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瞬间变得惨白夏昊没有笑容,尽管在这个时候,他似乎已经胜利了,可是他没有笑容,他笑不出来,不知道为什么,也可能是因为他是一个超级高手,宠辱不惊是最起码的修养,在这个时候,本来应该为胜利而庆贺的夏昊,面色平静,似乎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一般。他双手垂立,安静的战在那里,下面的一切似乎与他没有关系。权源愤怒的看着他,夏昊心中突然一阵感叹,是不是有一天自己也会变成他今天这个样子天道循环,因果报应;他加注与别人身上的痛苦,是不是有一天,终将回报在他自己的身上夏昊原本不是这样多愁善感的人,但是在这样的环境下,这样战争的大背景下,任何人都会做出和平常不一样的举动。
他心中叹息了一生声,尽管有这样的想法在心中一闪而过,可是他毕竟是超级高手,这样的思绪不可能真正的困扰他的心智,夏昊一向的原则就是凡事要做到绝对,不留余地,绝对的把对手打倒,永远的把对手打倒,让他再也不能够爬起来,再也不能够对自己形成威胁
夏昊突然加速,飞快的冲到权源的面前,几乎是在一眨眼之间,存在于他们两人之间几十米的距离就消失了,夏昊几乎是鼻子碰着鼻子的站在权源的面前,权源大惊极力后退,同时本能一般的右手一挥击向夏昊的左脑,夏昊的脸像石头刻成的一般,一点表情没有,眼睛也只是直直的看着权源,他的手拦在权源出击的线路上,挡开权源的手臂,然后闪电一般的回拉,一道血光甭现,权源一声惨叫,他的胸口出现五道深可见骨的血槽夏昊的手上五道光剑飞出一道,准确的斩在跌落的权源的左手腕上,权源又是一声惨叫,只剩下一只手指的左手,齐腕而断
就在权源跌落的一刹那,加纳尔城的城墙突然倒塌,权源跌落在城墙上面。城墙倒下了,平均厚达七八米的城墙埋住了刚才地动魔法中跌落坑中的那些维京骑士,但是这对维京人来说,反而是个好事情,因为他们的轻骑兵面前的所有障碍:护城河,土坑,全部被城墙填平了维京人齐声欢呼的嗥叫,然后一起策马飞奔,冲进加纳尔城,马刀一挥,挡在最前面快弓手和长臂机弩的射手以及平射炮的炮手全部身首异处
上万名狼马的轻骑兵冲进加纳尔城,肆意的纵马在城内驰骋,几乎与不到什么阻碍,加纳尔城内没有配备重型步兵,也没有重骑兵和轻骑兵,普通的轻装步兵根本不是这些来去如风的骑兵的对手。
此刻,大公行府内,卡利尔大公的面前,站着整整齐齐的家仆,男男女女三排今五十个人。卡利尔大公坐在大厅正中央的长椅上,低着头他叹了一口气,挥挥手,管家提着一个包袱走到前面放下,里面叮当作响,管家把包袱打开,里面是整整一包袱的银币卡利尔大公沉声说道:“多谢各位这些日子以来的照顾,只是我已决定要和加纳尔城共存亡,如今城破在即,我一家势必死无葬身之地,诸位都有家小,不必和我一起送命,这些银币,就算是遣散费,诸位若是命不该绝,当可逃出加纳尔城,一会儿我会命令打开其他三面城门,你们分了钱,逃命去吧”他一挥手,示意众人快走,然后黯然的低着头走到后面。
管家跟着他,卡利尔大公回头说道:“你也走吧”他伸手从怀中掏出一枚血红的宝石,看了看,有些不舍得递给管家:“若是你也能活命,以你的才知,当不愁找不到差事,这颗火神泪是我最喜欢的,送给你做个纪念吧”管家不伸手去接:“不,我不走”卡利尔大公摇摇头:“现在不是意气用事的时候,你留下有能怎么样呢”管家殷切的说道:“大人,您真的要举家和加纳尔城共存亡吗小姐还年轻,正值花季,您怎么忍心让唯一的骨肉,就这样为一场和她毫无相关的战斗殉葬”卡利尔大公仰天长叹一声:“我如何忍心只是维京人一旦破城,势必有严加搜索我的家人,如其到那时被俘受辱,还不如此刻就让她自我了断”管家摇摇头:“不,大人,您忘了,还有一个人可以保护小姐突出重围”卡利尔大公眼前一亮:“谁”“权源”
卡利尔大公失望的摇摇头:“他他不行,他根本不是夏昊的对手,刚刚在战斗中还被夏昊斩去了左手”管家摇头说道:“不,大人,您不要忘记,他是龙之召唤士,在这样关键的时刻,只要他召唤出巨龙,定能保护小姐的周全”卡利尔大公说道:“可是他昨天才刚刚召唤神龙”“如果他真的爱小姐,他一定不惜冒险”管家语气坚定的说道。卡利尔大公似有所悟得点点头:“可是,这样是不是有些利用他的味道”
管家摇摇头:“权福将肯定会深感荣幸的”卡利尔大公叹了一口气,握住管家的手说道:“那,安薇娅就拜托你了”他说完这句话,再也没有什么留恋,大步的走向大门,准备安排最后的战斗。管家张开手,里面有一个白色的纸包,管家无言的走到夫人的房门口,轻轻的敲敲门,大公夫人打开门,管家低着头一言不发,慢慢的放下纸包转身走了。大公夫人脸上一阵抽动,泪水无声的落下,她颤抖的蹲下,拿起纸包,呆滞的看了半晌,突然大声的叫住管家:“东叔”已经走出一截的管家停住脚步。“那,薇儿她”大公夫人紧张地问道。管家沉声说道:“请夫人放心,东民定当誓死保护小姐”大公夫人含泪欣然一笑,对他感激得点点头,然后关上了门。
权源此刻,已经陷入了一种半昏迷的状态,他伸手重伤,要不是因为神兽卵的原因,胸口的那一记重伤,足以要他的小命。他终于知道超级高手和准超级高手之间的差别了根本就是天壤之别,不是一个档次的他一只觉得自己应该差不多,没有想到这一次,会败的这么惨权源慢慢的挣扎着从城墙上爬起来,爬到一半突然力气一泄,又颓然的倒下了。刘累突然出现在他的身边,并不像夏昊想的,刘累一定在什么地方躲藏着,他是真的走了,只是他的元神一直笼罩着整个加纳尔城,权源第一次受伤,刘累忍住没有出现,可是这一次,恐怕在不出现,权源就真的撑不下去了。
刘累暗自叹了一口气,虽然他并不想插手战争,但是有时候出于各种原因,我们不得不做一些我们不想去做的事情。战争是罪恶的,刘累希望自己能够远离它。尽管他自认是个恶魔,可是他也是一个善良的恶魔,并不是罪恶的。但是,因为权源,因为安薇娅,他还是回来了。在这一刹那,刘累真的明白了,并不是有了绝对的力量之后,一切问题就能够全部迎刃而解的。还是有很多事情,我们不得不勉强自己去做,真正绝对的自由自在无拘无束,看来是不存在的。
权源看到他,欣慰的笑了,刘累本来心里正不爽呢,看到他笑了,更是恼火:“笑什么笑我可不是来帮你打仗的,我是不会参与战争的”“那你来做什么”权源有些上气不接下气地说道,他一开口说话,扯动胸前的伤势,疼得挤眉毛抽耳朵的。刘累说道:“我是来拯救你和安薇娅的,毕竟我们还有些旧情”权源可不乐意了:“你胡说些什么我的安薇娅怎么会和你有什么旧情你要是不会用词,可以请教我吗,那叫故人之情”刘累恼怒:“臭小子,你是不是认为我一定会就你好啊,我这就走了,你自己慢慢救你的安薇娅去吧”刘累刻意强调了一下“你的”来讽刺权源,然后一转身消失了
权源大急:“喂,你别走呀,你走了我怎么办,喂喂我错了还不行吗”刘累笑眯眯的出现:“再说一次”权源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小声嘀咕了一句:“我错了。”“我没听见”“我错了”权源大声地吼道,刘累稍微满意一点的点点头:“嗯,好,还凑活”权源恨恨地说道:“要不是为了安薇娅,我是绝对不会向你低头的”刘累惊讶的说道:“哟,你什么时候变的这么有骨气了”权源自己也被刘累问的愣了一下,是呀,自己以前可是看到风声不对立即变脸的人,什么时候会这样倔强
“好了好了”刘累说道:“我只能就你,安薇娅,你要自己去救”“可是我打不过那个家伙”权源急急地说道。刘累摇摇头:“这是你的问题,与我无关我只能给你一些提示,你跟他打,是不可能赢的,你的心态根本就没有摆正,你要怎么样来面对他,是打败他,还是从他手下溜走。”权源有些明白了,这一次,自己只要能和安薇娅安全的溜走就可以了。权源点点头,示意刘累自己明白了,刘累一笑,抬头看看天空中的夏昊,夏昊看着他,刘累狠狠地冲他比了一下中指,夏昊吓了一跳,他以为刘累要和自己动手了,连忙全神戒备刘累这才想起来,这个“深奥”的手势夏昊是看不懂的,不由得一阵懊恼,好生浪费
权源在一边问他:“你那是什么意思”刘累随口说道:“少儿不宜”他伸出手,一道黄色的光芒笼罩了权源,这是文明之星中的本源能量,最适宜疗伤。权源正要反驳刘累得那句话,就感到一阵暖暖的能量充满了自己的全身,舒服的他不由得一声呻吟刘累摇摇头:真恶心夏昊看看下面的刘累,竟然没有了动静,心中一阵奇怪,他怎么不合自己动手呢不动手正好夏昊心中一阵庆幸,要是真的动起手来,他还真的没有把握能赢刘累。
权源的伤势已经差不多了,刘累收回手,权源一个挺身跳起来,伸手从自己的衣服上扯下一撂布条缠住左手,一纵身就要再上去找夏昊报仇。刘累伸手扯住他的后腿把他拽了下来:“刚刚和你说的怎么又忘了记住,摆正心态不要总想着赢,你要记住,你现在,能够从一个超级高手的手下,把一个人救出来,那就是一场伟大的胜利”权源点点头,一猫腰消失在城墙周围的断壁残垣之中。城墙边的战斗已经结束,到处是尸体,到处是火光。
刘累抬头看了看夏昊,突然冲他笑了一下,然后慢慢的朝城内走去。刘累本来想就完权源就离开,可是突然之间看到夏昊,他又不想走了,他在城内漫步着,现在整个加纳尔城,已经是一片火海,维京人的骑兵一手提着长长的马刀,一手举着火把,沿途点燃任何能够燃烧的东西夏昊在上面看的直皱眉头,这个指挥官是白痴吗都烧光了,就算把城池占领了还有什么用指挥官自然不是白痴,可是前天的大败,所有的士兵心中对加纳尔城都有着一种深深的恨意,如果不让他们发泄出来,军心一定会不稳的。
在这样的战斗中,死伤最重的,不是那些敢死队,突击队,而是平民。沿途刘累看到了无数具尸体,他们的服装不是制服,他们在这样的战争中是根本没有反抗的余地的。刘累身形如同鬼魅,在这样的战火纷飞的城市中穿梭,就算有人看见他,也以为自己见鬼了。一双仇恨的眼睛透过一道缝隙看着外面肆意屠杀的维京士兵,刘累看到这样的眼神都觉得身上一阵发寒:什么样的仇恨会让人又如此深湛的恨意
第二十五章地狱之眼
权源像狸猫一样在城市的断壁残垣与烈火之间穿行,灵活的躲开维京人的部队,前面就是兔城最著名的富人聚集区:安然巷。卡利尔大公的行馆就在安然巷里面,安然巷处在城北,远离南面的城墙,现在仍然在罗亚人的手中。罗亚士兵在安然巷的前面筑起了三道防线,城市中仓促之间没有什么可以用来阻挡敌人的,只能将米店里的成带的大米搬出来,堆积在接到中间,期望能够挡住维京人的狼马轻骑兵。在临时筑起的工事后面,躲着罗亚人的快弓手,虽然弓兵和枪兵是对付骑兵的最好兵种,但是要地挡住大批的轻骑兵,显然仅仅靠这么少的弓兵是远远不够的。
权源不先让别人看到自己,他不希望任何人之道他和安薇娅的去向,因为多一个人知道,就多一份泄密的危险。权源躲在一个墙角,小心的探出头去瞧瞧,在他的斜前方,是罗亚士兵防御安然巷的第一道防线,堆积的高高的如小山一般的米袋后面,地上散乱的扔满了箭壶,还有一些四散的箭矢,胡乱的丢弃在地上,士兵们仅仅的背靠在米袋上,静静的听着米袋那一方的动静。只要骑兵一发起冲锋,那么震耳欲聋的马蹄声是在所难免的。在权源的斜后方,维京人的轻骑兵严阵以待,士兵们的头盔上的护面已经放下来了,野性难驯的狼马不时地刨着蹄子,发出一声声不耐烦地嘶叫声。看来维京人随时都有可能发起冲锋,指挥官的佩刀出鞘,一下一下有节奏的敲击着自己的战靴他的心理战术很成功,“钪钪钪”每响一下,权源都看到米袋后面的罗亚士兵身体就会跟着颤抖一下,他们不知道对方什么时候发起冲击,但是他们知道,他们是挡不住对手的进攻的在双方之间紧三百米的路面上,铺满了尸体,有维京人的,也有罗亚人的,斜斜的插在地上的旗子上,还挂着一条人类的断臂。权源看看双方,他无心在这里逗留,转身钻进身后的建筑物中。
建筑物里面空荡荡的没有一个人,他顺着自己的记忆,一直朝后面走去,穿过几座空房子,他的面前一片开阔,这里是市中心的一个街心广场,平日里人来人往,熙熙攘攘,卖东西的,杂耍的各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