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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事业与感情的两难抉择中,刘邦终于作出了自己的决断,那就是放弃自己所爱,将这段感情深埋内心。虽然他心里知道,今生今世,他已不可能忘记虞姬,但为了事业,他已别无选择。
刘邦脸上露出的异样神情一纵即逝,却被卫三公子犀利的目光尽收眼底。他没有劝慰刘邦,是因为他认为刘邦无疑作出了他这一生中最正确的决断。但是从个人感情来说,他理解刘邦此刻心中的苦痛,轻拍了一下他的肩,道:“你做得不错,英雄难过美人关,项羽若得虞姬,自然会对你信任有加,只是你是否向虞姬说起项羽提亲一事”
“本公已向她提过几次,但都被她拒绝。自古佳人爱英雄,以项羽的声势,天下谁人不知又有哪个女人不心生爱慕也不知这位虞姬是怎样的一种心思”刘邦话中有一股酸溜溜的味道,似是难以释怀。
卫三公子冷冷地盯了他一眼,摇摇头道:“你错了。女人心,海底针,谁也琢磨不透女人到底是怎样的心思,前有红颜为例,你应该想办法促成此事才对,毕竟虞姬之事事关重大,岂能有半点疏忽”
卫三公子的话显然有一份严厉的责备,刘邦听在耳中,并不觉得有半分的刺耳,而是缓缓地点头道:“本公知道了。”轻抬手臂,在空中划了一下,便见十数步外有人应命而来。
“再准备一份厚礼,天黑时分,替本公送往虞府,就说酉时正,本公专程拜会虞公,有要事相求。”刘邦一字一句地着命令。他为人虽然随和,却只限于平时,一旦涉及正事,从不随意,真正做到了“文武之道,一张一弛”,他的属下们无不深谙此理,是以肃手恭听,领命而去。
刘邦轻舒了一口气,转眼望着脚下的街市,只见人流如织,丝毫没有大战将临的气息,不由叹道:“如果此刻不是乱世,该有多好啊”
卫三公子道:“无人不是这般想法,但是想归想,事情却要有人来做。如果人人都不出头,这暴秦依就还是暴秦,这乱世依旧还是乱世”
刘邦点头道:“如此说来,我们的所作所为,一切都是顺应民意、顺应天意”
“是的,对于这一点,你勿庸置疑。”卫三公子坚定地道。
刘邦的目光落到百步之外的得胜茶楼上,道:“那么今日一战,我们没有师会输,因为我们是为了天下百姓而战”可是他在心里问着自己:“如果我是对的,那么纪空手就错了,可是纪空手又错在哪里呢”
他不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正如每一个问题都有它的两面性,只因角度不同,答案自然也就不同。对与错之间,本就是一念之差。
“我呢我所做的一切是对还是错”韩信在心中禁不住自问道。他却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那就是在卫三公子与刘邦眼中,他是对的,但在纪空手的眼中,他却大错特错。
三人相对无言,都在沉默中等待,就在这一刻间,刘邦的眼前陡然一亮,惊呼道:“不好,她怎么来到了这里”
卫三公子与韩信闻声遥看,便见长街的尽头,走来了一队女人,花枝招展,衣裙鲜艳,行在人流中,极为醒目。刘邦三人都是内家高手,目力惊人,虽然距离不近,但却对居中的那名女子认得十分清楚。
“果然是国色天香。”卫三公子与韩信都在心中道。
“她就是本公所说的虞姬。”刘邦缓缓道,他相信自己的这句话有些多余,因为卫三公子与韩信的表情已经告诉了他这一点。
此刻已近午时,一个大家闺秀在不经意间闯入了问天楼设下的伏击圈中,这是一种偶然的巧合,还是另有原因
无论是卫三公子,还是刘邦,他们都意识到了这个问题的严重性,因为不管是巧合还是有意,他们都绝对不能让虞姬受到半点伤害,否则他们的一切努力都将白费。
“传令下去,无论纪空手是否出现,没有我的命令,不准动手”卫三公子一挥手,召来自己的属下,迅速作出了决断。
只要不战,就绝对不会有误伤虞姬的可能,卫三公子显然很满意自己的决断,可是他话一说完,眼中便已经出现了纪空手的身影。
按照原定计划,只要纪空手一出现,问天楼精英将发动第一轮袭击。卫三公子一想到这里,背上已是冷汗迭出,因为他心里清楚,无论他再发多少道命令,都已迟了。
虞姬只是一个女人,换作平时,她至多算得上一个倾国倾城的大美女,如此而已,但到了这一刻,对于刘邦来说,虞姬却成了掌握他命运的重要人物,只要她有任何的不测,都将影响到天下大势未来的走向。
卫三公子与刘邦相视一眼,已是霍然色变,正要采取应急措施,却听到韩信缓缓道:“沛公与阀主不用着急,照我来看,他们不可能对纪空手形成任何威胁,所以虞姬可确保无恙。”
所谓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卫三公子闻言,一拍脑门道:“你所言极是,我一时心急,倒忘了这一茬了。”
刘邦也舒了一口气,赶忙吩咐属下道:“一旦虞姬离开这条长街,马上派重兵加以保护,不容有半点闪失”
等到问天楼的精英向纪空手发动攻击之后,卫三公子看到纪空手如鬼魅般的身影,忍不住开口赞道:“此子敢于向我叫板,的确有不同凡响的实力,假以时日,此子成就必在我之上”
刘邦微微一笑道:“可惜的是,我们看不到他日后的成就了,因为明年的今天,应该就是他的忌日”
“我好像记得,他曾经与你是结拜兄弟。”卫三公子像是想到了什么似地,问道。
“不仅有他,还有樊哙与韩兄弟,偏偏他要与本公作对,本公只好大义灭亲,不敢容情了。”刘邦淡淡笑道,好像是纪空手背叛了他一般,浑然记不得自己利用他在前,又夺其登龙图于后这些不顾兄弟情谊的行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