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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尉迟无双”
“什么事”无垢神尼倒是当即开门见山地说道:“要饶过你们老爷跟我来谈”
尉迟无双犹豫了一声:“希望无垢姐姐能尽量照顾一下我们老爷,他人很好”
“这是我们灵净山的劫数啊”无垢神尼不能确定水如烟是不是与这场劫数有关,她只是说道:“我都已经把自己赔进去了”
尉迟无双倒是提出了一点:“不过最好还是让老爷成功渡过这场千叶桃花劫,只要渡过这场桃花劫,老爷即使突破不了元婴境界,也是准元婴境界的修士了”
无垢神尼却是直接地问道:“你想说什么”
“无垢姐姐不是想和老爷一起炼制无垢宫吗”现在尉迟无双终于说出了自己的打算:“虽然有丹婴联火的法子,但是老爷的修为实在有限,而且丹火终究是丹火,若是老爷凝结出婴火来,事情就好办多了”
对于柳随云能不能利用这次的机缘突破元婴境界,尉迟无双没有多少把握,毕竟根据她所见到柳随云与众女双修的情况,事后得到好处最大的都是女方,柳随云收获相对有限,能不能突破元婴境界,只能说是四六开或是三七开而已,只有三四成的把握而已,因此尉迟无双退而求次,希望柳随云至少能凝结出婴火来。
婴火向来是元婴修士的专利,准元婴修士能凝结出来婴火的例子可以说是少之又少,楚南华在准元婴境界凝结出婴火来,已经乐得快要找不到北了,视为自己的杀手锏,而若是光想着让柳随云凝结婴火的话,基本来说至少有七八成以上的把握。
只是无垢神尼却是告诉尉迟无双:“我会尽自己的一切力量,但是从来不会逼迫如烟或是任何一位女儿家违背自己本身的意愿去同你们老爷双修,我想你们老爷也是这么想的,他宁可渡不过这次千叶桃花劫,也不想在人生之中留下污点”
尉迟无双:“我就知道老爷是这么想的,所以才来劝无垢姐姐我想,那位如烟师姐应当过得很幸福吧”
包括无垢神尼在内,整个灵净山对于这位水如烟婚后的情况知之甚少,但根据尉迟无双的感觉,这位水如烟的婚后生活应当很幸福,不然她有着灵净山与无垢神尼这样的大靠山,早就到灵净山这个娘家来诉苦请求支援了。
“凭良心作事”说话的居然是柳随云,他告诉无垢神尼:“我已经下了决心,只要如烟姐姐幸福,我们直接就离开吧”
“好”无垢神尼倒是比柳随云考虑得周全一些:“让你如烟姐姐暂时接待一两日,应当是没问题的,我们回头跑一跑这尧光界的名山大庙,再争取一下吧”
佛门女修士转修灵净山的功法,虽然不一定能有效果,但至少还是个指望,但是无垢神尼也知道这办法实际是行不通,在她的印象之中,尧光界与苍穹界一样,佛门同样不盛,现在没有任何金丹级别的女修士,只有筑基女修士而已。
她突然放慢了速度,告诉柳随云:“好了,那便是你如烟姐姐的家了,咦”
无垢神尼与柳随云不由燃起了希望,相视望了一眼,确认自己没看错,柳随云不由开口说道:“那是谁的灵棚如烟姐姐家中在做谁的白事”
第八百二十九章扑朔迷离
是希望水如烟过得很幸福,还是希望水如烟现在过得不幸福。
无垢神尼觉得自己很难回答这个问题,明明是水如烟家里发生了一些不幸的事情,但是她反而是松了一口气,甚至这种不幸越严重越好。
水如烟居住的地方是一户大户人家常住的大宅院,前后五六退,还有两个小花园,在世俗之中已经算是极致的享受,但是在仙家眼中,却根本算不了什么,而现在门前搭了两处大灵棚来,还有纸扎的拱门、大小花圈、素洁的菊花比比皆是。
无垢神尼与柳随云收好白骨寒狱舟,开始落下云头,开始倾听着门口这些三大姑八大婆的八卦。
虽然水如烟的家门口请了一支乐队,让声音变得喧杂起来,但是无垢神尼很快就听到了具体的八卦:“倒是可惜了,听说才六岁啊”
“没错了,纵使是自身有神仙手段,最终还是连一个闺女都保不住”
“哎都说是闺女是娘的小棉祅,难怪水家妹子这么伤心了”
居然是水如烟的闺女走了,无垢神尼小小地吃了一惊,甚至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水如烟和灵山六秀的其余人一样,都是金丹修士,一位金丹修士的儿女总是有人贴身照顾,而且先天就有太多优势,只要不出大的意外,就不致于夭折,也不知水如烟的这闺女是出了什么意外。
不过那样一来的话,这件事就难办了
无垢神尼心中不由为之一沉,却是带着柳随云降落下来,嘴里开口说道:“水如烟在哪里带我去见她”
一看到有人从天而降,在场的一众亲戚都吃了一惊,幸亏他们平时也见到了水如烟也是时不时云起云落,知道这是真正仙家,当即由一位三十出头的精壮男子出面:“两位仙人,我们如烟侄女就在灵堂哭着,我们马上带您过去”
他知道这等神仙中人手段无穷,自己但凡稍有拖延,就会尝到天大苦头,赶紧带了无垢神尼往灵堂走去,身后只留下一群姑婆指指点点个不停。
穿过三进大房,这精壮汉子朝前一指:“如烟侄女就在前面这后堂里,她不许别人进去,我不敢进去”
虽然他与水如烟有些亲戚关系,但水如烟终究是神仙中人,自然不敢违背水如烟的意愿靠得太近,而柳随云已经洒出了一把金豆子扔在地上:“这是赏你的”
精壮汉子就赶紧在地上忙得不亦乐亦,而看到柳随云与无垢神尼都走进了灵堂,当即就有五六个穷亲戚跑了出来,在地上争抢起金豆子来。
而此刻的灵堂,门窗都关得死死,到处是挽联与花圈,几乎连一缕阳光都没露进来,阴气沉沉,而整个空空荡荡的灵堂之中,除了一具棺材之外,什么也没有,而棺材的边上,只有一个披麻戴孝的青年女子。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