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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孙秘书长低着头结结巴巴的硬是说不出话来,张会长也有些生气了,一巴掌重重地拍在了桌子上,看着孙秘书长厉声说道:“孙德全,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你还不快给陈会长交待清楚。”
“陈陈会长,呵呵,我没想到陈老板竟然是您的长辈,那我还真是班门弄斧了,呵呵,老陈,你怎么不早说陈会长是你的亲戚,你想要淘件古玉玩玩,找陈会长不就行了,哪还用得着我,陈会长可是玩玉的祖宗”
张会长这一巴掌倒是把孙秘书长拍醒了,他突然反应过来了,其实他也没做什么事啊,不就是有眼无珠没有把陈会长给认出来吗那也不能怪我啊,我没见过你,你也没说,我哪里知道你是陈会长,这样一想,他也就镇定了下来,揣着明白装糊涂的强笑着和陈然说了一通,还把陈洪给笑骂了一番。
埋怨着陈洪的时候,他倒是突然想起来了陈洪对陈然的称呼,陈洪刚才一直都是喊“小然”“小然”的,陈洪姓陈,这个小然是陈洪的侄子,那不就是陈然嘛
孙秘书长后悔的真想给自己一巴掌,当时他根本就没注意这个,更没把陈洪的姓和这个小然联系在一起,他要是注意到了,哪还会给陈洪拿出一件赝品来,不过现在应该也没事,以这只酒盅的高仿度,其他人应该看不出来,小陈会长刚才不也说他看不出来吗
如此这般的心理安慰了一番,孙秘书长心里也就越发的镇定起来,甚至还有那么一丝得意,只是他还没来得及的得意的,就听到一直没开口说话的陈然好像猜到了他的想法似的突然开了口。
“你是觉得这只酒盅,我看不出假在哪里是吗”
说着这句话的时候,小陈会长看都没看孙秘书长,只是低着头把玩着手里的酒盅,但把这句话说完的时候,小陈会长却突然抬起了眼神,望向了孙秘书长。
小陈会长的脸上依然没什么表情,没给孙秘书长好脸色,也没给孙秘书长摆脸色,眼神也很平淡,但就是这样的眼神,却仿佛有着莫大的威力似的,只是这样望了一下孙秘书长,就让已经镇定下来的孙秘书长一下子莫名的心虚了起来。
“这只酒盅是假的不可能的,陈会长,既然你说这只酒盅是假的,那有没有证据没有证据可不能乱说啊,张会长也看过这只酒盅的,他也说这只酒盅是真品的”
孙秘书长的声音很大,甚至是有些大惊小怪,好像是不可置信似的,这副态度分明是不信陈然能够看得出来,表面上他这副态度强硬的很,但在张会长看来,却是色厉内荏,孙秘书长这明显是心虚了,或者说是怕了。
“这只酒盅前几天老孙的确是拿给我看过,让我看看是真是假的,我没看出来哪里像是假的,可没说是真品”
孙秘书长说完后,小陈会长没望向张副会长,也没开口质问张副会长,但不知怎么回事,孙秘书长话音刚落,张树春不等小陈会长发问就赶紧澄清起来。
澄清着的时候,张树春心里却暗暗叫苦,孙德全一直都在拉他下水,但他自身家世不错,也算是古玉世家出身了,让他收点孙秘书长的孝敬钱当做零花钱花花那没啥,但真让他也干这样的事,却不愿意,毕竟他这样家世出身的人一直都不是缺钱花的主,对金钱的渴望没那么大,收点贿赂那没啥,自己却不会干这样的事情,所以他一直没答应孙德全。
不过事情在马老爷子让陈然担任常务副会长的时候却出现了转机,虽然这位小陈会长的名气大,在知道这件事之前,张树春还是小陈会长的粉丝的,但敬佩归敬佩,牵涉到自己的利益了,小陈会长这么年轻,资历和他更是没法比,这再大度的人恐怕也会多少有点不服气的,只是老爷子在协会里那是一言九鼎,不服气也没办法,心里肯定要有点怨言的,孙德全就不用说了,自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的,在这期间可没少去找他拉他下水,还说只要他答应下来,到时就给他三分红利,许了一大堆的好处,还把这只酒盅拿给他看了看,说他提供的玉器都是这样的高仿玉器,卖出去了外人也看不出来,根本不会出事
看这只酒盅的时候,他可是好好的花费了一番功夫的,甚至还带回了家,找他的一位玩玉的长辈看了看,但不管是他这位长辈还是他自己都没有发现哪里像是赝品的,搞得他当时都觉得这只酒盅是真品的子冈玉,而不是赝品。
这样的情形,要说不心动无疑那就是假的,当时他都差点要答应下来,但最终还是和孙德全说了要考虑一下,当时他没答应下来,倒不是因为还有什么顾忌的,没答应下来,只不过是他心里还有一个念想。
这个念想还是小陈会长。
在他看来,小陈会长这么年轻,还是一位玉雕师,就算不是书呆子型的,那凭他的手段,到时候就算当不了协会的常务副会长,那协会里还不是他说了算,老爷子年龄已经大了,要不了多长时间就得退下来了,这样的话,就算是小陈会长当了常务副会长,只要他掌控着协会,那协会会长的宝座也落不到小陈会长的身上的,最后还是他当家。
有了这个念想,他才暂时没答应下来,当然,这是在这之前的念想了,现在有了这回事之后,他是一点这个念想也没了,这倒不是因为他收受孙德全贿赂才没这个念想的,而是这短短的几分钟就让他意识到了想要架空小陈会长根本不可能的,这短短的几分钟内,就让他见识到了什么才叫做手段,眼前的小陈会长虽然年轻,虽然从他进门起总共也只是听小陈会长说了两句话,但由始至终,全场的气氛却都有小陈会长掌控着,也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小陈会长虽然站在那里没说话,但却始终压的其他人都有些喘不过气来
包括他在内。
孙德全已经完了
孙德全是入局者迷还没看出这一点,他作为一半的旁观者却看得出来,而另一半却也心虚的很,他的麻烦恐怕也不会小了,不过他倒不担心会和孙德全一样的后果。
“陈会长,听到没,张会长也说这只酒盅是真品的,你没证据就不要乱说,我把这只酒盅转手给陈老板,那也是看得起他才对,这只酒盅可是子冈”
听到张树春的话,孙秘书长本已有些慌乱的眼神也立刻镇定了下来,还大声地叫冤起来,只不过眼睛却依然紧紧地盯着陈然的手,或者说是陈然手把玩着的酒盅,显然是还存着侥幸的心理的,只是他话还未说完的,就突然戛然而止了,原本眯成一条缝的眼睛,也瞬间瞪得溜圆,好像突然见到了鬼似的
却见陈然看也不看孙副秘书长,只是低头把玩着酒盅,但在孙副秘书长说到“子冈”二字的时候,他双手捏住酒盅的口和底足,突然抬起头望了一眼孙副秘书长。
“啪”
就在陈然抬起头望孙副秘书长这一眼的刹那间,只听一声脆响,这只子冈玉酒盅竟然被陈然一掰两半。
把酒盅掰成两半之后,陈然看都不再看孙副秘书长,也看都不看被他掰成两半的酒盅,直接随手甩给了站在他身边的张树春张副会长。
“这这”
张树春刚才被陈然给吓住了,手忙脚乱的才接住陈然甩过来的两瓣酒盅,接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