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节阅读 53(2 / 2)
那人“恩”了一声,孟帅觉得不像,又道:“傅先生”心道:傅金水倘若找到机关,从那边地道口下来,找到这里,倒也能说得通。
那人开口道:“傅先生是哪一位”
孟帅登时听出他不是傅金水,这人的声音大概也是三十来岁,但比起傅金水铿锵有力的声音来说,更加温和一点,但听起来总觉得有点意味不明。
孟帅突然想起,折柳堂还有一个弟子,难道就是此人忙问道:“你是不是就是那个谁”
对面人一乐,道:“哪个谁你是谁”说着伸手一撮,一点火光闪现,露出那人的相貌。
但见那人是个三十出头的书生,颔下留着三绺黑髯,目光湛若星辰。
孟帅先是一愣,再看他挺直的背脊,通身的气质,登时省悟,惊觉:我去,这也是他们的人当下低头道:“让一让,我过去。”抹头就走。
哪知那人一伸手,抓住孟帅的手,孟帅顺势一推,手指拂过那人脉门,正好叫他送了这股力气,顺势反手横切,让那人本能的护住自身,自然就松脱了抓住他的手指。
这两下用的还是八卦变的招数,也是干净利索,深得精髓,在对方反应过来之前,就将那人手推出,那人一愣,倒也没能及时补上第二下。孟帅顺利的擦着墙越过他,正要再跑,突然身后嘎吱一响,一束天光落下。
却是地道口被打开了。
孟帅头脑一炸,脚步加快,就要跑开,哪知他越心急,身法反而磕磕绊绊,被来人从后面扳住肩膀,登时压住。反正他身材矮小,给人扳住了就难以逃脱。
一人从上面落下,笑道:“岑先生,咱们把这小子给留下来吧。”正是姜期。
六十八答所问
见姜期到了,孟帅心中陡的一沉,心道:擦。
此情此景,除了一个“擦”字,也找不出其他的词语来了。
如果实在要说,就只好套用小说里的词:时也,运也,命也
那岑先生转过身来,笑道:“小哥,你是自己走回来,还是要我抓你回来”
孟帅不知怎的,想起一句英雄就义时常用的台词,冷声道:“把手拿开,我自己会走。”
那岑先生不以为忤,自然而然的放开了手,孟帅果然并不逃走,老老实实地走了回去。
姜期也不见生气,道:“这小兄弟能从朱兄弟手里逃脱一次,也真是胆大心细。”当下先不处置孟帅,道:“岑先生,里头看的如何”
那岑先生笑道:“我走了一阵,可是走不完,今天时间不便宜,我怕少帅着急,便先回来了。这地道大有丘壑,须得找人从里到外发掘一遍才好。一来收拾整齐,将来说不定能派上大用场。二来里面门道太多,正在沙陀口底下,别叫人钻了空子。”
孟帅这时心中雪亮:我从地道里钻出来的样子,他们一开始都知道了,这边姜期追我,那边乔娘救治昭公子,这边还有人去地道里探秘。我倒是白用了这么多心思了。
姜期看着地道内侧,道:“看样子是个大手笔。”
那岑先生道:“岂止是大手笔。我不过走了几段路,就看见了难忘的景观。少帅若有时间,不妨移步一观。”
姜期道:“好。”跟着岑先生走了两步,转头招呼孟帅道:“那位小兄弟,一起过来吧。”
孟帅心道:你干嘛老想起我把我忘了好不好
然而事已至此,他也只好有气没力的跟着过去。
三人在地道中穿行,走的都是孟帅没走过的路,当然大体制式是差不多的。
走了一阵,那岑先生突然转过身去,在墙壁上某个机括一按,突然刷拉一声,墙壁上闪出一道门户来。
在岑先生火烛照映下,但见里面是一座石室,方圆三丈,中间一张石桌,旁边石椅石床,一应俱全,就差写一个“水帘洞洞天”。
姜期看了一眼,道:“不错的地方。”虽然不错,但也没什么了不起,他也没表示什么。
岑先生道:“这里没什么,稀奇的在后面。”突然伸手不知道在哪处一按,整个房间一起亮了起来,如同白昼。
另外两人同时大吃一惊。
然而吃惊是吃惊,孟帅的吃惊比姜期晚一拍。
要知道在灯光亮起的一瞬间,孟帅一点也没吃惊。
不就是按了开关,灯亮了么他过了二十年来的这种生活啊。
然而他转瞬间就愣住了不对啊,这里是异界啊,没有电灯啊
这时,他才跟着姜期一起往顶棚上看去,只见顶棚上空无一物,只有一团圆圆的的如画符一样的花纹,竟照射出太阳光一般的光芒。
再往那岑先生手边看去,只见他按住的地方,也是一团画符,散发着灰蒙蒙的光芒。
封印
孟帅登时了然,这似乎是封印的一种,用吸取气的方式外放能量,形成电灯一样的效果。他本来以为封印是给兵器附魔的,现在看来,说不定是另外一种体系。
折柳堂死在地下,难道这里是他的大本营。什么折柳堂听起来是地名,难道就是这里
看来这个世界,似乎比他想的要复杂的多啊。
那边姜期却不如孟帅懂得封印师的知识,他也看不见画符的位置,抬头观看良久,看不出所以然来,过了一会儿,才道:“莫非是封印”他却是凭借阅历猜出来的。
那岑先生道:“我想也是如此。这地道怕是大有玄机,咱们说不定能结识一位隐藏很深的封印师。”
孟帅心道:我怕你们结识不了,除非现在一头碰死,去阴间结识好了。
那岑先生突然笑道:“少帅若要知道端的,眼前倒有一位现成的人可以请教。”说着自己先坐了一张石椅,目光示意。
姜期顺着他的目光所向,正看见孟帅,不由一笑,指着石椅对他道:“请坐。”
孟帅心道:你们怎么又想起我来了好吧,这一关也是不行,不过你们以为我知道这些地道的来由,那可就错了。当下坐在石椅上。
姜期微一点头,道:“小兄弟,贵姓”语气和蔼,听不出什么恶意。
孟帅全神戒备,沉声回答道:“孟帅。”
姜期道:“好,孟帅我听你的口音,倒是本地人”
孟帅刚要顺口答应,突然警觉,心道:怎么着,你还要刨我的家底难道你要搞株连我兄长和百里先生虽然未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