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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一元万法宗,是不是不好惹啊
刚才那小道士上来的时候,那副不可一世的样子孟帅可是看在眼里,同样是学徒,连三灵殿弟子在两人面前都抬不起头来,这分明就是告诉孟帅“你丫惹上大麻烦了
虽然孟帅根本想不起来自己怎么用通天的手段惹出这个大势力的,但他知道,从自己杀了两个小道士之日起,这个死仇已经结定了。
根据他看书的经验,别管多大的势力,从来不知道矜持,打了小的必定出来老的,一点屁事像雪球一样越滚越大,麻烦是一个接一个,死缠烂打誓不罢休。
自己也要享受这个待遇了吗
偏偏自己想赖也赖不掉,刚刚底下那么多眼睛看着自己和小道士上来,现在自己活着,小道士都死了,用脚后跟想也不可能是他们为了争夺自己而自相残杀吧
倘若争斗的无声无息,自己用黑土世界把两人尸身一藏,避人耳目的离开,还有可能糊弄过去,可是刚刚又是轰炸,又是爆头,就是瞎子也瞒不过了。
事到如此不如破罐破摔吧。
孟帅起身,将两人的尸体摆好,放在地上,道:“你们两个记得,杀你们的是我,我是孟帅。天问也好,人问也好,你们师门问也好,老子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就在这里等着。一元万法宗,嘿嘿,也不见得把我怎么样。”就听背后有人道:“说的不错。”
一三一龙虎山女
藏印阁中。
楼梯上面如此声势,底下在观望的三灵殿弟子岂有听不到的好在这地方修建时花了大力气,十分坚固,就算上面如此轰鸣,底下那层也没收到多少冲击。
其中一人咬牙道:“这样都行他们真把这里当野地了。咱们三灵殿今日不但被打脸,简直是把脸扔在地上被人踩了。倘若他们真把藏印阁拆了,咱们坐视不理,难道真能脱罪不成”
另有一人道:“是可忍孰不可忍,咱们上去了局吧。”
所有人都应是,一起冲上台阶,只有一人在下面,原地不动。
有人回头看见了他,怒道:“唐斯,你别脓包了,这时候还缩头我都替你丢人。”
那唐斯正是前晚跟孟帅守夜的弟子,抱着肩膀站在原地,道:“你们上去干什么”
众人都发怒,一人道:“你在这里装什么冷静就是泥人还有三分土性呢,你在这里冷言冷语,就显得自己了不起了吗”
唐斯道:“倘若是别人,我就上去了。我问你们,上去之后抓谁”
一人道:“自然是一元万法宗的,只有他们有这么大的胆子撒野。”
唐斯道:“了不起,一元万法宗也敢抓,这天底下就没有不敢抓的人了吧”
那人道:“是他们理亏在先,况且不过是学徒”
唐斯道:“后面才是真话吧只是学徒而已,抓了也就抓了,但万一有长辈来了呢”
那人道:“怎么可能这种级别的”
正在这时,有人哼了一声。
众人听到这声冷哼,好似大冬天嗓子眼被强塞入一团雪,冷彻了心肺,一起颤巍巍的回头。
大门无风自开,一人飘然而至,身姿飘渺,神态漠然,扫了一眼众人。
众人同时僵住,这时候三灵殿弟子都在楼梯上,唯有唐斯一人独自在楼梯下,无奈何浑身发抖的走上前来,躬身道:“前辈有何”
那人淡淡道:“本座自熙堂常珺。”
唐斯一听这话,脑海中闪过一个人来,扑通一声跪倒,叩首道:“后学唐斯拜见常前辈熙公。”他这么一跪,其他学徒相继跪倒,整个大堂竟无一人敢与他并立。
常珺没看任何人,只道:“我两个童儿呢”
唐斯不敢抬头,道:“在在上面。”
常珺飘然向上走去,就在他上楼的一瞬间,就听有人道:“且慢。”
一人自楼上款款走下,浅色衣衫,一条鹅黄马面裙曳地,翩然生姿,竟是个绝美女子。
所有人都愣住,尤其是三灵殿弟子,他们都是一直坚守在这里,浑不知这个从楼上走下来的女子是何时上楼的。
那女子面对常珺,无论是气势还是那份漠然,都不在他之下,道:“常兄,且慢。”
常珺愣住,闪过一丝思索的神情,过了一会儿,才道:“原来是龙虎山夏姑娘。”
饶是众人屏息静气,听到龙虎山三个字,也不由微哗,众弟子心中都想:今天到底是什么日子一元万法宗也来,龙虎山也来,这里是大齐的天幕,还是那地方的天幕啊
那女子淡淡道:“正是夏月洲。”
常珺第一次露出郑重的神色,开口道:“夏姑娘降临,有何指教”
夏月洲道:“指教不敢,但请自熙堂公留步。”
常珺颇为意外,道:“你认真要拦我你知道我要干嘛去”
夏月洲道:“不知道。我只知道今天你不许上去。”
常珺就觉得腹中一团怒气渐渐上来,强压着道:“我倒不知道,是不许我一个人上去呢,还是来的人都不许呢”
夏月洲道:“都是一样,不允许上去。”
常珺道:“这不对了,我记得刚刚有人上去了。我两个童儿,还有一个小鬼。”
夏月洲毫不在意,道:“忘了说了,有一个附加条件。比我高的不许上去。小个子可以,小孩子可以,残废了没腿也可以,当然死人横着上去更加可以。果然要上去的话,这几种里面你选一个吧。”她身材在女子里面已经算的高挑,但偏偏常珺身材也是中上,恰恰比她高上半个头,因此说起来好似恰好为他准备的。
常珺但觉额头上青筋直跳,道:“夏姑娘,你可别过了。你们龙虎山虽然了得,但真就不把我们一元万法宗放在眼里”
夏月洲道:“很好。”她慢慢走下两个台阶,道,“你扯上宗门了,那我就不客气了,把这句话放在这里我夏月洲,在此代表龙虎山挡路。你敢不敢代表一元万法宗闯关”
常珺迟疑道:“代代表”嘴里咕哝着这两个字,良久没有别的话出来。
夏月洲淡淡道:“怎么了,好个一元万法宗弟子,搬出师门的时候何等威风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