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咦这个气息怎会是他
透过舞丑的协助,孟衍抢先一步确认了来人身分,讶异之余,他停下步来,等着那人的现身,而此举显然在对方意料之外。
“你居然能发现”叶古书现身出来,“看来,外头流传得不错,你不但擅长造器,还身怀奇术,一身能为远远超出等级限制。”
“这不是明摆着的吗要不是这样,我能活到今天想要我性命的人,可远比想杀你的人要多很多啊”孟衍耸耸肩,道:“从今天开始,你就是叶家的摄政王了,怎么偷偷跟在我后面这事情传出去,可不太好听啊。”
叶古书皱眉道:“你用这口气和我说话你没当我是丈人”
“那当然,难道你有当我是女婿吗”孟衍笑道:“你还没点头,我主动攀亲带故,你肯定看我不起,没有好脸色,我明知如此,还故意送上门挨你白眼与奚落我脑子又不是坏了还不如趁一切底定之前。先用平等态度说话,这可是难得机会。”
“你果然是一个很不可爱的晚辈。”
“无所谓,最起码我看得出,你没打算把女儿嫁给很可爱的晚辈。”
孟衍耸肩说话的样子。让叶古书着实不悦。但又不能不承认这小子说得没错,如果只是一个俊秀有礼。才干一般的晚辈,自己是怎么也不会把女儿下嫁,这小子虽然态度欠佳,可考虑到他的本事。也算猖狂得有些道理,更别说他的本事确实不一般。
“罢了,有能耐的人,是有特立独行的资格,我恩师与兄弟都不是随便夸人的人,却对你双双赞不绝口,我承认你有本事。在我还是你这年纪的时候,也没你这样的能耐”
孟衍静静地听着叶古书的话,他相信这一位不会是专程跑来夸奖自己或是自承不足的,真正想说的话。差不多应该要出口的。
“我必须要向你道谢,为了我的两个女儿”
叶古书的话,说得有些迟疑,但他仍是把话说下去,“身为父亲,我不够尽责,对影儿和洁琳的照顾都不够,让她们吃了不少苦头,我很感谢你为她们所作的一切,无论是你对洁琳的赠药之德,还是刚才对影儿的劝慰,这都是我该做而没能做到的事”
聆听着道谢,孟衍并没有太感动的表情,反倒是一副催着对方快说重点的无聊眼神。
“我确实很感谢你,但是”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一定有这句”孟衍几乎都跳了起来,“不管前面说什么谢啊感恩的,忽然就来一句但是,然后就是翻脸动手横竖最后都是要来这一套,为什么不省掉没意义的开头,大家直接跳结局呢”
“你误会了,其实我对你并没有什么恶感,今天也不是来找你动手的,只是身为父亲,有些问题我要先弄清楚。”
叶古书正色道:“你是真心想要娶我的女儿发誓要让她幸福,一辈子对她好吗”
孟衍听了整个傻眼,如果叶古书是来反对亲事,甚至直接出手,自己还知道该怎么应对,可对方秉持诚意而来,单纯只是个替女儿说话的父亲,这就让自己不知该怎么办才好了。
有点羡慕啊,洁琳丫头有一个好老子,比我的要好多了,我那死老子,真不知死到哪去了
现在追究这个,估计没有什么意义了,主人您打算要怎么回答呢
还能怎么回答如果我告诉他,当初我想都没想就提亲了,并没有那个意思,他能放过我吗我还他妈的算是男人吗自然就只有那一种答案了。
孟衍开口道:“太复杂的事情我不懂,我只知道,一个男人可以没有钱,没有大志,就是不能没有担当,既然我开口向叶家求亲,这百分百是真心,够份量的聘礼我还需要点时间准备,可至少这份心意,绝不会是假的。”
“当真你敢保证”
“横竖我说了的话你也不信,你想要我怎么保证学你们叶家人那样,对神木发誓吗我倒是愿意,可真的有效吗”
孟衍心下清楚,郁荼神木与自己同在,自己的品级比神山内所有古树都要高,自己对着神木发誓,想要应誓是不可能的。
“我希望和你的女儿在一起,当然这必须要她也同意。她对我说过,我们年纪都还小,后头有很长的人生,要慢慢一起扶着走,一起找出能让彼此都幸福的方法我不敢说大话,什么保证你女儿一定会幸福之类的,毕竟这种话你可能都说过”
这话一出,叶古书神情黯然,这些年来际遇不顺,妻子、女儿都随着自己低着头作人,饱受委屈,这实在有负当初誓言。
“但我能说,我会和她一起追寻着我们的幸福,这是肯定的”
说完这些话,孟衍看着叶古书,想知道这位岳父大人对自己的话有什么看法,却见叶古书长长喟叹一声,眼神既有不舍,也有一丝欣喜,就这么与自己对视半晌,这才冒出一句话。
“你很好,从今天起,你是叶家的一份子,我女儿就交给你了。”
似乎不愿意让孟衍看见表情,叶古书说完这句话,便低下头快步离开,短短数秒就已经无影无踪,就剩下孟衍在原地愣了几秒,这才回过神来。
等等,他说把女儿交给我了哪一个啊先生,你扔人过来之前要先说清楚啊,否则我两个都接下,很亏的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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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都接下孟衍你还嫌亏反正双倍月票我是不会嫌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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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四三章遣使来贺自顾不暇
四四三章
虽然没有更换家主,但叶家大权更替,形同改朝换代,东土各派遣使来贺女帝,而为了款待这些使者,叶家举行了大型的宴会,在酒杯交错中,让不同的人建立新关系网,结成新的人脉。
像这样的宴会,叶家万年来不知办过多少次,早已驾轻就熟,但与以往惯例相比,这次的成员确实有些不同,就连孟衍都看出其中特异。
怪了,像这样的宴会,本来不是应该更庄重一点的怎么看起来像是时装展还有宾客的年龄好像也怪怪。
站在一张摆满食物的大桌旁,孟衍端着盘子,旁若无人地自顾自吃喝,看着来自东土各地的宾客。
由于无论是高门大派,还是僻壤小帮,纷纷遣使来贺,宾客成员复杂,表现在服装上,也是五花八门,特别是一些边疆小派,衣服或是以兽毛滚边,或是镶兽牙、兽角,穿鳞带甲,表现出的不同风情,让孟衍得以印证书本上的描述,大开眼界。
但除了服装,整体宾客的年纪偏轻,这也让孟衍觉得非常奇怪。
以前看过记载,说是像这一类的宴会,是大门派与大门派之间的外交机会,虽然也会带晚辈来历练、长长见识,但基本上还是以掌握实权的年长者为主,而现在怎么那么多年轻人一个个穿得光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