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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机封。就像田公主那翅膀。皇帝打算脚踏祥云,金光护体,从天而降这才证明他的真龙之身,谁也不敢反他。”血塔老妖叫道:“什么真龙天子,分明是狗屁且看我给他一记血煞球,看他有什么护体”说着手上凝了一层血光,仿佛火焰一般跳跃。牧之鹿略一迟疑,扑过去抱着血塔老妖的手,道:“师叔你三思”血塔老妖大怒,就要抬脚踢他出去,顾念西华锦在,缓了一缓,喝道:“西华师妹,你不管管你门下弟子”西华锦道:“老鬼你别冲动,之鹿必有缘故。之鹿你先放开老鬼,解释一下,为何阻止”牧之鹿放开血塔老妖,躬身道:“几位师叔,血塔师叔,您现在要一下子击中那机封,皇帝必死无疑,可是您真的想好了要和璇玑山彻底翻脸”血塔老妖道:“翻脸就翻脸,我们也不怕璇玑山。我连冼正真一起杀了。牧之鹿摇头道:“问题就是这样杀不了冼正真。冼正真肯定不在那机封上,您只要一动手,就再也见不到冼正真了。我敢肯定,皇帝明目张胆的从天而降,是冼正真的一次试探,要试探我们对璇玑山的敌意到底到了什么地步,会不会直接捕杀他本人。我们真敢动手,他立刻返还师门,到时候就是全面的开战。”赵心诚道:“冼正真肯定在秘境里监视动向,我们现在冲上去,永绝后患牧之鹿道:“恐怕已经不在了。他既然决定试探,肯定有安全的藏身之所,不至于叫咱们找到。他又是封印师,手段层出不穷,自有办法监视外面的情况。”他肃容道,“弟子已经说清楚了,若是几位师叔觉得,和璇玑山彻底翻脸也无所谓,那么现在就可动手。”几人面面相觑,都看到了对方神情中的犹豫,血塔老妖动了动嘴唇,但“动手”两个字并没出唇,手中那团血光也越来越弱。最终叶陵道:“咱们来考虑一下这件事的收尾问题吧。”几人对视片刻,默默点头。天上的一切,不与地上相于。太极殿前,已是血流成河。守卫的众兵士人人浴血,更是人人带伤,连龙城也不能幸免,一身黑甲染得血红,身上也带了伤,只有那柄黑刀依旧锃亮。当又一次攻击被打退,龙城返还殿中的时候,马云非上前道:“将军辛苦了。”龙城沉声道:“三个时辰快到了。”马云非一愣,龙城冷冷道:“我说过,等陛下三个时辰,陛下不到,就是你矫诏。我必杀你。”马云非真正无语,这疯子果然不可以常理推断,都被人围着打成这样了,还记得这茬儿呢。当下道:“将军现在就可以杀了我。你提着我的人头去外面跟安国将军说,陛下已死,都是我的阴谋,你已经弃暗投明,双方和解。将军还有大功。”龙城冷冷道:“一事归一事,你不要胡搅蛮缠。”马云非心道:也不知谁胡搅蛮缠。当下自行走开。这龙城是没办法拉关系的,他要救人,就是以前有大恨也会救,他要杀人,再好的交情挡不住一记黑刀。索性不理他就是。这时皂沙卫过来道:“镇国将军,咱们死伤太多,东边顶不住了。”龙城道:“殿里有的是人,叫他们上去。”皂沙卫道:“那都是官员就算不拿他们命当命,可他们大多手无缚鸡之力”龙城道:“当个肉盾也是好的。你拿着大刀逼着他们,不听命令就砍,自然不会有人违抗。文官在前,武官在后”皂沙卫吃了一惊,道:“不应该是武官在前,文官在后么”龙城不耐烦道:“说了是肉盾,越没用的人越在前面。趁他们被砍,武将还可以在后面出刀。还不快去”皂沙卫只得领命去了。龙城目光扫到一人,举刀走过去,喝道:“姜期”姜期正坐在殿角,看龙城过来,拱手道:“龙将军。”龙城用刀指着他,道:“你也是大将,竟在此躲懒,羞也不羞”姜期无奈道:“在下受了点伤。”说着撸起衣袖,果然见臂上伤痕累累,都是拷问痕迹,自然是唐旭于的。他今日在广场上以惊人的毅力支持,面若无事,其实早已支持不住,现在只觉得精疲力竭。龙城毫不在意,道:“能动么能动就上前顶着,总比那些肉盾强。”姜期只得撑起身子,道:“遵命。”他身上没有兵刃,从地上捡起一把刀来,支持着往殿门口走去。龙城突然道“你父亲的兵马到了没”姜期一怔,道:“什么”龙城道:“老朋友了。他一向盯着我,我既然进京,他必然来凑热闹。想必也该到了。”姜期道:“是么那太好了。若是父亲早到,还可以替我收尸,若是晚到,晚辈骨肉成泥,怕是连尸骨还乡也做不到了。”说着拿着刀到了门口。龙城盯着他的背影,神色竟有一瞬间恍惚,心道:莫非我也要等老朋友来给我收尸姜期到了门口,眼前一花,前排的人墙被冲开了口子,他连忙伸手举刀,重重几下,砍倒了冲进来的士卒,往前补上缺口。只这两刀,在平时毫不费力,这时却牵动伤口,只疼得眼前阵阵黑,姜期心中暗道:此番命丧于此正在这时,只听有人叫道:“快看,那是什么”虽然在厮杀之中,还是有不少人抬头看去,就见天上降下一团光芒,便如明星一样璀璨无比,光芒越来越近,正是往众人头顶上压来。众人哪里见过这等异象,一个个目瞪口呆,只听当啷当啷几声,几件刀枪落地,是有人震惊的拿不住兵器了。姜期也是看的呆了,他眼神更好,看的更清楚些,就见天上降下的是一团云彩,云彩旁边虚影盘旋,似乎是两条飞龙。云彩上面站着一人,头戴平天冠,身穿黄袍,手拿天子剑,正是皇帝。姜期也忍不住揉了揉眼睛,只道自己看错了,身后却有人喊道:“好像是陛下”这一声惊醒了众人,不住的有人呼叫道:“是陛下,真的是陛下,陛下降临了”此时此刻,也唯有降临二字,可以形容皇帝的状态,他便如仙人下凡,脚踏祥云,金龙伴飞,宛如天神。只听扑通一声,有人跪倒,道:“陛下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这个动作仿佛能够传染一般,一人带头,众人跟随。正在交战的人再也无心恋战,纷纷投下武器,匍匐于地,高呼道:“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顶礼膜拜,这是真正的顶礼膜拜,自真心,全无一点矫饰。看到这样的神迹,即使是身经百战的将军也心潮澎湃,何况普通士卒姜期随众跪倒,心中却是一阵寒千算万算,没想到皇帝以这样的方式降临。虽然皇帝没带一兵一卒,却比被千军万马簇拥而来效果还要好,因为他不是以力压人,而是彻底摧垮了反抗帝王的人等的士气。就连姜期也有一瞬间动摇皇帝真是天佑么自己和父亲的野心,莫非是逆天而行不过转瞬间他就又坚定起来这其中必有古怪,世上有人力可以做到这样,譬如说封印皇帝的祥云在空中停下,在众人头顶悬住,开口道:“王和胜,你知罪吗”
三七二天子一怒血漂橹
皇帝的声音隆隆传下,比平时扩大百倍,比内力传声更清晰,直如莫测天威,深入人心。众人一惊,没想到皇帝开口就是问罪。姜期也是一惊:他本道皇帝刚刚降临,什么都不知道,就算到了此地,看到一片混战,恐怕连谁是谁都分不清,没想到皇帝直接点名王和胜,仿佛对这边的事情了若指掌,难道他真的神通广大,可以在千里之外料事如神不姜期定了定神,下了结论,如果从封印的角度来看,能够刺探远处情况的封印虽然珍贵,但并不罕见,至少远远比不上皇帝脚下踩的那腾云的封印器,皇帝既然能弄到这宝贝,当然也可以事先布置耳目,远远地观察这边的情况。总之,不是皇帝多神通广大,是他布置的好,准备充分,更身家豪阔,有如此多的封印。天子是天下第一家,天子不豪阔,天下还有富裕之人么尽管姜期这么想,但旁人不会这么想,众人都觉得皇帝无所不知。殿内的人忍不住热泪盈眶,都觉得自己可以翻身,皇帝定为自己主持公道,而殿外众人尤其是王和胜的手下,只觉得一阵胆寒。王和胜本来是冲锋在前的,后来被龙城冲击几次,抵挡不住,心胆俱寒,且战且退,好在他至少是一个合格的统帅,没直接撤到广场以外,还在场内指挥。皇帝下来他当然看见了,旁人跪拜,他也跟着跪拜,只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但现在皇帝既然点名,他也藏不住,再加上旁人往他这里看,就暴露了他的位置,王和胜向前几步,颤巍巍道:“老臣老臣”皇帝也不看他,道:“私自领兵入宫,攻击太和殿,你要造反么”王和胜道:“陛下,不是臣私自乃是太后”皇帝喝道:“你敢攀诬太后分明是你这逆贼狼子野心,胁迫太后,散布谣言,私自带兵入宫。另立新君嘿嘿你要做个谋朝篡位的奸雄么”他指着跪倒在地的皂沙卫大司命道,“你带人快去解救太后,接到这里来,拆穿这逆贼的阴谋。对太后要恭敬,不可使她老人家受了二次惊吓。”王和胜又惊又怒,兼且惶恐,听皇帝的意思,是不打算和太后翻脸,那么所有的罪责当然要自己来背。一会儿太后来了,当然不会回护自己这个兄弟,为了活命,第一个踩自己的就是她。到时候太后和皇帝同声指责,自己的队伍人心就散了。与其这样,不如拼死一搏只听外面一阵喧闹,太后的车驾远远过来了。王和胜见众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太后那里,突然站起身来,手中劲弩一闪,喝道:“王家儿郎,跟我讨贼”说着当先射出一箭。他身后有王家的亲卫,都是王氏族人,是他的死士,平时令行禁止惯了的,这时竟也站起几十人,弓箭来开,数十箭矢齐射皇帝这个距离极近,而且因为角度问题,就算是先天高手在此,也不一定赶得及援救。皇帝站在光芒中,嘴角露出一丝微笑。第一支箭矢已到,撞在光芒上,便如撞在墙上,后面的箭矢自然同命,纷纷下落,在皇帝的脚下落了一地。皇帝身上的金光便如神威护体,刀枪不入。不等旁人反应过来,皇帝用手一指,只听轰的一声,那些王家弟子脚下陡然升起了一片爆炸云,数十人炸上天空,化为一对断肢血肉落下。神通神仙手段刚刚被皇帝威慑过一次的众人更对皇帝的威能深信不疑,再次山呼道:“万岁万岁万万岁”皇帝再次伸手一指,广场外升起一溜火光,巨大的爆炸声此起彼伏,皇宫被光芒和烟尘埋没。在连串的爆炸声中,只听得无数惨叫声掺杂其中,众人甚至还看到了鲜红的血气和少许的血肉,随着爆炸的气浪,在众人眼前飞过。皇帝于了什么众人心眼聪明的大概已经猜出来了,皇帝清理了广场外的王家兵。宫墙外到处驻守的万余大军,经过这一轮轰炸,怕是活不下去几个人。旦夕之间,杀人无算。若是这些人是被刀枪杀的,恐怕是一场残酷之极的大屠杀,但因为皇帝做的惊天动地,不是凡俗手段,反而削弱了其中的残忍,只给人留下人鬼莫测的震撼和“天子一怒、流血漂橹”的战栗。连姜期也只能强迫自己想着:“这必然是封印”的把戏,一面难以抑制自己的心寒。如果他真是封印师,或者对封印颇有了解,能认出刚刚皇帝是怎么动的,是哪种封印,这时当然胸有成竹,但他并不是。他甚至不确定刚刚是否是封印,对未知的恐惧是天生的,他也不能幸免。这一刻,在场的野心家都或多或少升起了“彼天命所归,人不可敌”的退缩念头。光芒闪烁,不过片刻功夫,但墙外连绵不断的惨叫声足足一顿饭功夫方息,在刚刚那场爆中,有些幸运儿或者说不幸者并没直接炸死,而是被炸得肢体残疾,重伤流血。在一顿饭的功夫里,没人去救援他们,自然要么死了,要么昏过去,早晚是个死。在惨叫盈耳的环境中,皇帝端然站在云端,脸上并无快意或者愤怒,就像庙里的泥菩萨一样。惨叫本身已经足以威慑众人,他这样不露声色反而更显天威。如果今天他露面就是为了装神棍的话,那么这一出戏是十足十的成功。奇怪的事,王家军死了大半,王和胜还活着,皇帝没让他脚下起火,他就还保持着站立的姿势,只是刚才射皇帝的弩掉了下来。其实他并非不能动弹,也知道这个时候哪怕是跪下请罪也好,撒腿就跑也好,总之直挺挺的站着是不合适的。但是他动不了,身子好像不听他使唤,一根小指头都动弹不得,脸上的肌肉也一直绷着,仿佛中了风一般。皇帝处理了其他人,留着王和胜只是为了立威,当下先不理他,道:“龙城爱卿。”龙城一直在太极殿中默默看着这些情形,听得皇帝叫他,走出去道:“陛下。”皇帝上下打量一遍龙城,只见他浑身浴血,黑甲染成了暗红甲,也掩饰不住一股直透人心的杀气,心中一阵翻腾。龙城进京之后于了什么,他心里清楚,屠杀东山营时,皇帝就在远处看着,至今忘不了那种恐惧中带有愤怒的战栗感。当时他就决定,龙城此人,断不能留。但今天不是说这个的时候,龙城今日立有大功,最重要的是有数千黑龙骑陈兵在外,一个不谐立刻可以冲进来,只可安抚,不可严待,当下皇帝温言道:“爱卿辛苦了。今日能度过危机,保得天下太平,全仗爱卿。”龙城沉声道:“全托赖陛下洪福齐天。”皇帝这才舒服一点,觉得龙城好歹还会说人话,道:“只是天下未靖,尚有不少凶顽之徒等待大将扫平,还要仰赖爱卿出力。就是今日,你也有任务在身。”龙城眼光一斜,看向了王和胜,沉声道:“臣义不容辞。”皇帝点点头,喝道:“哪个拿下王和胜,赏千金,之前罪责,既往不咎。龙城一怔,皇帝此言,分明是号召王和胜的手下反水,并无让自己拿下王和胜之意,既然如此,皇帝刚才说的那番话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