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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样,今天和我打是不是特别有压力不论输赢,你都死定了”输了自然不必说,权源肯定不会放过他,赢了他也不会放过权源他杀了权源,刘累肯定坐不住了,那他还是死路一条
稷陵下一笑:“只要维京能够征服罗亚,我死不足惜”“那你就去死吧”权源凌空连翻几个跟头,左拳上面五道光芒旋转在一起,形成了一个巨大的漩涡,漩涡的中心,正是他的拳头“看拳”权源一声怒喝一拳轰向稷陵下;稷陵下后撤一步,双手抱球,一红一白两团能量在他的双掌之间出现,两团能量球相互环绕的旋转,越转越大,权源扑到身前,稷陵下双手一推,两团性质截然相反的能量球一起应向权源
巨大的能量爆炸之下,宛如在天空响了一个炸雷,地面被震得一阵晃动云霄忧心忡忡的看着天空,爆炸的烟雾久久不能散去,爆炸中的光芒如同太阳一般照亮了云霄仰着的面孔两个人影弹射出去,权源远远的落在一堆冒着烟的粮草上,稷陵下重重的栽在地上,把地面砸出了一个大坑。又是一个平分秋色,看来刘累炼制的东西的确是很好用
权源从粮食堆里跳出来,四下看看猛地一挥手,左拳向下砸在粮食上面,一团火焰“轰”的一下将整堆粮食化为了灰烬好大的能量权源是打定了主意,能毁一点是一点稷陵下没有看到这一幕,他正在奋力的从自己制造坑里面爬出来,权源毕竟年轻,身上又负有神兽的力量,恢复得快一些。权源飞到他的头顶大声的叫嚣:“哈哈怎么了,老骨头动不了了”稷陵下大怒,奋力跃起,左手白光一闪,一道寒气射出
他的双手已经到了收发自如的境界,虽然以前左手专练的是火气,但是现在一样可以发出滴水成冰的寒气权源还不在意地挥拳迎上,稷陵下故技重施,满手的冰霜在和他的机械臂碰在一起的时候突然一变,两人身上的衣服都被绝对的高温气化了
稷陵下看出来权源的手臂是金属的,金属应该是怕热的,他全力的发出了火山炎气,期望一举熔化权源的手臂可是他不知道,刘累的炼制方法和一般人的不太一样,他这点间之火,根本奈何不了刘累的法器反而因为他刻意地注重了火气,而忽略了力量,权源力若千钧的一拳,结结实实的打在了他的左手上
一声脆响,被掩盖在双拳相碰撞时发出的巨大声响里面,稷陵下的整条左臂完全骨折了他硬是忍住没有出声,身体却控制不住的坠落下去,比正常的重力加速度快十几倍的坠落下去,一阵尘土飞扬,他又在地面上撞出了一个大坑
权源仰天一阵长啸,断臂之仇终于报了他浮在空中,看着地下的稷陵下沉声说道:“断臂之仇已报,你我私仇已了只是今日相遇是在战场上,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稷陵下,像个堂堂正正的武士一样站起来,让我看看天下第一搏击武士,究竟有何厉害”他的左手指天,五道光芒射出,直插天际,绚烂的光芒之下,已经西坠的月亮显得黯然无神。五道光芒开始慢慢的旋转,搅动着天地风起云涌稷陵下慢慢的从大坑里升起来,他神色平静,两脚下一红一白两颗圆球将他托了起来
第五十一章青萍归来
稷陵下身上一阵寒气缭绕,他的左臂骨已经完全碎裂,软软的搭在肩膀下面,寒气像一条白龙一般在他的左臂上绕了一圈,他的整条左臂变得僵硬无比外面一层厚厚的冰甲,就如同夹板一样固定住他的伤臂。权源看到他如此处理伤势倒也不意外,毕竟拖着一条乱晃的胳膊作战,是十分不利的。但是稷陵下下来的处理就让那他有些目瞪口呆了:稷陵下伸出右手,一指轻轻的点在自己已经结成冰块的左臂上,一阵冰块碎裂的声响“喀喀啦啦”之后,他的左臂,从他的右手手指接触点开始,整个碎成了一块一块因为已经被冰冻住,整个过程没有流一滴血,稷陵下看着自己分崩离析的左臂,似乎一点感觉也没有。手臂完全散去之后,他看起来似乎松了一口气,这个累赘终于去掉了
权源左手的五色风暴从他的手,直通到天空,越往上越粗大,这样一个人为的龙卷风到了最后,甚至如同一个吸盘一样的罩住了整个的天空天色已经微明,权源期待着最后的决战,或者,这一次虽然他们的行动又失败了,但是能够打败稷陵下,对于整个维京人来说,将是一个不小的打击
稷陵下脚下的两团光球如同梦幻一般的散发出一个一个小小的光点,这些光点围绕着稷陵下的全身绕动,在空中拉出一条条光线,这些柔软的光线围绕着稷陵下,越来越多的光点,越来越多的光线,包围着稷陵下,就好像织成了一个大大的光茧将稷陵下包围在里面。权源看着在光茧之中的稷陵下,突然之间他觉得稷陵下的身影一阵恍惚,在那一刹那他甚至有一种错觉,他问自己:究竟是光茧包围了稷陵下,还是稷陵下包围了光茧在那恍惚的一刹那,稷陵下的身型突然又出现了,他的手中托着那枚光茧,光茧之中,站着一个踩在两枚光球之上的稷陵下权源猛地一惊,再定睛看去,好似这个稷陵下身边,也有一层模糊的光茧包围着
稷陵下一臂已去,此刻却丝毫没有什么颓然的神色,他曲臂托着光茧,在一阵是是非非的恍惚之中,甚至让权源也无法分辨真假,或者一切都是真的稷陵下此刻,神情肃然之中又有一些卓然,虽然断去一臂,但是他此刻看起来,到似东岳清一般的神魂权源迷惘了,虽然他现在单从力量上来说,甚至已经超越了稷陵下,但是这一切都是因为刘累的揠苗助长,要是讲武学的修为,他比起着两大宗师,差的可不是一点半点。这一点刘累也没办法,因为他自己就是这样,力量虽然很强,但是武学的修为却不够。
权源心一横,不管那么多了,他左手一挥,巨大的龙卷风如同擎天一柱一般的倒向稷陵下,稷陵下手中的“有我光茧”迎上,权源一声大喝:“五行相生”这是刘累为他设计的攻击阵法,正好五根手指,每一根手指里面五行的是一个攻击阵法,凑在一起正好满五行之数。五行相生威力绝伦,连绵不绝的力量源源不断地通过那个巨大的无形龙卷风朝稷陵下涌去稷陵下手中的“有我光茧”猛地向下一陷,似乎已经支撑不了如此强大的力量,稷陵下不慌不忙,手中光茧一变,在刹那之间,光茧之中的稷陵下消失了,他脚下的那两团光球也消失了,整个光茧的颜色发生了奇妙的变化,似乎是红色,又似乎是白色光茧强力的反弹,权源的龙卷风被挡了回去
权源左手手掌展开,向外一旋一声低喝:“五行相克”整个五色龙卷风五种颜色之间渐渐的有了裂痕,慢慢的裂痕越来越大,终于在稷陵下也注意到这种裂痕的时候,在一声响彻云霄的爆炸声中,一阵天摇地动,龙卷风整个炸开巨大的能量流冲击,远具他们几公里远的象鹰骑士瞬间被震死一片,地面上宛若十二级台风刮过,别说人了,连地面都被削去了整整一层权源倒是还在空中站着,但是浑身上下没有一块完好的肌肤,本来他们两个的衣服就已经在刚才稷陵下的“火重天”里化为了灰烬,这回,连皮肤也难逃厄运权源这会因为受了很大的震荡,精神上也有些神经质,他站在空中,丝毫不理会自己下体暴露,晃晃荡荡的挂在两腿之间像个锤子,还不住地摇摆着身体,大声地朝着地上吼叫:“稷陵下稷陵下稷陵下你给我出来有种的你上来呀,你不是天下第一搏击武士吗你那么厉害,你怎么不来呀,你来呀”稷陵下这会不知道在哪呢,不过这一次倒是有一个意外的收获,那就是他们虽然没有烧掉人家的粮草,但是至少权源最后的那一下吹走了大半,剩下没吹走了,里面大概也全部掺进去了一般的黄沙
权源站在天空中叫嚣一阵,终于因为用力过度的后遗症,一阵眩晕之下,头重脚轻一个跟头栽了下来远处一骑绝尘而来,是云霄,他早早的就极有预见性的躲得远远的,可惜他手下统帅的士兵都已经阵亡了,在他和稷陵下决战的时候,双方的士兵也没闲着,维京人象鹰部队以绝对的优势迅速的消灭了罗亚人这一小股骑兵,逃出去的几乎没有。云霄伸手从空中接住权源,赶在象鹰部队赶来之前迅速的消失在晨曦之中
这一个夜晚一夜混战直至天明,权源后来时常回忆起来,虽然他一生也算历尽生死,但是这一夜,始终是他最难忘的几个夜晚之一,那一夜,他打赢了稷陵下,但是他的军队却输了战争。
这一夜,在隔海相望的日出大陆,同样有人觉得难以忘怀。刘累度过了他得知易青萍出走后的第一个夜晚。来到德蒙顿魔法世界之后,每一个夜晚他都是独自度过,但是这个夜晚,古堡里少了一个人,虽然他们平时见面也不是很多。可是这个夜晚,刘累还是觉得难以入睡。
他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得睡不着,辗转反侧之余,他竟然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脑子里乱糟糟的一团,时间和空间飞速的变幻着,一会儿是地球,一会儿是德蒙顿;一会儿是妮娅和白凡,一会儿又是易青萍;猛然之间林薇站在他的面前刘累双手在空中一阵乱舞似要赶走这些混乱的思维:“你就不要再来添乱了”不时地有好朋友站出来对他说应该怎么办,克里,长生,洽洽,还有这里的权源。刘累一夜没睡,这对于他来说不算什么,可是一夜之间他胡思乱想甚至都不知道自己究竟怎么了天色微明的时候,他感觉到了权源的力量,正确地说是权源和稷陵下两人的力量。
权源的机械臂是他炼制的,那只机械手严格的来说不能说是机械手,它是一件法器,它没有灵巧的机械构造,但是却能够灵活的运用,这就体现了法器的奥妙刘累叹了一口气,知道应该把自己的事情暂时的先放在一边了。他打开电视,新闻里面正在播报这一次的战斗,结果已经明了,刘累叹息一声,心说还真的让自己说中了:天忘罗亚,这不是人力能够挽救的刘累扪心自问,自己是人吗不,不是。自己可以挽救,但是要不要这么做呢刘累不知道,从感性和理性上来说,他都找不到理由挽救,也找不到理由不挽救。战争是罪恶的,是残酷的,但是战争中的国家是不是有罪战争中的人民是不是应该承受这样的苦难
刘累摇摇头,算了,老办法,想不明白暂时就不想了。他已经看到了,罗亚灭亡已经势不可挡,在这样的历史潮流下,任何人伸出胳膊来,想要以一己之力挡一挡,那都是螳螂臂挡车权源虽然身负神兽之力,但是相对于历史的巨轮来说,也只不过是一只相对强壮的螳螂,结果是不会有任何的改变的。
虽然维京人的粮草没了,但是他们的补给线路畅通无阻。而且他们的象鹰部队已经重新投入战斗;罗亚人虽然烧了别人的粮草,但是并没有什么绝对的优势,维京人的象鹰部队弥补了这一点的略势,整体上来说,还是维京人占优实在不行,他们空运粮草一样可以救急。
刘累关掉了电视,现在开始考虑,到底怎么样才能帮到权源。这是他在这个世界里的第一个朋友,怎么也不抛下他不管。刘累找来柳刀绝。
“有事”柳刀绝问道,刘累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一下:“没什么,就找你喝喝酒。”柳刀绝不是一个婆妈的人,平时也很少说话,但是刘累和易青萍的事情,他还是猜到了一些端倪。他伸手推开刘累推过来的酒瓶:“不,算了。”“为什么”刘累惊讶的看着这个酒鬼居然把酒杯推开,实在是有些柳刀绝说道:“喝闷酒不好”刘累咧嘴笑了:“你什么时候也变得这么三八我没事”“三八是什么意思”柳刀绝问道,刘累缩了一下脖子:“哦,这个吗,在我们那里是一个褒义词,意思是好朋友,好兄弟”刘累的谎话张口就来,柳刀绝笑眯眯的点点头。“我没事,我不是来找你借酒浇愁的,我找你有别的事情”刘累话还没说完,柳刀绝伸手把他手上的酒瓶抢走:“我就知道,你来找我肯定不会这么简单要我帮忙,那我就不客气了”他给自己满满的倒了一杯,一仰脖干了下去,刘累有些适应不了他的飞快转变,还在发呆,柳刀绝突然觉得好就没有喝酒,这样喝起来很是不爽,他看看手中的酒瓶和酒杯,干脆一甩手把杯子扔了,拧开瓶塞,对着瓶口喝了起来。
“你到底有什么事”柳刀绝喝了人家的酒,自然嘴短了起来,刘累想了一下说道:“你去过拉哈萨大陆没有想不想去旅游”“我当然去过我就是从那里来的”刘累打了一下自己的嘴巴,算了,当自己没说过。他决定不再拐弯抹角了:“我想你去拉哈萨大陆伴我就一个人,不,是救两个人。”“什么人”“一男一女,罗亚帝国的人,罗亚亡国在所难免,他们是我的朋友,我不能不救他们”柳刀绝看看他,刘累解释:“我在这边,工厂的事情走不开,所以想请你帮我去一趟。”刘累接着说道:“男的功夫不错,应该不用你太操心,主要是那个女的,是他的老婆,他们是维京人的眼中钉,一旦维京人获胜,势必要铲除他们”柳刀绝点点头:“没问题,但是你要找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