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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禹大步向前,显得急不可耐。而他也真的急不可耐。
前方再次出现了一个人,那个人看上去比纪言更有气度,气势更加强盛。他看到洪禹正要开口,洪禹已经飞速冲了上来拔剑一击,不耐烦道:“不用浪费唇舌了。我不在乎你们说我什么,因为你们这帮人在我眼中也就是一群傻逼。但是今天,谁敢阻拦我去见我母亲,我就杀他绝无妥协任何延误我去见我母亲的人,我都将践踏们的尸体,绝不宽恕”
“噗”
那人已经是三品显圣后期,洪禹仍旧是一剑刺穿了他的咽喉,而后毫不客气抬脚践踏了他的尸体,而后越过
祠堂内,一名管事飞快冲进小院内:“夫人洪禹阁下一剑击杀纪言”
夫人还没来得及评价一两句,又有一名管事飞奔进来:“夫人,洪禹阁下一剑击杀三品显圣后期纪定”
夫人愣了愣,又一张嘴,第三名管事飞奔进来:“夫人,洪禹阁下一剑击杀三品显圣巅峰纪通”
老人家疼孩子,当然会潜意识之中高看自己外孙一眼。但是毕竟他只是个十六岁的青年,而且只是三品显圣初期。这样一路碾压式的连杀三名对手,而且对手的等级都比他高。夫人也有些意外,她就算是高看了自己的外孙,可也没想到这小子这么逆天
她惊喜之余甚至有些不敢相信。下意识地往门外看了看,没有人再进来了,终于露出一个哭瞎不得的表情来,在管事们面前,夫人必须要保持矜持,可是眼神之中那一丝骄傲却是隐藏不住的:“这孩子,怎么是个急性子。”
顿了顿,她又问道:“后面阻拦的还有谁”
“还有一个二品开神初期纪越,和一个二品开神中期纪冲,这些人都曾经是家族之中冉冉升起的希望之星,但是在十六岁的时候没能觉醒血脉,也就一辈子没有资格进入家族祠堂”
夫人懒得听下去了,每个大家族之中,都有一小撮这种人。他们怀念昔日的荣光,不肯甘于现状,却又对现状无可奈何,于是郁结的情绪往往通过其他渠道发泄出来,比方说被迫害妄想症,总觉得世上的一切真理和正义都掌握在他们手中,实际上是一群可怜而又可悲的蠢货。
“行了。”夫人一摆手,对身后一直跟随的一名侍女:“你去看看,如果禹儿不行了,把那两个二品开神解”
那名侍女从小跟随夫人,如今也年近六十,已经是一品合真尽管没有突破一品一星,但是对付纪冲两个人太简单了。
可是夫人的话还没说完,又有一名管事气喘吁吁地跑进来:“夫人,洪禹阁下五剑击杀二品开神初期纪越”
夫人说不下去了,心里惊讶之余,已经美得翻滚。她看看手中的茶碗,从第一个管事进来报告洪禹击杀纪言开始到现在,这杯茶仍旧热气袅袅。
她不由得想起来一句不知来历的古诗:十步杀一人心中甚慰道:“我孙儿,绝世猛将也”
洪禹仍旧用一种急不可耐的脚步飞快的冲过那条石板路。在他面前十步,纪冲双脚分开不丁不八而立,他是众人的领袖,不但修为最高,而且一身装备最为华丽。
居然是一套八品的玄兵战甲
即便是纪枭的那一套,也只是九品而已。
这一套玄兵战甲已经被纪冲激发,胸口的玄兵核心位置上,他不惜血本的更换了一枚一品荒兽的脑晶,此时正以最大限度的激发玄兵战甲从这一枚荒兽脑晶之中抽取元气。
玄兵战甲的威力被最大限度的激发,一道道阵法光芒闪烁而起,各种刻线组成的光芒图案在他的身外废物如同蝴蝶。
第十四章阻我者死下
纪冲也没有想到洪禹居然如此可怕,区区一个三品显圣初期,怎么能够在一盏茶的时间以内,一连击杀四名对手而且每一人的修为都远在他之上。
刚才的纪越,他本以为洪禹肯定要经过一番苦战,那可是比他高了整整一个大境界的对手
可是洪禹呢,只用了五剑
然后片刻不停,一脚踩爆了纪越的尸体就朝着自己狂奔而来。
他不知道的是,即便是洪禹这种战绩,天泉穴之中的太古魔象图腾仍就暴跳如雷,觉得自己的尊严被冒犯,而主人处理的太“迟缓”。
若不是它如今不能出手,直接一蹄子踏下去,别说整条街道,整个天机城也就成了一片废墟。
罗汉法相岿然不动,双手合十,金色的光雾在他身周环绕,这种武气的威力远非一般人能够想象,洪禹身负四大神秘法相图腾,更有七夕短剑相助,现在挑战一品合真或许力有不逮,但是面对二品开神,实在是太轻松了。
纪冲谨慎起来,不但不惜血本的开启了自己的玄兵战甲,而且是以最大元气量供应玄兵战甲的防御能力。
不过纪冲还是有把握赢得这一战的,他之前也遇到过这样的对手,攻击无比犀利,能够越级挑战对手。一些特殊的传承就是如此。
但是这种人无一例外,修为不足,后力不济,防御力低下。
只要顶住他的攻击,最多三波,以后就是自己的天下了。而纪冲的玄兵战甲,本身就是侧重于防御的。
不但甲片厚大沉重,而且双臂上还专门加装了两枚龟甲形状的小盾,每一面小盾单独拿出来,都有四品玄兵的水准。专攻防御,四品玄兵已经可以挡住非常可怕的攻击了。
只要自己稳扎稳打,洪禹绝对没有机会。
这是纪冲的想法。
然后洪禹冲了过来。
他已经是三品显圣,北荒真经之中的招式可以纯熟运用。一剑击出,纪冲就觉得眼前一花,仿佛大远古时代所有的苍茫与厚重,都凝聚在了这一击之中,恍惚之中,朝他袭来的不是一剑,而是一座压顶的大山,是一头顶天立地的远古巨兽的强悍一爪。
而在洪禹的心中,似乎有什么东西破壳而出。
从七天之前开始,就始终萦绕在他心头的那一种加焦虑,催促着这长久以来在寂灭古界之中对于武技的磨练,终于达到了一个质变的过程。
这一击、一往无前凝聚了整个北荒真经真正的精髓整个清源大陆历史上,修炼北荒真经的所有人,除了最初的创立者之外,洪禹是唯一体会到这种精髓的人。即便是爷爷洪胜日在这一点上都不如他。
那种焦虑看似平淡,实际上能够焚化一切。当他出现在纪冲面前的时候,这种焦虑达到了一个顶点,只差一步他就能够见到自己的亲生母亲自从他记事以来,就没有见过自己的母亲,之前的洪禹之所以那么不成器,跟从小没有母亲陪伴也有很大关系。
而经历了那一世的洪禹,对于亲情有了更多的认识,自然就更加强烈而迫切的期望着同母亲的见面。他和别人不同,因为那一世的经历,他绝对没有什么“情怯”的感觉,反而是一门心思要见到母亲,要向他诉说自己这些年对于母爱的思念,要告诉他哥哥和父亲对他的无限想念
偏偏这帮人打着什么颠倒是非的口号阻拦在自己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