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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句很是刻毒,登时把高崎激的跳起身来,喝道:“放屁,放屁杀母之仇,不共戴天,这小子的命我早就想要了。今日不过是考验你们,杀了对你们有好处。你们不杀他,他也活不过一时三刻。”
孟帅愕然,道:“什么杀母之仇”
高崎冷笑,死死地盯着他,露出深恨之色。只看他的眼神中流露出来不加掩饰的浓浓恨意,连孟帅自己也觉得,自己可能真杀了他娘。
擦,什么时候的事
这时,久未开口的姜期终于出声,声音很是平静,道:“这么看来,你与小孟是不共戴天了”
高崎咬牙道:“你可以试试。”
姜期长叹了一声,道:“下山吧。”对朱强一点头,转身就走。朱强拍了孟帅一下,示意他跟上。郭宝茶目光流转,露出几分欣赏的神色,便提着箱子要走。姜期转头道:“东西留给高崎先生。”
郭宝茶便将东西放下,转头对高崎笑道:“好本事,一句话白挣了这么多东西,还不用出工出力。真正是空手套白狼。这本事我学到了。”
高崎面色狰狞道:“但愿你娘也落得横死下场,你也可以用她来卖钱。”说着一脚将盒子踢倒,玉石药材滚落了一地。
郭宝茶笑意盈盈,道:“不好意思,我娘死了好些年了。另外,倘若我来表明清白的立场,定要一脚把东西踢下山去,只是踢翻了,谁知道你是不是趁没人的时候捡了”说着脚尖点地,一脚悬空,虚当当一踢,似乎要将东西踢下山去,见高崎变色,便即收脚,笑道:“吓唬你的。”身子回旋,如穿花蝴蝶一般下了山。
孟帅等人在山下看到了这一幕,姜期看到郭宝茶的姿态,赞道:“三姑娘性子真活泼,今日请她来真是来对了。”
朱强道:“是了。我倒是觉得您来错了。应该让傅将军来。倘若刚刚是傅将军在此,现在高崎已经跟那些东西一起滚到悬崖下面去了。”
姜期道:“我正是觉得傅兄弟有时候做事太急躁,不顾前不顾后,这才亲自走着一趟。不过这一次还真是让我第一次觉得,还不如让傅兄弟来。”转头对孟帅道:“别往心里去。”
孟帅略感尴尬,倒觉得自己刚刚种种揣摩颇有小人之心,含糊道:“我没往心里去。”
朱强道:“正是,怎能把疯狗的话往心里去”说到这里,语气之中流露出一丝真切的愤怒,脸板的如寒霜一般,显然是动了真火,只是声音严肃,忍着没大发作。
姜期道:“不必出口伤人了。傅兄弟找他,本来就是为了得知折柳堂的下落,本非多看重他这个学徒,反而是敌非友。是我想,索性请他进府,善加培养,既可得一有力臂助,大事也能成谐,岂不一举两得可他于我们终究不是一路人,是我想太多了。下次还是让傅兄弟来吧。”
这时郭宝茶也赶到了,几人一起下山,到了山下,但见树木掩映处,有一匹牲口拴在那里。郭宝茶看了一眼,笑道:“我还道咱们的封印师如何了得,谁知道竟骑了一头驴过来。”
众人都笑,其实那匹牲口确实是马,只是又老又瘦,颇为矮小,看着跟驴一样。
孟帅心中一动,趁人不备,偷偷的溜入树丛中给那马的跟腱上划了一刀。
又行了一阵,孟帅道:“现在夕阳下了,就要关城门了。咱们可赶不上了,是在外面住一宿,还是叫开城门可别像我一样在城门外冻上一宿才是。”
姜期闻言,看了孟帅一眼,戏谑之意一闪而过,道:“那就在城外住上一宿。你可知道哪里有宿头”
孟帅被他看得心中一虚,但还是立刻回答道:“前面道边就有一间客店。”
当下几人就到官道旁的店面投宿。因为囊中宽裕,几人一人住了一间房,用过晚饭,就各自回房睡觉。
天色暗沉,就听店后略有骡马喧哗,紧接着就归于平静。姜期洗干净了脸,正要宽衣就寝,朱强急急忙忙进来,道:“少帅,孟帅一个人牵了马出去了。”
姜期笑道:“我就知道他打得这个主意。他返回头去找高崎算账去了。行了,你也去一趟,看着点他别出大问题。”
朱强道:“要留高崎活口么”
姜期收了笑容,道:“我只要口供,死活不论。”
八十五夺宝兵
孟帅是偷偷溜走的,这个主意他早就打下了。
刚刚在树林中看到高崎那匹老马的时候,孟帅突然闪出了一个念头为什么不趁他在城外的时候,杀了他呢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就再也忍不住。杀人的动机就不用说了,他们现在是不死不休的关系。孟帅从来没有这么坚定的想弄死一个人。以前他接了任务,要杀高崎,还只是当做顺便的任务做一做,但现在高崎也要跟他死磕,那就要坚决了断这场恩怨,越快越好。
虽然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但孟帅宁愿“小人没有隔夜仇”,尤其是在对方发出:“你们不杀他,他也活不到一时三刻”的威胁的情况下。
他的威胁动摇不了姜期,但不代表动摇不了其他人。一个封印师,哪怕是学徒的身份,还是有人买账的。孟帅不能等到买账的人来杀他。
既然如此,要考虑的就是可行性的问题。
孟帅看到这匹马,先想到的是,如果他没有这匹马,就一时半会儿回不去,留在城外,不就好动手了么
然后才由他戳伤了马,建议留宿在城外,半夜脱身来刺杀这一段。
这回跟他临时起意刺杀昭王不一样,他是做了比较正常的准备的。虽然没有上次那样便利的封印武器,但他准备了两把匕首和一把刀还是借的朱强的。他还有一串十分神奇的手串护身。另外还有一袋被他早已遗忘在角落里的封印莲子。
即便他算是好好武装了一番,但也不敢大意。高崎的武功他是不知道,但那个“大力开山印”很有一套,可是直接重创过傅金水的。孟帅自忖武功不如傅金水,正面挨上一下子,那可够呛。
不过总的来说,孟帅觉得这小子武功不是很高,一来是从常理推断,封印师耗费精力,就算有名师指点,还要大量时间堆上去。高崎的年龄也不是很大,封印也没学好,折柳堂也比不上水思归,他不大可能在武功上更有建树。
另一方面,直接面对过高崎的百里晓也表示,高崎没什么了不起。
孟帅自己也没什么了不起,但他多方观察,高崎论武功跟他也就是边上边下的水准,小心他的大杀手,也就没问题了。何况他还真不信一个大力开山印,能够破开那手串的防御。
他从客店逃脱的时候,顺手牵了一匹马,却也不是什么好马,就是客店哪个客人的。有马做脚力,不过半个时辰,就到了山下。
到了山脚下一看,孟帅就愣住了那匹马还在树下拴着呢。
他白天弄跛了那匹马,就是防止高崎走得太远,希望他在夜宿城外的时候被他赶上。哪知道高崎根本就没下山
怎么回事这个点儿还在山上,是什么意思
孟帅先是奇怪,紧接着头脑嗡的一声,想起一件不好的事来。
极赤峰,这里是极赤峰
那可是荣令其告诉自己,藏着宝贝的地方。虽然这个秘密只有荣令其知道,现在也应该只有自己知道。但折柳堂本来就是荣家的盟友,就算知道这个消息也不稀奇。而高崎又是折柳堂的弟子
他今天不是来登高的,也不是来装逼的,是来寻宝的
什么叫冤家路窄这就是了
孟帅心中更是不爽,还带了几分焦虑,但也不至于冒冒失失冲上去,当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