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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朴和萧冷都是铁血天骄世界的顶尖高手,论起战力,或许萧冷稍稍胜过一线,若论内力修为,实在难分高下。
二人尽皆真气浑厚,怕不有二三十年的内力修为,此时,却源源不断涌入了李无情的体内。
一直不愿与萧冷正面交锋,以力搏杀,不仅是李无情没有把握,可将萧冷一举击杀,还为了等待这一刻。
以前,以北冥神功汲取的内力,已经完全被李无情消化了,他急需快速提升修为,而白朴与萧冷互拼内力的这一刻,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
北冥神功虽是神功绝学,极具威力,却也不是万能的,一名修为低微的武者,便是身怀北冥神功,想要汲取一名强者的内力,不太可能。
除非是对方没有准备,或者处于一种奇特的状态之下,像白朴和萧冷这般比拼,才有机会。
目前,李无情的北冥神功只有零级,想要在交手之中,汲取萧冷或者白朴的内力,基本是不可能的。
当二人比拼内力到了关键时刻,无心他顾之时,便是北冥神功发力的大好时机了,将二人的内力,不断吸取而来。
感觉到内力的流逝,像江河泄水一样,片刻之间,内力流逝了许多,萧冷和白朴的脸色都变了。
二人发力,想要挣脱,却根本不可能,北冥神功十足霸道,已经形成了惯性,分明将二人黏住了。
不到三分钟,萧冷的一身内力,已被吸尽了,双手这才脱离白朴的手掌,身体软软滑下。
将手一扬,凝碧剑脱手而出,化为一道蓝光,插入萧冷的胸膛,将他钉死在了地板上。
“师兄”
萧玉翎一声凄厉惨叫,脑袋一阵阵的晕眩,泪水无声滑落。
梁文靖再藏不下去了,一下冲出去,扶住正要仰倒的萧玉翎,急切叫道:“你你怎么了”
手掌继续搭在白朴的肩膀之上,又汲取了一会儿,直感到体内内力奔涌,经脉肿胀,这才收手。
萧冷的一身内力加上白朴的一半内力,再加上李无情原本的北冥真气,内力之浑厚,当达到了五十年左右。
一脱离李无情的手掌,白朴的身形一晃,当即离他远远地,警惕和惊疑不定的目光,看向李无情。
“冷兄,刚刚是怎么回事,我的内力为何会源源不断的向你倾泻而去。”
白朴沉声问道。
李无情淡淡一笑,敷衍道:“那是我的一门武学,名叫化功,可化去内力,刚才急切,只想着诛杀萧冷,没能收得住手,深感抱歉。”
数十年的内力,丢失了近半之多,白朴自然心中不爽,不过,李无情也算救他一命,倒不好发作。
白朴又道:“端木长歌是怎么回事,刚才,分明是想要杀我”百思不得其解。
“端木长歌本来就是蒙古人,潜入宋国为内奸,已有一二十年之久,淮安王的行踪,也是他透露的。”
李无情答道。
第七十五章合州城下
铁血天骄的剧情,到了藏龙寺一幕,基本算是图穷匕见了,若非李无情插手,汉家一方必将损失惨重。
李无情及时出手,既是挽乾坤于既倒,也是渔翁得利之举,收获真是极多,不仅完成了一个任务,还有其他收获。
五十年的内力和三千主神点且不说,斩杀萧冷,李无情开出的宝箱之中,竟有三门武学,为幽灵移形术、修罗灭世刀和如意幻魔手。
除此之外,掉在地上的海若刀,竟也算掉落的物品,不需要主神点鉴定,直接可以带回主神空间。
这个爆率,着实不低,当是因为萧冷乃任务目标,才会有这个爆率,但,依然让李无情有些遗憾,威力甚大的轻雷指,没有爆出。
至于斩杀端木长歌所开的宝箱,收获寥寥,只得了一些补血的药物,大致价值一千主神点。
大炮飞矢在空中交错,弓弦纷乱的脆响,震荡着每个人的耳鼓。城下的蒙古大军像秋天里收割的麦子,割倒了一片,还有一片;又似漫天飞舞的蝗虫,烧死一群,还有一群;更如大海的波涛,无休无止,拍打着合州的坚城。
身着锁子金甲、紫蟒披风的梁文靖,卓立城头,披风在劲风中猎猎飘扬,身后站着白朴、梁天德、严刚、刘劲草等。
忽然,蒙古大军发声大喊,数十名蒙军趁着一个缺口未曾合拢,登上了城楼,刀枪横扫,分外骁勇,所向无不披靡。
梁文靖如一只大鸟,翩然赶至,一扬手,便抓住一人背心,将他扔了下去。另一名蒙古兵挥枪扫来,他侧身让过,一把抓住枪柄,借着对方的力道,将那人当空抡起,扫翻六名敌人。随即右手一反,寒森森的剑光带着血雨掠空而过,一名百夫长的脑袋飞下城楼。
伯颜看在眼里,促马上前,箭发连珠,一连十箭,射向梁文靖。
梁文靖心中皎皎如镜,看也不看,以神御敌,前后左右,闪电般移动六步,让过六箭,其他四箭,被他长剑挑拨,顺势飞起,在城楼的檩子上钉成一排。
拭去剑上浓浓血水,分开士卒,临风举剑,梁文靖以丹田之气吐出话来:“今日一战,城在人在,与城偕亡。”
城下城上,尽皆听得清楚。宋军见他威势,无不折服,闻言不禁齐声呼应:“人在城在,与城偕亡。”
飓风般的声浪远远传出,在巴山蜀水间呼啸回旋,久久不绝。
江面上,蒙古楼船破开宋朝大船拦截,接近合州水门,架起炮弩,轰击水门。
刺耳的呼啸声响起,城头蓄势待发的破山弩忽然发动,矢石激射而至,一连六发,蒙古战舰方寸大乱。
吕德率残余精锐从乱军中突出,与城头炮弩遥相呼应,三百艘战船在蒙古阵中纵横往来,似入无人之境。
蒙哥大怒,决意集中陆上兵马,猛攻北门。
梁文靖见状,断然下令,两千马军突出南门,迂回到蒙古大军侧面,以强弓硬弩,杀了蒙古人一个措手不及。
蒙哥暴跳如雷,变了阵法,着两个万人队防守两翼,自己亲自挥动白毛大纛,督促八个万人队,轮流进攻北门。
血战甚久,滚木擂石所剩不多,梁文靖心生一计,以八百精锐、四百弓弩手、四百刀斧手,伏于城头,布成口袋状,留出一个缺口,让鞑子攻入。
梁文靖令旗展动,城上露出一百来尺的大口子。
蒙军最凌利的“锋刃”登上了城头,还没来得及冲杀,只看到对面箭镞闪亮,一时乱箭如雨,刀光如雪,死尸和头颅纷纷落下。
不到半个时辰,蒙古人又冲开一个二百尺的大口子。士兵们争先恐后,向那个缺口涌去。
突见登城士卒雨点似的落下,要么被射成刺猬,要么变成无头尸,缺口再次封上。
如此反复六次,蒙古大军损失惨重。
蒙古士气大挫,不少人到了城下,竟然不敢登城。梁文靖乘机命令推下滚木擂石。蒙古大军顿时出现退却之势,八个万人队前推后涌,乱作一团。
蒙哥怒到极点,一夹马腹,骤然飞驰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