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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去,他和老灰都会变成一堆肉酱。
谁他么在嚎,嚎你大爷
孟帅心里暗骂一声,却更是警惕刚刚那一吼,孟帅是吼不出来的,那童子恐怕也难,他老爹他师父能不能吼出来还两说。
因为那不是一般的吼叫,而是“先天武技”
武功修为一旦到了先天,力量和真气质量会有一个大的提高。但从理论上来讲,很多武功是不必改变的。有些精妙的剑术,在先天以下巧妙,先天以上照样巧妙,一样会拿来对敌。无非是以前只能挥三成厉害,现在能挥五成或者更高。因此很多人在年轻时就会精研一门武术,终身受用不尽。
但是先天之上,会有只有先天才能使用的武功,一般被成为先天武技。这些武技大多数难度高,爆力强,威力也惊人,且依托于先天真气,非先天不能练成。就算是先天武者,能掌握的先天武技也不多,大多是会有数的几种,留下来杀手锏。除了因为先天武技稀少,传承有限,一般人难以弄到之外,还有一点就是这些武技大多对身体的负担大,求的是一击必杀,掌握太多一是有难度,二来也用不上,白白消耗很多锻炼修为的时间。
当然,修多了是不好,修少了也不行,不修就更不可行了。先天大师如果不会先天武技,几乎肯定无法击败另一个先天大师,且在先天大师中矮人一头。像孟帅这样刚刚进入先天,急匆匆的往回赶着闭关,除了要巩固修为之外,还就是等着回去修习一门先天武技傍身。
这还是因为百鸣山家大业大,可以给弟子提供不错的传承,像散人先天大师,只能去买或者靠机缘才能修习先天武技,机缘不到或者身价不够,或许几年也没有机会,那这几年也只能在后天小辈面前耍威风,不敢去外面和其他同辈争一时之长短。
先天武技的范围很广,比如类似于“大招”的“绝技”,几种武功组合成的高深武功“合技”,也有另辟蹊径,不同于拳脚兵刃的“秘技”。其中犹以秘技最为难得,往往有不可思议的威力。而合技大多来自自创,很多散人高手,就是找不到有传承的武技,便自己改造自家的几门武功,创出合技来充当门面,有时甚至不被承认。
刚刚那一声惊天彻底的吼叫,应该就是秘技。
这秘技以特殊的法门将真气蕴于声音之中,一下子释放出来,如同声波炮,这是有功法加持的。旁人的修为就算与使用者相同甚至略高,声音上的威力也不能和他同日而语。
但不管怎么样,此人必然是先天高手,再加上如此厉害的秘技,很难得到,应该也有非同一般的来头。
按理说,遇到会武技的先天大师,又刚刚受到了冲击,孟帅应该掉头就走,因为他这个刚入门的小字辈,根本不是人家的对手。
但他还是留下了。倒不是胆大,而是因为这门秘技让他颇为熟悉。
刚刚那一吼,有些像百兽嘶吼,和一般武功中的啸声大不相同。而这种模仿灵兽形态的武技,大多数和百鸣山有关。
有可能是百鸣山的前辈。
虽然说百鸣山的前辈并非一定友好,还有乌家这种仇家在,但孟帅还是觉得,可能有万一的可能,是那童子在此
若能找到那童子,他便可以直接回百鸣山,省却了许多麻烦。在大荒之中可不是那么容易找到路途的,若是运气不好,在外面转上一年半载都有可能。
当然,他也不会大喇喇的跑上去看人,不然被音及都是轻的,可能一个照面被人误会,就被大招横扫了。
让老灰停在一处山坡背阴面,孟帅拍了拍自己的第一只灵兽,道:“老兄,我带你去个好地方,你先别吵。”说着将它收进了黑土世界中,并叮嘱黑土世界的唯一原住民蛤蟆好好照看新人。
安置了灵兽,孟帅蹑手蹑脚的赶了过去,以敛息术收敛气息。自从进了先天之后,龟息敛息术越高明,连行走快跑时,都能完美的收敛住气息。他当初不到先天的时候,就能以此瞒过先天高手的耳目,现在当然更不在话下。
小心翼翼的移动,孟帅靠近了刚才那吼声的来处。
离得越近,他越是谨慎,一开始还敢跑跳,渐渐地只能一步步迈过去。
来到一处山峰之后,孟帅陡然一听,只觉得毛骨悚然,第六感感到了远自己修为的威胁。
找到了,就在山那边
孟帅原地坐下,调匀了呼吸,让敛息术越完美。他自信可以瞒过比自己高一个境界的高手,而在大荒,先天高手都是守一,无非前期与后期,他是不虞有人现的。
但即使如此,他也不敢探头去看,毕竟一个照面就能分清敌我,若是敌人,那就要生死相搏了。
其实他可以蛤蟆替他去观察,想那高人不会注意这小兽,但此行危险,蛤蟆肯定不愿意。孟帅也不能强人所难,让同伴去送死。只能另想它策。
对了,我还有摄像头。
孟帅拿出一枚珠子,蹑手蹑脚的往山壁边缘走去,他打算在山壁边缘将珠子滚出去,能借珠子视角,看到山那边的情景。
一步步走进,孟帅离着山壁两丈远处停下,打算用力滚出珠子。
正在这时,只听一人森然道:“上官度,事到如今,你还不肯投降么”
五一七上官老祖,背后偷袭
孟帅一惊,几乎要抛出珠子的手一僵,转而将珠子握在手心。\顶\点\小\说\23uscc
就听又一个清朗的声音道:“梵相城,你休要再执迷不悟,一错再错了。浪子回头金不换,现在收手不于还来得及。大荒依旧还有你立足之地,否则你背叛师门在先,欺师灭祖在后,空为天下不容。”
对方,大概就是梵相城冷笑道:“这样大义凛然的话,还是等你回到百鸣山,坐到你那大殿里再去说吧。被困在阵里寸步难行,说起话来还是太上长老的味道,你简直不知羞耻。”
上官度缓缓道:“名正则言顺,理直则气壮,这与位高还是落难无关。同样,堕落也与处境无关。我良言劝你,是我不忍看你一路堕落,愿意救你出无边孽海。你不听,是你心胸狭隘,放不下当年的事,宁可积重难返,陷入污泥不肯出来。”
梵相城大笑,接着恶狠狠道:“当年,你还敢提当年,当年你依仗太上长老的名位,压迫于我,屡次三番剥夺我应得的东西,最后还将我赶出百鸣山,这些好事你已经忘了么还是你觉得大义凛然说几句淡话,你就成了一尘不染的圣人了”
上官度道:“我非圣人,你也不是天生恶人,只因为心胸窄了,道路也越走越窄。只是当年你如此骄傲,现在却成了鼎湖山的爪牙,绕了一圈回到原点,这也是造化弄人吧。”
梵相城大怒,叫道:“什么鼎湖山的爪牙,林木友才是我的走狗。我杀你了,拿回属于我的一切,你去死,去死吧”突然又是一声大吼
这一声吼叫震天动地,孟帅紧紧靠着山崖,这才没摔倒,但五脏六腑一阵翻腾,差点儿难受的吐血。
吼声停歇,孟帅调匀内息,就听梵相城冷笑道:“怎么样我看你还能坚持几声不要再忍着啦,吐出来吧,吐出血来不是舒服一点儿么”
只听噗地一声,不知是谁吐出了什么东西,但根据情况判断,恐怕是上官度吐血了。
梵相城道:“对啦,你气血越来越弱,伤势越来越重。你不行了,不行了。服老吧,认输吧,退位让贤了吧。放开铜牛阵,让我进去,我看在昔日同门,半段师徒关系的份儿上,不会杀你。只要你当众承认当年是你错了,冤枉了我,再砍下一只手赎罪,我就不再为难你,怎么样”
上官度道:“还是那副格局,斤斤计较,执迷不悟,没出息啊。枉费了枉费了我当初对你的期望。”声音虽有断续之处,总体还算平稳。
就听梵相城暴吼道:“敢情身负不明之冤,血海深仇的不是你,你倒说便宜话。别以为躲在牛阵里我便不能把你如何。再等一日,你伤口恶化,一个三岁小孩儿也能收拾了你。”
上官度道:“那就等一再说话吧。”
梵相城道:“我等不了”
正在这时,只听天空中传来一阵铃声,叮铃铃,叮铃铃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