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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美的女人,在脑袋被斩下来之后,和别人也没有什么两样,一腔的热血从脖子上喷出来,脑袋落在地上,还带着一丝震惊和不甘,一点灵光突然从她的身上射出,急速的朝着天际飞去。
“早就防着你了”铁钧神色手腕一转,凌空一抹,虎伐脱手而出,狠狠的击中那道灵光。
当
随着一声清脆的金铁交击声,灵光消散之后,化为两团青光落下,却是一块已经被斩成两半的玉佩,而意图逃走的素秀璇残魂也毫无反抗的被妖刀虎伥吸收,成为虎伥的养份。
就在这个时候,诡异的事情发生了,吸收了素秀璇的残魂,虎伥原本一闪而逝的灵性陡然之间又勃发了出来,一缕极为细致而又微弱的联系产生于铁钧与虎伥之间。
铁钧先是一振,随后便露出了古怪的笑容来,“这素秀璇果然不是普通人,一缕残魂就能将虎伥的灵性激发出来,果然有些古怪,看来道门的人选也不是那么简单选出来的,不过可惜了你们的一片苦心啊”
大唐玉宗二年三月,铁钧击杀素秀璇等三十余人于燕山山脉边缘,以头颅筑成京观,在地面以血写下了“呵呵”两字,大肆羞辱太白剑宗、北军及镇北候府,天下震惊。
与此现时,北军五千人马,在统领燕北飞的率领之下突袭东陵,却被大水挡在了东陵城外,瘴水河河神明剑水淹七军,与燕北飞对峙于东陵县城外,燕北飞也是有备而来,竟然释放出九条火龙,欲要炼化瘴水河神,明剑不备之下,为火龙所困,东陵破灭在旦夕之间,孰料在危急时刻,邓州府城隍萧九千突然出手,移摩云岭三座巨峰于东陵之外,将五千兵马全压成肉酱,破了燕北飞的九条火龙,与明剑联手将燕北飞击成重伤,天下大哗
这是五千年来,阴神第一次摆明车马插手人间争斗。
按照天条,阴神是不能插手阳间事务的,从来没有听说过哪一次天下大乱,争霸天地的时候,阴神明着出手,最多也只是暗中弄一些小动作罢了,但是今天,两名名义上的阴神同时出手,灭杀了五千士兵,驱逐了人间的大将军,这样的事情,简直是闻所未闻。
周围的一些神灵仿佛看到了什么机会一般,开始祭告天地,将东陵发生的事情传递到了阴间,要求阴间对明剑与萧九千进行惩罚,镇北候府也通过了特殊的渠道,祭告上天,状告两名神灵,可是无一得到回复。
这个结果出乎所有人的预料之外,甚至在某些神灵的心中产生了一种极为不好的影响和不妙的决定,有几个蠢货竟然也公然插手人间的事情,结果又让人大跌眼镜,这几个公然插手的神灵在第一时间被天雷所灭,无一例外,甚至连抵抗的机会都没有。
六名阴神的死亡给了所有在人间的神灵以最强硬的警告,这下子,再也没有神灵敢越雷池半步,邓州府的萧九千也在第一时间将移来的三座巨峰移去,只余下一地的血肉,又被瘴水河一卷,这些血肉也成了河中水族的食物,一切都做的干干净净,漂漂亮亮。
不服气的人很多,不服气的阴神也很多,但是无论是哪一个,只要是有能力联系阴司的人,所得到的答案就只有一个,那就是沉默。
阴司在这件事情上就仿佛是聋子,瞎子一般,根本就不管,仿佛萧九千与明剑并非阴神所属一般。
这样的结果让人心寒,聪明的家伙一个个的都变的老实了起来,不再去追究这件事情,而一些脑子不开窍的家伙,还是一骨脑的祭告天地,向阴司告状,最后阴司被弄的烦了,竟然下令开启神战,召集了数名附近的阴神,将这些没有眼色的家伙干掉之后,整个世界都清净了。
铁钧也在这个时候回到了东陵。
谢白不审一如既往的站在迎候的人最前方,只是再不复之前那种丰神俊逸的模样,看起来十分的憔悴,双眼布满了血丝,整个人身上都透着一股子难掩的疲惫与颓丧之气。
“看来你最近的日子并不好过啊”
应付完了一些访客,安了自家老子的心之后,铁钧与谢白来到了书房,显然,谢白的态度让铁钧有些起疑了。
“学宫的这次行动与我无关,我也是在你陷入铁目城之后才知道的。”谢白说道。
“你怎么知道的”
铁钧问道,“我陷入铁目城,普通人不可能知道。”
“伊休告诉我的,镇北候府对铁家有野心,只是没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谢白笑了起来,“想来伊休也不会想到吧”
“伊休”铁钧脑海之中出现了一个潇洒的身影,目光却是一寒,“我不是警告过他,让他不要出现在邓州府的吗”
“他认为你永远都不会回来了,所以”
“所以什么我不管,伊休现在人在什么地方”
“我没放他走,关了起来。”
“哦”铁钧眉头一挑,意外的看了他一眼,“你把他关了起来”
“不错,您已经警告过他,让他不得进入邓州府的范围,他违反了您的禁令,我自然会把他关起来。”
“这么说来,这些天发生的事情,他也不知道了”
“我已经搜过他的身上,没有可以传递讯息的东西。”
“那好,带我去见见他”
“是”
东陵的地牢和所有其他地方的地牢一样,就像是同一个工程队打造出来的一般,同样幽暗潮湿,同样的阴风阵阵,只是这里关押的人并不多,沿着一条狭窄阴森打滑的通道,慢慢的向下行,大约二十余丈的距离便到了地牢。
伊休在地牢里面,一副很狼狈的模样,他的确很狼狈,也很疲惫,连他自己都没有想到会遭到这样的待遇,他也没有想到谢白会丧心病狂到这个地步,竟然敢将自己拘押起来,不仅仅将自己抵押了起来,还对自己严刑逼供,虽然仅仅是抽了几鞭子,可是对他而言,却是一种绝大的侮辱,混蛋,实在是太混蛋了,他怎么就敢这么做
身上一道道的鞭疤透着一般子火辣辣的痛楚,一阵阵的传来,他紧咬着牙关,喉中发出一阵阵呜咽声,仿佛受伤的野兽嘶鸣一般。
“嗒嗒嗒”
一阵轻轻的脚步声传到他的耳中,他的目光陡然之间放出一丝神彩,从地上站了起来,抓着地牢的铁栅栏,怒声的吼道,“谢白,你这个混蛋,你好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