗他的话,这个比赛是一定会进行的。
晚间,段凌夜在床上打坐,突然眼皮一抬,道:“张师弟,进来。”
门帘一掀,张师弟走了进来,行动缩手缩脚,很是畏缩的样子。
段凌夜丝毫不觉得奇怪,任何一元万法宗弟子在他面前都是这个样子,永远也站不直。不过他是奇怪,张师弟居然敢单独来找他,这是前所未有的事情。要知道,平时那些人恨不得能离他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