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集市中央竖起一个颇为华丽的露天舞台,许多衣着暴露的少女正在上面跳艳舞,其中一个正是温妮。
尹剑不由皱了下眉,低声问吉米这是在做什么。
“这是丰收庆典的一个传统节目,乡绅贵族们从自家女奴中选出最漂亮的参加跳舞比赛,获胜者将会得到一顶花冠,被封为本次庆典的艳舞皇后,主人家也会很有面子。”吉米回答。
迟疑了一下,少年接着说:“尹剑哥哥,你能不能帮温妮姐姐一下,她太可怜了”
尹剑没有吭声,目光径直投向舞台。温妮脸庞涨得通红,眼中含着泪水,几次试图逃离舞台,可每一次迎接她的都是皮卡斯的鞭打和咒骂。
吉米瞅瞅尹剑阴沉的脸色,继续替温妮抱屈:“皮卡斯要求温妮姐姐穿上这样裸露的衣服上台跳舞,等于把她当成女奴温妮姐姐好歹是贵族出身,他这么做等于践踏她的尊严,太过分了”
“尊严”尹剑喃喃自语,伸手摸摸少年柔软的金发,“吉米,我可以帮她,但前提是她得有反抗的意识,如果温妮小姐自甘堕落,那么谁也无法帮她挽回尊严。”
说到这里,他不由想起南希,与那个娇小瘦弱的少女相比温妮实在是太过逆来顺受了。
像她这么懦弱的人,你或许能帮她一次,两次,三次,却帮不了她一生一世。
幸福的人总是相似的,不幸的人各有各的不行。
南希和温妮就像铁血帝国所有不幸少女的两个缩影,她们有相似的遭遇,却走上了不同的道路奋起反抗和逆来顺受。
对于前者,尹剑满怀敬意,对于后者,他却是“哀其不幸,怒其不争”。
事实上温妮并非完全麻木不仁,她无法忍受在乡亲面前丢脸,坚决不肯登台表演艳舞,哪怕因此激怒皮卡斯,招致马鞭抽打,遍体鳞伤,也不肯回到舞台上去
身为一个弱女子,她也就只能用这样的方式捍卫尊严了。尹剑叹了口气,正要出手阻止皮卡斯行凶,却有人抢在他的前头。
“皮卡斯,你太过分了”目睹皮卡斯打伤温妮,马修到底难舍旧情,忍不住冲上前去阻止。
温妮看到他替自己出头,紧咬樱唇眼圈泛红,泪水止不住的流出眼眶。
皮卡斯狠狠一鞭子抽在她背上,带着嫉恨咒骂:“臭婊子装什么纯,是不是想重新投入老情人的怀抱别他妈做梦了敢不听话,老子把你卖进妓院”
“你够了”马修忍无可忍,一把夺下他手中的皮鞭。
出乎预料,皮卡斯没有当场发作,冷笑一声道:“哟,真巧,这不是我们浣熊镇的大天才马修少爷吗真是人生无处不相逢啊,温妮这个烂货我早就玩腻了,送给你也无所谓,抓紧时间享受吧,反正你也活不了几天了。”
“混账东西你再说一句试试”马修怒发冲冠,握拳冲了过去。
“马修,别冲动”尹剑抬手拦住他,低声道,“皮卡斯是故意激怒你,别上他的当,温妮小姐伤的不轻,你先带她回家,有什么事回去再说也不迟”
马修咬了咬牙,勉忍下满腔怒火,狠狠扔下皮鞭,拖着温妮的手离开人群。
“呵呵,垃圾一般东西,也配冲我耍横走着瞧吧”
目送温妮被马修带走,皮卡斯竟也不加阻拦,随手将马鞭丢给身边的仆人,双手插在裤兜里,吹着口哨扬长而去,仿佛真的对温妮没有丝毫留恋了。
望着皮卡斯的背影,尹剑不禁心生疑虑。这小子的表现太反常了,他哪里是肯吃亏的人回想他刚才的言行,似乎是故意做戏给马修看,用心值得深思
第772章是朋友,难道还不够
出了这么一档子事,尹剑也没有兴致逛庆典了,回到农场以后让吉米给马修送去一瓶回春丹,好给温妮疗伤。
马修原想直接把药转交温妮就算了,她却幽幽道:“鞭痕多在背上,我自己不方便上药,这家里又没个女人,马修你来帮我吧”
马修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答应了。带温妮进了自己卧室,让她脱下衣服。
看到她背上触目惊心的鞭痕,这个自己曾经无比珍爱的女人,在皮卡斯那里遭受如此虐待,马修心里痛如刀绞,一边上药还劝她离开皮卡斯那个恶棍。
温妮却默不作声。
上药后伤口很快就愈合了,温妮暗自吃惊,从这神奇的疗伤药联想到尹剑。
拥有这种稀世灵药,可见他绝非寻常出身,很可能出自某个世家豪门,如果他肯帮马修,说不定真的可以除掉皮卡斯。可是想到皮卡斯的凶残手段,还有自己卧病在床的母亲,她又马上打消了这个念头,强忍着歉疚脱下文胸,突然转身面对马修,一双雪白娇挺的峰峦便裸呈现在他的烟钱。
“温妮,你”马修愕然。
温妮没有做声,径自抱住他的脖子,用行动表达了自己的爱意。
马修心头一阵迷糊,时隔三年,他在本能的驱使下又一次占有了这具曾经让他无比迷恋而又切齿痛恨的性感。
隔壁房间,尹剑和吉米正对坐下西洋棋。
吉米听见隔壁传来女人呻吟,担心地问:“尹剑哥哥,你听,温妮姐姐好像痛得很厉害你给她的药灵不灵啊”
尹剑白了他一眼:“小毛孩儿懂什么,我的药再灵也治不好心病,心病还须心药医。”说着落下手中那枚“王后”,“check”
吉米顾不得听隔壁的动静了,双手托腮盯着棋盘,苦思怎么解围。
过了许久,隔壁的动静平息下来。
尹剑放出念头召回一直潜伏在隔壁监视温妮的镰鼬。这只隐身小飞鼠趴在他肩膀上,将温妮的举动一一相告。尹剑暗自点头,果然不出所料,拍拍扔在冥思苦想的吉米道:“这局算和棋,你去隔壁把温妮叫过来,我有话对她说。”
“噢,好的”吉米乖乖地跑了出去。
激情过后,马修沉沉睡去。温妮也很疲惫,不过还是硬撑着起来穿上衣裙,坐在床边凝望他的睡脸。
出神良久,温妮凄然一笑:“可怜的马修,三年过去了,你还是那么热情,那么单纯,教我怎么舍得伤害你,可我”蓦地眼圈泛红,哽咽地说不下去了。
温妮含泪拿出一根针,想刺入他的血管。这是皮卡斯给她的任务,之前的冲突全是演戏。
这根淬毒钢针刺入血管不会造成多大痛苦,感觉跟被蚊子叮一下差不多,事后也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