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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下清塘古城众多老人噤若寒蝉,久久沉默,久久无言。
总教头手里的茶杯慢慢放下,未发一言,起身离开了宴会。
其他人交换眼神后,也都相继起身告辞,独留下单雄低着头沉着脸站在原地,牙关咬紧,脸上崩起青筋。
城主府某处,单破军一番精心装扮,站在了林间小路,等待着公主的到来。
一袭白衣,剑眉凤目,鼻正唇薄,下巴中间竖着一道明显的沟壑,传说中的美人沟
他准备先跟灵韵公主接触,用自己引以为傲的俊美与气概给对她留下个好感。十八岁的年纪正值春心懵懂,应该会被自己这个成熟男人所征服。何况单家向皇室提亲的事件不是秘密,灵韵公主应该有所耳闻。
有这层暧昧关系在,双方关系更容易拉近。
“公子公子,宴会结束了,灵韵公主朝这边过来了。”一位侍从快步刚过来。
“宴会进行的怎么样”
“前面很顺利,后面所有的下人舞女都退走了,应该是在谈些私密的事情。”
单破军没在意,挥手示意侍从退下,他再次整理衣衫,调整状态,露出俊朗的微笑,走到个月光清凉的地方,静候灵韵公主的到来,各种说辞都已经想好了,散步赏月等桥段也做好准备,如果一切顺利的话,今晚应该能给灵韵公主留下个好的印象,以后接触起来就会更顺利,说不定能在灵韵公主离开城主府之前能私定终生。
他耐心的等待着,幻想着美好的画面,仿佛已经看到了灵韵公主娇羞的样子。
可就在这时候,远处快步赶来个披甲护卫:“公子,老爷有请”
“说我睡了,有什么事明天再见。”单破军挥手,理都没理。
“公子,老爷有请”披甲护卫再次恭请,表情严肃。
“你聋了”单破军冷眼回瞪。
“老爷有请,在书房等您。”护卫三度请令。
“什么破事”单破军好心情被破坏了,今晚是接触灵韵公主最佳的机会。改天故意去拜访很难请出来,在这相遇才是最佳的邂逅。
“属下不知,老爷请您尽快过去。”
“必须现在过去”
“必须”
单破军愤愤皱眉,可不敢忤逆父亲,心里咒骂几句,离开了小林。
府院深处,单雄负手站在书房里,面色阴沉,双眼微红,冷冷的盯着房门,一股火气在胸腔升腾。
单破军快步过来,在门外提提气,露出微笑,推门而进。
“父亲,您”
啪单雄一巴掌抽在了单破军脸上,下手非常狠,当场被单破军生生抽飞出去,翻腾七八圈撞向了院外花坛,又狼狈的翻滚在地上,一个血淋淋的手印很快在他脸上红肿。
“逆子滚”单雄怒吼,嘭的声甩上房门。
单破军完全懵了,趴在地上半天没回过神来,头晕目眩,脸颊红肿,嘴角渗血。直到两个护卫过来架起他,粗野的拖出庭院,随手扔在了外面草丛里。
第500章心归何处
单雄抽了单破军一巴掌才算稍稍解气,可事情终究还是摆在这里,棘手又头疼,自己许诺五天破案,可是找谁破难道还能把单破军交给皇室和战争铁骑处置
混蛋逆子,竟然把我置于如此被动局面,害我在全城面前出糗。
族里几位老人全部聚首在书房,他们本想先静观其变,看看灵韵公主能闹出多大的风浪,没想到第一天就给了城主府个下马威,三言两语下来说的单雄难以反驳,他们这些老家伙们也不得不提前现身。
“灵韵姿态强势,意在以儆效尤,打压清塘古城各世家的气焰,威慑战争铁骑。”
“她的强势就是皇室的强势,能看得出来当今皇上对待这件事的态度。”
“是啊,灵韵一人不敢裁决一方城主府,定是她跟皇上做了商议。”
“如果皇室真有意借此事件收获些利益,我们不能被动下去。既然灵韵来势汹汹,我们也当雷厉风行,今晚就拿出个办法。”
“什么办法难道还能真的把破军交出去这小兔崽子虽然惹了祸,但毕竟是我们单家血肉,一旦交出去,就等于给了灵韵把柄,到时候很可能会有更强的风雨等着我们。”
“这件事情不过是个引子,既然双方降临清塘古城,一系列布局博弈也该需要个引子。依我来看,双方背后的深意还是归附问题。”
“如果真是归附问题,我们最终该走向谁”单雄转头朝向了族里的老人们,这是他最不愿意现在面对的问题,却因灵韵一场问责提前放在了面前。
“这个问题我们已经讨论很久了,借此机会,表个态度吧”
一众老人在长时间沉默后,一致同意了战争铁骑
现在的皇室不比当年的皇室,表面的最高权威是皇家,可真正的主宰者是诸春秋和战争铁骑,这方面不需要有任何质疑,而诸氏家族入驻皇城,似乎隐隐向外界宣布,他们已经是皇朝第二皇室,至于什么时候真正取而代之,得看时局的走势。
单雄道:“不妨这样,我先去试着接触战争铁骑,再去见见灵韵公主,他们那里应该会有价码,五天后再做最终的商议。”
单破军之事终究是个引子,是表面做的遮羞布,真正的博弈会在私下进行。
黑影里有道沧桑的声音提醒着他:“诸春秋的光芒盖住了皇室,并不代表着皇室会很弱。皇家还有几位老怪物活着,最老最强的是当年皇家老祖宗的三代传人,他已经快三百岁,如果有幸再有境界的突破,诸春秋不敢轻举妄动,盛元皇朝的皇冠会继续稳稳戴在当今皇家头上。”
“我明白爷爷的意思。”单雄抱拳俯身。
当天深夜,单雄便秘密拜访了总教头,以前连续拜访过多次,都没有被接见,今天终于答应。
但没等单雄开口说话,总教头直接甩给他一句:“真凶必须伏法我给你五天时间,人,我要活的敢杀我训练营的人,不管什么目的,什么身份,都要用命来偿”
单雄野心勃勃,懂得取舍,可单破军终究是自己的儿子,不可能说舍弃就舍弃。他只能委婉的表达城主府的亲善态度,只口不提凶犯之事。
一场交谈不欢而散,总教头态度很明确,必须严惩凶犯,这是他对训练营上百学员的保证,也是对自己的底限。虽然离开了军队很多年,但骨子里还是军人,他必须为自己的士兵负责。
但他也不是纯粹的军人,他更肩负着使命,不至于鲁莽。单破军是单家直系骨肉,绝不是说杀就杀,说拿就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