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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势紧急已迫在眉睫,等绳索已经是来不及了。叶赫反手将朱常洛负在身上,舌尖清叱一声,身子凌空拔起,体内二仪真气转换如轮,双脚在城墙上一点,身子便往上升了几丈。城墙上和城墙下怒尔哈赤追来的的众兵们那里见过这种神功,一个个目瞪口呆,将叶赫当成了天神下凡的也大有人在。
怒尔哈赤恨透了这个点了自已兵营的家伙,手一挥,“放箭,无论是谁射死的,赏赐依旧”居然有这样的好事,死的都有奖赏,建州众兵欢呼一声,一时间箭如流星,朝着叶赫与朱常络射去
叶赫的速度越来越慢,体内二仪真气已渐尽枯竭,在离城顶还有十几丈的时候,几十支箭已然射到跟前。若是回身避箭,真气必然不继,登了这么高的城前功尽弃。若是不理这些箭,朱常洛挡在自已身后,必死无疑。
叶赫做了一个让所有人包括朱常洛都出乎意料的决定,转身手挡脚踢,将袭来的几只箭挡了出去,一手将朱常洛抓了起来,奋力向上一送,正好送入墙头兵丁手中。
城上城下两军齐声发喊中,叶赫如同流星坠地一般掉了下去。怒尔哈赤下边看得分明,咬牙微微冷笑,就算跑了一个,拿下一个,总比一个也拿不着强
那林孛罗见兄弟遇险眼都红了,一脚将还在放绳子的小兵踹到一边,一手拉住绳索自城头一跃而下
第三十六章惊心
主将跳城救人事件惊呆了所有军兵,一时之间城上城下鸦雀无声,万道目光尽数注射到那林勃罗身上城头军兵轰然发出一阵欢呼,原来那林孛罗身手矫健在间不容发之际,一把抓住了叶赫的手,朱常洛大喜,“快快拉绳子”
可这些军兵群龙无首,瞬间乱成一锅粥样,没人肯听朱常澳的命令。
眼看长长一盘绳子即将到头,朱常洛急得发疯。情势紧急,朱常络一咬牙和身扑上,死死的拉住快速下滑的绳子,可是他那一点力气那里够,瞬间便被绳子带着飞了起来。
忽然一股大力传来,绳子停止了滑动。从后边迅速涌上来几十个军兵,抢上前去拽住了绳索。已经被绳子拖到城墙根的朱常洛惊魂甫定,这才发现手心被擦掉好大一块肉皮,火辣辣的钻心痛。
背后一个威严的声音道:“城上众兵听令,即刻起一切听这位少年指挥,违令者斩”不知何时,一个中年男子出现在城头,脸色蜡黄苍白,眼神似箭般锐利,一句话顿时压住了城头上这一阵骚乱。
朱常洛只用了一眼就认定了他是清佳努,原因很简单,除了他身上那股难以言喻的草原霸主气息,还有一点,叶赫和他长的太象了这位海西女真最强大的部落首领虽然一脸病容,却丝毫不妨碍他的眼神依旧锐利,身上气势强大逼人。
发令之后的清佳怒并没有多余的动作,对着朱常洛微微一颔首,便由左右搀扶着回去了。这就走啦一个儿子掉下城,一个儿子跳下城,做老子都不看一眼朱常洛对这位心大的老人家表示衷心佩服。
他那里知道现在清佳努的心中好比油煎火焚。清佳怒不是不关心,而是不敢关心,他怕自已会克制不住身为一部汗王,如果连自已再绷不住,军心必散无疑
朱常洛发令、喝话、舍身扑绳一系的举动,一点没拉的全看在了清佳怒的眼底。将指挥权交给初一面的朱常洛的决定,在别人看来此举近乎儿戏,可清佳努草原一生,阅人无数的他相信自已的一双眼睛没有看错人
“传我军令,有不战而逃者,杀蛊惑人心者,杀与敌投降者,杀”朱常洛杀气腾腾连说三个杀字,顿时将城头先前慌乱不齐的人心定了下来。
都说人心齐泰山移,人心散黄河涌。只有身临其境才能知道这一刻有多惊心动魄,一旦军心稍有波动,被怒尔哈赤攻了几个月都没拿下的赫济格城,瞬间便会土崩瓦解。
还好,一切总算来的及,情况在没有变坏之前总算收拾了回来。
“弓箭手准备,乱箭齐发射住阵脚,不许建州女真大军前进半步”众兵得令,阵形一字排开,前队射完立刻蹲下,后队早已准备好,一时间万弩齐开,箭飞如雨顿时将逼上前来的怒尔哈赤的大军射得一阵慌乱。
“那林孛罗,做了几个月的乌龟,今日即然出壳,就别想再回去”怒尔哈赤认出跳下来救人的正是叶赫少主那林孛罗,虽然搞不懂那林孛罗是犯了什么疯来这一出,但是有一点可以肯定,今天只要拿下了那林孛罗,这几个月的辛苦就有了回报,赫济格城指日可破
一伸手自马上取金弓,搭狼牙,搭弓如满月箭出如流星,一箭破空尖啸向那林孛罗射去。那林孛罗一手拉着绳子,一手扯着兄弟,听得身后利箭破风之声,虽慌却不乱,脚尖猛踢城墙,借着长绳之力猛得向一边荡了开去,箭射到城墙厚厚的青石之上,火星四溅。
这一招玩的精妙,城上军兵齐声为少主喝采打气。朱常络立在城头,脸上汗都下来了,一颗心砰砰都快蹦出嗓子眼。
怒尔哈赤一箭不成也不恼怒,再度举弓二度放箭,这次是一前一后两箭连珠。这一招居心叵测,毒辣之极。朱常洛在墙头看得分明,失声喝道,“不好,他要射绳子”
悬在半空的那林孛罗挡得了射向自已那一箭,可是挡不了射向绳子那一箭。这一箭若是射中,绳断人落已是必然。怒尔哈赤心思之变之灵,使朱常络再次对他加深了印象,难怪此人能够成就大业,果然不是侥幸所致
眼见怒尔哈赤一箭即将得手,城上城下数万兵丁雅雀无声,叶赫部这边提心吊胆,建州女真这边兴奋雀跃,双方都崩着一根弦等着看结果就连朱常络都束手无策,只得使劲瞪大双眼,他不相信叶赫会就这么完了
事实发展的总是出乎人的意料,就在那箭即将射断强索,那林孛罗已经闭上了眼睛,忽然身边一轻,一道寒光闪过,那只箭应声两断
事发突然,无论是怒尔哈赤也好,那林孛罗也好,叶赫的突然暴起,成了大大出乎他们意料之外的变数。原来叶赫奋力将朱常络抛入城后,体内两仪真气瞬间抽得一干二净,丹田之内空空如也,他一身神功全凭二仪真气催使,要是没有那林孛罗拚死相救,叶赫还真的就跌下城去粉身碎骨了。
就凭这一点喘息之机,叶赫从怀中取出最后一颗天王护心丹服下,两仪真气盘旋紫府,游走经脉,短短一个周天,天王养心丹的药力发散出来,叶赫已经好了一半。
紧急关头时这一半就已足够,叶赫一经出手不敢迟疑,一手拉着哥哥那林孛罗,体内真气流转,脚尖在城墙上连点,借绳索之力,尤如飞鸟一般快捷无伦的翻入城头。
这一下神奇大逆转,城上城下数万军兵眼珠子掉了一地。叶赫部这边士气大振,墙上采声如雷,建州女真这边嘘声一片,有些脾气不好的破口大骂,城上的那肯示弱,马上还击,双方吵成一片。
怒尔哈赤气得一张紫黑胀青,鹰目放出狠绝之光,一挥手,“鸣金收兵”恨恨的望了一眼赫济格城,转身便走。看着怒尔哈赤大军退去时军形整肃,井然有序,先行者不躁,殿后者不惧,看着建州大军缓缓后退,朱常洛心里油然生出一种不踏实的感觉。
当晚赫济格城大开宴席,欢迎他们叶赫部最英勇的小王子叶赫归来。这一晚也不知开了多少桶酒,放翻了多少牛羊,其欢乐奔放的程度让朱常洛大呼吃不消。总的来说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