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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326(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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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年冬天,学院放假,让学生回家过年。

衡阳历来是湘南有名的商业城市,富商巨贾云集,都久仰他的清名,争相邀他赴宴。

当时王恺运也想乘机向富商们筹措点学院经费,以弥补一些贫寒学生的生活费用补贴。他本来不爱跟这些商贾们打交道,但为了学院,为了培育人才,只好虚与周旋。

一日,在一湘乡富商卢某捐了观察虚衔而设的酒宴上,正当宾主就坐之时,后堂出来几个绝色歌女,行到桌前,向他盈盈下拜。

这些姑娘,个个都是浓妆艳抹,粉香袭人。王阁远一见,连忙道:“恕我告退,我素来不近女色,仁兄盛情,我心领了”

与他一同来赴宴的,有当时负责湘南学运的蒋松龙,一把拉住他道:“三兄,你又何必太拘谨召姬陪酒,乃是常事,历朝名士亦不例外。”硬是把他留下来了。

第四卷:纵横天界完结篇第七百二十五章花燕芳与王恺运

这卢老板也说:“久仰王山长清名卓著,不过今日召来的这几个,在琴曲诗词上,都有一定的造诣。”

并指着为首的一个道:“她叫花燕芳,素以诗才闻名。燕芳,我事先已叮嘱于你,把你所作的诗集呈给山长斧正,你可曾带来”

这时,那个叫花燕芳的女子,便莺声润耳的道:“已经带来了,只怕是卑劣之作,有污山长的青眼”

说罢,便把一本题为倚云楼诗草的诗稿谦恭地呈上。

王恺运接过,只见其字迹在娟秀妩媚之中微露阳刚之劲,不由得惊问:“这字也都是你写的”

“小女子信手涂鸦,有污尊目,请山长不要见笑。”

王恺运当时心想:这女子的手还有点灵气,练书法下了点功夫。

就说:“好吧,我看后交给卢观察转交于你就是”

说罢,顺手把诗稿放在茶几之上,不禁称许的点了点头。

他本想翻开诗集看看,但转而一想:一个青楼女子,能写出什么好诗来

但又不便当场扫了她的面子,只好说:“能否让我带回去,细细品读如何”

“山长若能见赏,妾身正求之不得,如蒙山长披阅能予以指出谬误,则更为荣幸了。”

这时,卢老板对其他几位歌姬道:“你们唱曲以助酒兴”

这几个姬女,随即润了润喉,舞袖扬眉地唱起来。

除了开头一曲,是唱的昆曲思凡之外,其余的尽唱的些闹五更、思夫、反情和傅公子嫖院等秽词艳曲。

王恺运是个道学正统,听了很不是味道,想先行退席,又恐失礼。

何况,他也知这卢老板,与曾国藩有点亲戚瓜葛,凭着钱财,捐了一个观察{相当于今日的地厅级官员的虚衔,是衡阳的头面人物之一。

他只好以喝了几杯白酒,以身子躁热为名,想到后园走走,清凉清凉。

蒋松友知他性格耿直,过于迂腐。对这些曲调有些厌烦,也巴不得他离席,他们好尽情玩乐,便顺口搭言:“卢兄后园有几株红梅,今日雪后初霁,正好踏雪寻梅,也是一番乐趣。”

王恺运对席间同坐的拱了拱手,信步来到园中。碎石砌成的一条小路上,真有几株红梅盛开,暗香扑鼻,倒有一番情趣。

他负手而行,心想吟几句诗,但一时之间又想不出佳句。

正在沉吟之时,却听得身后一声娇语:“山长,您真雅兴不浅呀”

王恺运猛然一回头,发现正是那位淡妆浅抹、名叫花燕芳的姑娘。

只见她上身穿一件藕荷色的绸面子皮袄,下系一条浅兰色薄棉裙,脸上仅是淡扫双眉,微微地搽了点胭脂,在寒月照耀之下,显得甚是娟丽,给人以清幽雅致之感。

他不由问道:“你不在席前陪酒,来此做甚”

“卢观察担心园中清寒,命小女子请山长回厅取暖。”

这时,王恺运突发奇想,笑道:“姑娘,你既能赋诗,眼前这白雪红梅,正是美的境界,诗的天地,你何不即景信口吟诗,让我见识见识”

这花燕芳倒也落落大方,颦眉眨眼,望了望园中周围的景色,对着迎风吐艳的红梅凝神品味,略一沉吟,缓缓道:“既蒙山长不弃,我就信口胡诌几句,请您不要见笑。”

于是她信口吟出:“寒月凌梅播暗香,几枝斜隐沐清光。飘雪泪似潇湘雨,何处春风惹恨长”

王恺运一听,这四句诗,论意境虽属一般,但出于一个年轻的青楼女子之口,也算难得。他不由得正眼审视了她一番:“你这四句诗,借景把你的心事,一泻无遗,也可算得上佳作了”

这时,王恺运感到青楼之中,居然有这样的女子,才华横溢,人又豪爽,真是难能可贵,不由得有了几分好感。

当夜,他回到书院,打开她写的诗集。

虽只有三四十首,却都很清新飘逸,尤其是其中一首题为无题的诗:“人生离合等浮萍,梦到邯郸便不醒。满眼繁荣烟雾散,空留江山数峰青。”

王恺运为之拍案叫绝:“这真是个才女,可称得上当代薛涛”

由此,他对青楼女子的看法,也不像以前那么固执了。

他暗想:人,不可一概而论,不能带颜色眼镜看人。“十步之内,必有芳草”,“十里之内,必有知音”,此言不谬也

他决定第二天在当地的著名酒家“玉楼东”,定下一桌酒宴,回请那位卢观察,也邀蒋松友相陪。在给卢观察的请柬中,还注了一笔:“昨蒙宠召,得睹花氏之诗,深佩此女之才。今晚略备薄酌,并邀其一叙,烦兄代约。”

那位卢老板,也就是所谓的卢观察,见了此柬,微微一笑:“嘻嘻,我说和尚不爱荤是假的嘛,世上不爱色的男子,除非傻瓜蛋呢如来佛祖跳出了五行山戒,也钟情于观世音菩萨呢嘻嘻,这位道学先生,居然也见色心喜了”

当晚,在玉楼东酒家的这场宴会上,王恺运一扫昨日的矜持之态,对花燕芳有说有笑:“燕芳,你的诗集我全读了,可说得上是清词而句,寓意殊深。我拟出资,为你付梓,分赠我之相识,也好让我们知道,当代有个小薛涛”

蒋松友也趁机打趣:“王兄,她既是当代薛涛,你何不做个当代杜牧呢”

这句话使得王恺运满脸绯红,可是花燕芳落落大方。

她带着媚笑:“我怎能比得上薛涛,王山长也不是当代杜牧。他是当代朱熹,我又怎敢高攀。好在王山长没有做官,不然的话,会把我像严蕊那般问罪公堂呢”

众人听了,不禁一阵哈哈大笑。

王恺运觉得这丫头舌锋不凡,说得入木三分,叫人啼笑皆非,却又不便发火。

他不但不恼,反而从心内佩服她见识不凡。

卢观察见他满脸绯红,全无恼意,立即顺水推舟:“山长不要被这丫头说中了。古来名士皆风流,做一回杜牧如何”

“对,杜牧十年一觉扬州梦,赢得青楼薄幸名,成为千古佳话。我们衡阳,也是文化之城的风水宝地,今有此名花,王兄,良机不可错过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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