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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久,柳随云与郭慧君还是没有动静,许照日才轻声说道:“求求你们了去吧,去吧,我不想见到你们了,这是我最后的一点心愿”
柳随云看着了一眼木然的郭慧君,心中百转千回,也不知道是什么感受,但却是抓住了郭慧君的银手套,缓缓地拖着她朝着东面走去。
看着他们的身影一点一滴地消失在甬道的阴影之中,许照日终于放下了最后的坚强,扑通一声就坐在地上,却听到夏精绝问道:“要不要来一杯我带了好酒”
第八十四章任君怜
“嗯”许照日的眼睛仍然死死地凝视着甬道:“不要了,我已经是一个死人了酒对我来说,已经没有什么意义了”
夏精绝却不知道从哪里拿出了两个酒杯,他倒满酒了说道:“喝一杯,机会不多了你是个死人,而我是个阉人,为这个干一杯”
“阉人”
许照日笑了起来:“有趣,有趣,干一杯老夏你可不够意思,老星一出场就倒过去了,慧君向我狠狠告过你一状”
“哈哈哈”夏精绝毫不忌讳地说道:“说这些有什么意思,多喝几杯才是正道,想必许爷也时日无多了,我敬许爷”
他根本不以许照日浑身恶臭为嫌,举止从容:“许爷是条顶天立地的好汉子,不比统领逊色”
“是燕大统领,还是星小统领”
许照日当即一饮而尽:“老夏,咱们共事这么多年,我才知道你是条真正的好汉子”
“当然是星小统领”夏精绝慢慢饮了一口,又替许照日倒满了酒:“燕大统领在我们心中的地位,与星小统领是不一样的,想必星小统领自己也是这么想的至于什么好汉子,狗屁,我就是阉人一个”
“所以我才说你是条好汉子”许照日感伤地说道:“我就没不能象你这么坦然面对,女人啊女人”
“女人”说起女人二字,夏精绝也同样感伤:“我就是为女人才毅然挥剑,不过比许爷还要掺,我眼睁睁自己被最爱的女人伤得最深不说,一步步看着她结婚生子,最后还把我送到死牢里去哎”
“这样说起来,我倒是幸运得多啊”许照日感伤地说道:“至少在心底还能留下个一个背景”
“女人啊真是说不清,给我也来一杯”
正在许照日与夏精绝感伤不已的时候,那边突然冒出一个声音来讨酒喝,不是别人,正是被北河真君打飞的安知鱼:“我就是误在女人身上,如果不是女人,我怎么会沦落到今天这个地步我可是备选天虹派金丹后备弟子啊”
“安道友,你得谢谢我”许照日现在看得开了:“若不是我暗暗牵制北河魔头几分力量,你还能有机会讨酒喝”
安知鱼自己拿出一个小杯子,夏精绝给他倒满了,他饮了一小口说道:“放心吧,你放心去吧我会照顾好他们俩,你们许家的事情,也交给我安知鱼好了还有多少时日”
许照日很从容地答道:“还有两个时辰的样子,一想到不用见到他们,我是百感交集啊”
安知鱼又倒满了一杯,跟夏精绝碰了碰:“都是为情所困,我看那里面的两位多半也是如此,夏老弟,虽然你身有残缺,可是却是真正的好汉子”
夏精绝也坦然说道:“大家多陪许爷喝上几杯”
“多喝几杯,多喝几杯”许照日笑了起来:“能多饮几杯,方是人生乐事,我们不醉不归”
三个男人把夏精绝带来的好酒喝了一大半,气氛也越发热烈起来,许照日也越发放得开了,说起了自己许多荒唐事,只是这个时候安知鱼却是不知好歹地问道:“不知道里面怎么样,要不然,我们去听个墙脚”
“同去同去同乐同乐”许照日又是一饮而尽:“虽然我还放不开啊”
一进石室,郭慧君就硬是挣开了柳随云的手,她冷冷地说道:“你拉着我干什么”
柳随云却是没回答郭慧君的问题,他只知道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郭慧君一直等着柳随云先开口,没想到柳随云长呼短叹,就是不肯开金口,不得已又把手中银剑举了起来,寒光闪动,就对准了柳随云:“我想问你,你真是有妇之夫”
“嗯”柳随云倒不曾在这个问题上欺骗过郭慧君:“有过痴恋之人,也订过百年之盟慧君,我真不知道”
他还在组织着怎么开口,那边郭慧君已经正声说道:“那便好你既是有妇之夫,那我们就求今夜春霄,只要你把五岳灵符植入我体内,咱们明朝就各奔东西吧”
“啊”柳随云没想到郭慧君是这么个态度,他顾不得郭慧君手中银剑杀气凛冽:“我不同意即使你与照日有过婚约,但是我只想说一句”
“星统领,听我说”郭慧君手中还握紧了剑,不等柳随云说完话,她表达了自己的态度:“听我好好说”
“好”柳随云觉得自己语气太急切:“咱们坐下来好好商量,我想和你在一起。”
“许照日是把我许配给你,还把五岳灵符寄托在你身上,他以为一切都安排得很好,可是”
现在郭慧君扔下了银剑,整个人轻声地抽泣起来:“他考虑过我的感受吗我是活生生的人啊,不是他随随便便就可以转赠给别人的货物”
柳随云又一次抓住了郭慧君的手,他尽力安抚郭慧君:“我知道,我明白,别伤心了,照日为我们好啊”
“我的命运应当由我握住长剑杀出一条路来”郭慧君继续说道:“你还是没明白我,照日的安排就算是很好很好,那也应当由我选择,你也知道,我是持长兵具灵铠的人”
她特意加重了语气,柳随云从来没想到会在一个女人身上听到这么斩钉截铁的话。
不管有多少险阻多少风波,他都觉得郭慧君都会用剑杀出一条自己的路,郭慧君继续说道:“哎呀哎呀,有些失态,可是有些事情,我必须跟你说清楚,我从出生的时候,就安排了后半生的命运,但是我从来不想做一个相夫教子的平凡女人”
“我与普通的女人不同,无论是厮杀,鲜血,尸体,还是伤者的呻吟,都不会阻止我的步伐,恰恰相反,敌人绝望而痛苦的挣扎,会让我的战意燃烧至极限”
柳随云轻轻地拍着她的肩膀,只是隔着厚厚的灵铠,柳随云并不知道郭慧君能感受到多少力道:“我理解你,因为我曾经痴恋的女人也是一个女人中的异类一个真正的异类,但是她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