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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劫后出生的人,如今一次听到这千年大劫的真相,在沉默的同时,却也在心中不断呐喊毁灭么三界真的要面临毁灭了么
作为武者,没有人,会在沉默中接受毁灭的命运
“你们,难道能够眼睁睁看着三界毁灭在你们的手中吗”圣主双瞳骤然射出两道犹如实质的精芒
“不能”
“不能”
不再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死亡。
所有的武者都切身地感觉到,那无数神兵带来的压抑仿佛周遭的空气都凝结在一起似的,沉重得,无法呼吸
不愿死亡,不愿毁灭,唯有爆发
“那么随我战吧”
四位身披黑袍的殿主,很快从圣域四个角落飞出,来到了圣主的身边
四殿之主
出现了
四殿座下的弟子,在三界生死存亡之际,自然不会退缩。他们乃是圣域中最为强大的力量之一,若是他们退缩了,武者中还有何人能战
小武痴看着空中圣主的身影,眉目间的嬉笑悄然无踪,有的,只有那份沉甸甸的凝重。
“我要去。”小武痴看了凌雁秋一眼。
他们之间的关系,或许连小武痴自己也说不清,道不明。
但此刻,不知为何,看着凌雁秋,他心中却多了一分不舍。
淡淡的不舍。
“以你的修为,会死。”凌雁秋依然是那么沉默寡言,但她听到小武痴的决定时,却是浑身一颤。
小武痴嘴角微微上翘:“如果这一战败了,那么三界中所有人,都会死”
凌雁秋不再说话,她自身本来就不可退缩。
因为,她是殿主的弟子
面纱之下,她笑了。
小武痴却看不见她的笑容。
如仙女一般,凌雁秋飘然掠过小武痴的身侧,不再有挽留的言语。
小武痴看着凌雁秋那逐渐远去的背影,不知为何,一种从来未有的冲动涌上心头。他迅速追了上去,轻轻地,握住了凌雁秋的柔荑。
凌雁秋浑身一震,一双美目惊讶地看了小武痴一眼。
仿佛隐隐中有泪光闪烁。
但那被握住的柔荑,却没有挣开。
她偏过头,不想让他看见自己的表情。
手,却是握得更紧了。
有些情,有些爱,说不清,道不明。
简简单单。
或许,仿佛就是那镜中花,水中月那般,一碰就会碎。
但那看似淡淡的情,却能够通过某种羁绊,紧紧的,牵在一起。
第四百七十七章众生决意,通天之路
“千年大劫么”无极淡淡一笑,回过头,看了恨长空一眼。
恨长空无所谓地耸耸肩:“这一天的到来,不是早已知道了么”
“你要去么长空。”
“哈哈哈哈”恨长空蓦地仰天狂笑,手执无名长刀,朝天一指:“天要灭我三界,我便逆天神要灭我三界,我便屠神如此精彩的劫难,又怎能少了我恨长空哈哈哈”
“但”无极微微一叹,转过头,看了那两个尚未成年,脸上稚嫩未褪的小毛孩一眼,道:“我唯一放不下的,便是你们”
“师傅”
“师傅”
万人敌与斩飞恨心头涌动,连他们自己也说不清,泪水就这么不经意地落下来。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为何无极师傅的脸上,看上去那么悲伤
一种淡淡的离愁,充斥在这师徒四人之间。
斩飞恨抹了一把脸上的鼻涕眼泪,毅然道:“师傅,你要去哪,徒儿也要去”
恨长空止住了笑声,看了斩飞恨一眼,笑道:“我恨长空的徒儿,自然是非常人他日定能翱翔长空,笑彻苍穹你们的舞台,是在将来,不是在现在”
无极蓦地笑了,看了万人敌一眼,道:“百年之后,你定然能演绎剑道的巅峰,响彻为师之名。放心罢,呆在圣域中,你们不会有事的”
“师傅”
“师傅”
无极与恨长空相视一笑,同时一指点在了各自徒弟的额头上。
刹那间,万人敌与斩飞恨感觉到,无数晦涩难明的东西,深深地刻在了他们的脑中,很快,那种晦涩难明的东西隐没不见,眼前一黑,两个孩童便同时昏睡过去
两人的武道,将沿着这两个孩童的足迹传承下去
“睡吧”
皇极与扫地老翁的惊天一战,此时早已平息下来。
他看着眼前那深不见底的深坑,看着那老不死早已消失的身影,仰天狂笑:“痛快痛快我皇极执掌毁灭哈哈,天下谁人能敌三界的蝼蚁们,恐怖吧,彷徨吧哈哈,我会让你们见识什么是恐怖的深渊”
这时,皇极看了一眼通天之路的方向,冷冷一笑:“他们终于来了如今三界中所谓强者,不过是蝼蚁如此弱小的世界,根本就没有存在的必要灭吧”
铸剑山不可谓不倒霉。
之前便经历了楚天的洗礼,如今又经历了皇极与扫地老翁的惊天一战,此时整个铸剑山早已是满目疮痍,伤痕累累,又哪里还有一副修道宗派的模样
皇极看着那摇摇欲坠的铸剑山,也失去了动手的毁灭。
明明,也只不过是动一动指头的功夫。
而且刚刚与扫地老翁大战了一翻,也费了他一些力气。当没有了兴趣,即使有蝼蚁在不远处,又岂会费力气去专门抹杀
况且,随着三界的毁灭,这些蝼蚁终究也逃不过毁灭的命运
铸剑门掌门此时尚不知,因为这个可悲的理由,铸剑门却是逃过一劫,终究得以传承下来
修道界。
如今修道界的力量,也只余下五大宗派。
决断山老祖死在灭天之手,如今修道界仅剩下来的四祖,因为灭世之歌的奏响,他们再次相聚。
只为了此战
逍遥剑池老祖看着远方,心中满是惆怅,想起这些年与修武界的争执,那无数的烽烟,他终究只是一叹:“那么多年,我们装作生死仇敌,只为了让他们觉得,三界本就不用经他们之手也会毁灭没想到终于还是迎来了这么一天么这么多年,我们究竟是对是错”
“无所谓对错,灭世之歌已经奏响,这是整个三界的命运,延续了千年,我们避不开,躲不过,如今所剩下的路,也唯有一战而已”
“罢了罢了,战,便战”
“千年前,我们三界最终血流成河,能够活下来的,不过那寥寥几人,莫非千年的历史,要在今日重演了么”
“一切皆有天意”
“苟且偷生了一千年,也是与皇极来一个了断的时候了以我残身,死便死了,只愿这一次三界能留下希望的火种”
所有的唏嘘,最终却逐渐汇聚成同一种意愿,同一种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