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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景道:“你听谁说的真是好笑。我会用草药我本身就是不世出的天才,药物对我如同泥渣。药师府当然想要我,哪个军府不想要我这样的天才但我对药师府没有半点兴趣。说白了吧,我就是进天工营也不进药师府。机关还是杀人,学熬药煎药这样的东西纯属浪费时间。”
他看了一眼窗台,发现自己治疗伤势的药材放在窗台上。本来就是给自己治脸的,但治了之后,效果并不好,他就不肯再用,都扔在窗台上,冷笑道,“你要真喜欢草药,窗台上有的是,就都拿去吧。”
孟帅起身从窗台上拿起一包,打开细细看了,用鼻子闻了闻,又用手指搓起来几枚,似乎在检查,过了一会儿,道:“真是好东西,我生受了不要紧么”
司徒景不耐烦的挥了挥手,道:“给你了,给你了。”说到这里,他突然心中一动,顺水推舟道:“价钱已经拿了。你该把自己的诚意亮一亮了吧要是只拿钱不办事,别说陈前,我也不乐意要你。”
孟帅嘴角一勾,道:“早就准备好了。这个给你”当下将一张纸递过去。
司徒景瞄了一眼,道:“课表”当下随手接过,道,“是了,外面的学宫还没有放弃我们,所以还有这个课表,安排的还算周到。”突然发现背后还有字,翻过来看时,不由得皱眉,道,“这是什么陈前的资料”只见上面一行行排列的都是陈前的喜好和生活习惯,包括爱吃什么,喝什么,几点睡觉等等。
司徒景细细瞄了一眼,反手将纸张搓成一团,随意抛出,道:“这是你的诚意可惜这东西我不需要。我不知道他爱吃什么,也不想知道他爱吃甜还是爱吃咸,照样能将他砍成几遍。”
孟帅道:“不是吧这个不重要,还有什么重要我给你提供的资料,很适合你暗算他啊。”
司徒景冷笑道:“暗算你说我会暗算我会用那种下三滥的手段我当然是面对面和他厮杀。难不成他打算暗算我”
孟帅道:“从我掌握的节奏来看,暂时还没有。”
司徒景道:“我料想他不至于如此。倘若真是如此,倒是我看看错了他了。我和他的仇恨从刀剑上来,自然也要回归到刀剑上去。你去告诉他,要战便战,今天,明天或者哪一天,我都等着他来”
孟帅突然开口道:“你且等一下,我能问一个问题么我想确认一个事。”
司徒景道:“什么意思”
孟帅道:“你刚刚不是说我诚意不足么我很想马上显示出诚意来,就是提供非常有价值的情报。但我首先要确认你知不知道这个情报,不然的话,万一我说出一番话来,你来一句听过了,就要把我的功劳抹杀,我怎么办”
司徒景气笑了,道:“你简直是个鸡贼。好吧,你要问什么”
孟帅问道:“第一个,你知道那姓熊的是干什么的么
司徒景冷冷道:“他是世外来的高入。这一次看上我,要收我为徒。怎么,这个你都想卖给我”
孟帅重复一遍:“世外高人。”当下点点头,道:“我心里有数了。第二点,你知道你和陈前之间的游戏吗”
一六二必是是非人
司徒景一怔,道:“什么什么游戏”
孟帅道:“生死游戏啊。熊先生没说过么”
司徒景思索片刻,还是难以索解,终于喝道:“你说什么呢乱七八糟的。”
孟帅意味深长的点点头,道:“原来如此。那么他就传给你经书了吧是不是这一本”
司徒景先是一怔,看向他手中的书时,但见上面端端正正写着百毒经三个字,稍微一惊,迈前一步,喝问道:“你从哪里弄来的”
孟帅道:“就放在你那些药包的最底下。我看你用来垫药材,混不重视,我就拿过来了,怎么,冒犯了”
司徒景哼道:“不告而取很好,你倒是乖觉。”
孟帅道:“那我一会儿还你。不过你先告诉我,是不是那熊前辈传你的经书”
司徒景道:“是便如何。其实我也不放在心上,你要是想要,只要付得起价格,你就拿走。我还真不稀罕这东西。我要想学,药师府的典籍早就任我取用了。但你也别想白占我便宜。我的东西不是那么好拿的。”
孟帅一笑,道:“放心吧,无论我拿你多少东西,我都能让你感到物超所值。好险,好险,你差点给人坑死,亏了有我。现在是时候了。”
司徒景看他神秘莫测的样子,心中又是好奇又是反感,只做不耐,喝道:“你别鬼鬼祟祟的,要说就说”
话音未落,只听砰地一声,大门分开两边,一道刀气席卷而入。
孟帅叫道:“啊哟。”连人带椅子向后就倒,只听撕拉一声,椅子被劈为两半,孟帅本人倒是倒翻出去稳稳落地,也没受什么伤害。
但见陈前迈步进来,刀托在手上,脸色阴沉中带着几分狰狞,看着孟帅道:“你竟然背叛我”
孟帅,晾悸之色一闪而过,紧接着笑道:“从未合作,何来背叛”
陈前点头道:“那你去死”刷的9,向前劈去。
司徒景未料到两人竟然在自己眼前打了起来,又惊又喜,倒退一步,道:“很好,姓孟的,你要投名状是不是给我击退了他”
话音未落,孟帅身子凭空一转,猛地向他扑来,道:“还是你先庇护我吧。”
司徒景喝道:“放屁”袖子一抖,贴身带着的长剑飞出,就要向孟帅刺去他是无所谓,孟帅和陈前都是他心恨的人,杀了谁都无所谓。现在有机会前后夹击杀了孟帅,然后再杀陈前,也合了他的心意。
哪知道孟帅这一扑看似威猛,其实甚弱,到了一半力竭落地,紧接着腾空翻起,倒飞出数丈,竟脱开战场倒腾龙孟帅这一脱离战场,司徒景直接面对的,就是陈前的刀锋。司徒景暗骂一声,但事己至此,无可闪避,双剑一架,架开了对方的刀锋。两人紧接着缠斗在一起。
他们两个早在数日前打过一场,那时冇就分不出胜负,现在再打,也照样是平手。且ji烈之势只比当初更胜。
司徒景却是恼火至极,他伤势虽然痊愈,身子却因为躺了多日,有些懒散,总觉得出招都别扭。况且刚刚和孟帅谈了一段话,自己西里呼噜,说出去不少东西,倒是孟帅正要说到关键时刻,被陈前冲上来打断了,不上不下的悬在那里,心里十分焦躁,心态也不如当初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