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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吧，你们老大是谁。”
不过一会儿功夫，老黑就从几千号人敬仰遵从的老大变成莫凡的阶下囚，虽然不甘心、愤怒、后悔，眼下他也只能认栽。
因为惹怒了莫凡的后果就是，他被莫凡手中的枪干掉，很简单，只需要一颗子弹。
“如果我说了，你保证不会杀我”老黑兢兢业业的道。
他做的事情，判凌迟都不为过，毕竟在他手下被剥夺器官的人实在太多，但是他见莫凡既不是警察也不是军人，只是为了救这个小女警而来，说不定还有活下去的机会。
“只要你说的是真的，我保证不杀你，但是如果有半句谎言，我也可以保证，你肯定会生不如死，求着让我杀了你”莫凡冷声道。
“是，是”老黑连忙点头，在莫凡面前像一条狗一样，落到现在这幅田地，他不相信莫凡也不行，不相信莫凡现在就会死。
“趁我还想听你说，赶紧说，我的耐性一向不好，当我不想听了，你说什么都没用，你的死期也就到了。”莫凡说道。
“是，是，我叫黑三，以前是个混混，一直混的不怎样，经常还被人欺负，直到我遇到了我老大，他问我想不想发大财，当老大，我当时鬼迷心窍，当场就答应了，后来才知道我老大让我帮他搞得是一个地下人体器官交易市场，通过抓捕一些流浪汉、醉汉强行剥夺器官、血液出售给各大医院，从中牟利”
“砰”老黑还没说完，一颗子弹打在他的两脚间，距离他的脚趾头只差几公分。
“我没问你，你老大是什么人”莫凡不耐烦的道。
冷汗刺溜下遍布老黑全身，不敢再说些没用的，直入主题，“我老大是个外国人，但是华夏普通语非常好。”
“外国人”莫凡眉头微皱，又是这些洋鬼子，“哪国人”
“听他口音好像是米国人，但是我感觉我老大根本不是人。”提到这点，老黑顿觉一阵恶寒。
每次他老大召见他，老黑中感觉置身冰窖的感觉，被老大看着就好像一只猫看着小老鼠一样，完全是食物链的关系。
而且，他老大来一次，血库里的血就会少很多，有时候一些器官也会少。
“不是人”莫凡眼睛一眯。
这个人体器官交易市场是小苏茜通过那具被狼神咬死的尸体偶然发现的，那具尸体莫凡看过，死亡时间绝对不止几天，就算老黑想偷尸体，取出来的器官也没有任何用处。
所以那具尸体不是被偷走，而是尸体自己离开停尸房，回到地下交易市场。
会走的外国尸体，那就只有一种可能：吸血鬼
第506章我的老大是吸血鬼
如果那具尸体是吸血鬼，被狼人詹姆士攻击也就很容易解释，电影和小说里面，吸血鬼和狼人都是天敌，见面就会相互攻击，不死不休。
不过那具尸体是吸血鬼只是莫凡的猜测，毕竟他也没有见过吸血鬼，是不是真的还要问问老黑才知道。
“你们有没有从东新区的公安局停尸房偷过一具尸体，也是米国人”莫凡问道。
“尸体，死亡超过一天的尸体器官就不能用来移植，偷来也赚不了钱，还去警察局偷，除非我那帮小弟吃了熊心豹子胆才可能，在街道小巷里抓个流浪汉都比去警察局安全。”老。
“砰”枪响，一颗子弹把老黑的一只脚钉在房顶上，鲜血直流。
“啊啊啊”老黑嗷嗷叫了起来，整张脸痛得扭曲，但是却动不了，只能干叫。
“我问你有没有在警察局偷过尸体。”莫凡冷声道。
“没有，绝对没有”老黑忍痛道，再不敢整没用的。
“你老大大概长什么样子，有什么特征，给我描述仔细点，少一点别怪我手上的枪不长眼睛，一不小心往上一掉就不好了。”莫凡指着老黑的裤裆说道。
“是，是”老黑看着莫凡枪指的地方，浑身哆嗦，虽然痛楚钻心，但却乖的跟孙子似的，绞尽脑汁回想他老大的形象。
“一米8左右，金黄色卷发不长，破鞋脸，额头很平，蓝眼睛，金色络腮胡，脸色要比普通人白很多，甚至有点病态的白，长得还蛮思文英俊，经常一身休闲装，有点像老师。”
莫凡点了点头，老黑的描述虽然大众化，基本老外都长这样，但是身高和面部特征跟莫凡见过的那具尸体完全吻合，尤其是最后一条，是个老师。
如果莫凡记得没错，那具尸体的身份就是大学外教老师。
见莫凡没有再开枪，老黑长吐了口气，“我老大看起来思文，不过发起火来，就像一头发火的猛兽，没人能靠近，恐怕我们这些人加在一起都不是他的对手。”
老黑本来还想加上一句他老大和莫凡一样都厉害的根本不像人，感觉到流血的脚哪只脚传来的巨痛，他又咽了回去，生怕另外一只脚也被莫凡来上一枪。
百十个人不是对手，这也在莫凡预料之中，潜质20左右应该能办到，是吸血鬼的可能性又大了点。
“他有没有什么特别的嗜好或者习惯”莫凡问道。
“这个，这个”老黑犹豫了下，说到嗜好习惯，他还真不清楚，他从见到他老大，走上这条黑道，见到他老大的次数也是两手可数，联系多是通过电话手机，视频都少的很。
更多时候，他将一份阻碍器官交易市场绊脚石的名单交给老大，过不几天那些绊脚石不是神秘消失就是妥协，这才导致他们越来越壮大，风生水起。
除了跟老黑的管理运作有关系外，背后还是他老大在后面推波助澜。
莫凡问起他老大的习惯和嗜好，他还真不知道怎么说，但是如果不说，连提供情报的价值都没有，他的死期也差不多到了。
想了片刻，看着莫凡不耐烦的神情，老黑连忙道：“我老大会定期从我这取走大部分盈利，除了这些他还会带走血库里的大部分血包，偶尔也会有几个器官，不过器官的机率很小，这算不算是嗜好和习惯”
钱莫凡到没有在意，不过是个幌子。
恐怕那个家伙真正想要的是器官交易市场库存的血液，找一个无限量提供的血库才是一个以鲜血为食的吸血鬼最想要的东西。
相比血液，倒卖人体器官不过是那个家伙扔给老黑的周边生意，用来掩人耳目，根本目的是弄到血液而不至于被人发现有吸血鬼存在，真是低调的伪装。
到现在莫凡已经百分之九十九的确定，这个家伙肯定是吸血鬼。
“你最近有见过你老大吗”莫凡问道。
各项特征完全吻合，如果时间上再对上，那就没有任何疑问。
“有”老黑想了想道。
“什么时候”
“四天前晚上，我老大忽然捂着脖子亲自来到258下水道基地，进来便要了一间卧室。”
四天前晚上那就没错了，那具尸体就是四天前左右从警察局离开。
“还有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