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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他对于符文阵法所知太简,并不清楚这些符文的含义,即使是陈九拥有近二万年土地经验,也从来没有研究过符文这种高深的东西。
在他的记忆之中,惟一对这种符文的印记就是当年他所拥有的一件祭器上面也有类似的符文,当然,那东西上面并不是铭文,而是缠花连枝图案,现在想想,那些缠花连枝的图案也组成了这种的符文,不过,那种图案与这只小钟上的图纹并不一样,而是石板上图纹的另外一部队,如果不是突然之间有了这样的发现,他还从来没有联想到上面去,也从来没有想过那些缠花连枝的图案对于一件祭器究竟有什么样的作用。
很明显,作用是有的,甚至很大,但是他从来就没有重视过。
而由这个石板的符文,铁钧又想到了另外一个图案,铭刻在死去天巫手腕上的那个纹身,那个图案与石板上的图案完全不一样,惟一的共同点就是同样的复杂,也不知道为什么,他自问不是什么聪明人,但是那个纹身他只是看了一眼,便牢牢的记在了脑海之中,无论是天巫身上的纹身,还是石板上的图案,他都是一窍不通,但不知为什么,产生了这样的联想之后,在冥冥中他便有一种感觉,这两种图案有着极为密切的联系,但具体是什么样的联系,他无法判断,或者,似乎缺少一个契机。
“看来得好好的整理一下陈九的记忆了,看看他的记忆之中对祭器有什么印象,毕竟他做了这么多年的土地,不可能没有祭器,也不可能”忽然之间,铁钧似乎想到了什么,猛的一下子将手中的小钟提了起来,瞪着眼睛看了半天,终于,露出了一丝古怪的笑容来,“这个东西,好像就是石龙子当年的祭器啊”
“不对,这好像是石龙子的祭器”
铁钧忽然之间仿佛意识到什么一般,正准备躺下的身子又突然坐了起来。
石龙子是五千年前的济水河河神,那个时候,济水还是一条大河,远远的超越现在的瘴水,长达三千余里,横贯整个燕州,是燕州最大的一条河神,而济水河的河神又被称为济水河伯,是燕州享受香火最旺盛的几个神灵之一。
但就算是这般的神灵,最终还是消弥于时间的长河之中,否则现在济水河断不会变成这样一个如河沟一般的小地方。
“这么说来,我那日看到的那头野猪形态的神灵就是济水河的河神了,怪不得师父没有碰到他,原来他和萧九千一同上山去了。”
铁钧心中暗暗的有了谱,脑海之中浮现出了关于济水河伯石龙子的记忆。
在陈九的印象之中,济水河伯石龙子是一个十分嚣张霸道的人,不过这人也算是有霸道的资本,不同于陈九只是一个小兵,石龙子原本是殷商的一个将领,虽然级别不高,但是却直属于闻太师,在闻太师魂断绝龙岭的时候,他也一同战死,死后有灵,当然受到闻太师的照顾,故而得了济水河神之位。
这厮极得闻太师宠爱,传了他水雷之术,要知闻太师本身就是玩雷的高手,手中的两条鞭子便是两条雷龙所化,这也就罢了,进了封神榜之后还被封了雷部众神之后,掌五行之雷,水雷之术便是五行雷法之一,石龙子得了水雷之术,又有闻太师撑腰,当然不可一世。
不过这一切都不关铁钧的事情了,石龙子消失的诡异,济水河断流的可疑,但都不是陈九这个级别的小毛神能够接触到的。
不管石龙子以前有多么的辉煌,现在他已经消失了,济水河也不再属于他,他也不再属于这个时代,只余下这祭器小铜钟,被便宜了别人。
“便宜别人不如便宜我”铁钧晃了晃手中的铜钟,“石龙子的祭器,当年他化形的时候一直将这小铜钟挂在身上,显然是极上剩的法器,留着说不定有用”
将小铜钟收起,铁钧闭目休养,自当日中午直至第二日清晨,方才被一阵混乱的声音从定中惊醒。
“想来夏江的死讯应该已经传到济阴了吧”铁钧缓缓的睁开眼睛,眼中泛起一丝冷笑。
174第174章刺杀秘籍
东陵与济阴是邓州座两个边缘的县城,一南一北,距离甚远,这次金志扬出来,又将邓州府的高手全都掏空了,根本就没有能够迅速传递消息的人或是方法,不像铁钧和明剑,一个飞剑传书,便能够互通重要的信息。
不过一日一夜的时间过去,快马加鞭的话,这消息也差不多就到了。
他猜的没错,现在外面的吵闹声正是金志扬搞出来的,之前刚刚与铁钧议定脱身之法,一个安稳觉还没有睡醒,又来一桩麻烦的事情,夏江竟然死了。
夏江是谁
东陵县令,朝廷命官
这些都不是要命的,要命的情况是,他是七王的爱将,七王将他放到邓州府来是为了磨砺他,注意,是磨砺,是打磨,不是谋杀,但是现在这位七王的爱将死了,死在了他的辖区内,你让他如何自处
他的死必然会引起邓州府官场的震荡,而他刚刚于青竹山铩羽,现在又突闻这样的噩耗,实在是让他有一种忍不住痛哭的感觉。
或许是受到了铁钧昨日的影响,他第一个想法就是找一个替罪羊出来,找谁呢
铁钧无疑是最适合的,因为他是东陵县尉,不过,这个恶毒的想法在他的脑海中也仅仅是一闪而逝,便被他完全否决掉了。
铁钧的确是东陵县尉,而且与夏江面和心不合,完全不属于一派,可以说有着充足的作案动机,可是这并不能说明任何问题,人家可没有作案时间啊
夏江是昨日下午被杀的,而昨日下午铁钧正与他在青竹山下公干,这是最关键的,不在场的证明只能证明他不是凶手而无法推脱责任,但是公干却是一个脱责的利器,我并不是玩忽职守,我也不是保护不利,我是在公干,是在奉命公干,在奉命公干期间我还救了知府大人两次,这样的表现,你总不能昧着良心说一件发生在数百里之外的刺杀案中有多的责任吗
谁能这么说
还有一件事情,那就是青竹山之事离不开铁钧,他还需要铁钧为他作证,为他说服与他们一起去的武林中人和那些士兵,如果这个时候,自己把铁钧推出去挡责,必然会让那些武林中人和士兵心寒,到时候朝廷查探此事的时候一个不小心说漏了嘴,自己的麻烦同样也会很大,所以左思右想之下,他惊奇的发现,自己竟然无法在这件事情上作任何的文章,不仅不能做文章,还得千方百计的维护铁钧,这样才能符合他的利益。
意识到这一点,他的心情顿时沉重了许多,“夏江的事情不会真的和他有关吗,竟然做的如此滴水不漏,八成是和他有关了,这个小子,怪不得他昨天给我出了那样阴损的一个主意,原来在这里等着我呢,这样一来,我就不得不维护他了,好一个一箭双雕之计啊”他心中感叹了一声,对铁钧的忌惮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