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节阅读 91(2 / 2)
泪水被叶青急速的眨眼给消于无形,正迷醉于眼前这短暂却似是永恒的一瞬,她忽然听到海凌低语的嘱咐。
“青儿,不要用力,任意而为,随意自然。”
叶青怔然间正咀嚼海凌话中的含意时,绝地已经按捺不住率先出手,拳风激荡下,顿时将两个人卷入风暴当中。
海凌不知绝地不久前口中所述叶青的必杀绝技是什么,但怀中的玉人在举手间便将院中躺卧的众人打发掉,可见其技法定是损耗及大,否则叶青也不可能为这绝地轻易所挟制。眼下,这种于己异常不利的局况绝不能让对手瞧出,否则,困手缚脚的情况下,恐怕两个人都会丧命于此。
心中已有定计的海凌见绝地突然面色一改,眼光中现露狠煞杀机毕现,知再无法拖延,嘱咐完叶青,他猛地将她的娇躯再次舞起,
陈杰看着车中两名仍是满脸血污的拦路匪突然生出一种极为不妥的感觉。以这几个人的本领固是两手空空不能和荷枪实弹的警察较个真劲,但如此妥协恐怕不是这几个顽固分子所应有的反应,那么他们如此隐晦的目的是什么呢
陈杰突然想起几个月前龙潭医院的枪战,当费了很大劲擒下张五后将之关押在警局,那个叛离暗夜组织的祝玛得知这个消息的强烈反应。这几个人会不会和当时的张五同一个心思呢
再仔细端详车中的两个人,陈杰突然想起包括其它两辆车的全部六名匪徒自被抓捕后,没有一个人有过半分惊恐惧怕的神色,更没有过慌乱及失望的模样,难道
陈杰有些坐立不安了;磐雅风居已经近在眼前,如果这六人要是真有什么阴谋诡计,恐怕也该到了发动的时刻;虽然每个人都被手铐铐住,但连他自己也怀疑手铐这个东西,对付这些人是否真的起到什么作用。思虑间再也按捺不住,陈杰猛地站起身来,大声对司机挥手叫停。
叶青的娇躯在海凌的舞动下如精灵般腾空而起。最妙的是叶青在短瞬间便悟懂了心上人的交待,故提神屏气之间身心皆松而随意。拳风霍霍的绝地双拳奔袭之际,她轻盈地抛升至绝地的头顶上方,恰恰返身面朝下而坠落。
心中没有任何惊惧害怕,失重的感觉反倒让身心松驰的叶青甚为享受。海凌和绝地就在身下,在他们两人后五米左右远的地方,双双和娇娇两姐妹正趋步赶来。
继续翻落;叶青马上要看不到身下的形势时,脑海里闪过扳过娇躯的念头,但这个念头才起便被她毅然放弃。心上人海凌是个有的放矢之人,当他一旦说出或是做出什么,必是经过深思熟虑;既然海凌要求她自然而为,必有他潜在的涵意。叶青正是思虑至此,才放弃观瞧决然保持身心任意而为,随意自然的境地。
如风拂柳摆,轻轻摇曳枝叶;海凌自打将叶青抛飞之际便步伐飘忽不定,双手亦是上下翻飞,指掌拂动间根本不给绝地全力施为的机会。忽绞忽缠,似插似砍的双手手掌如燕子般左右衔来,让存心以坚攻坚的绝地有心施为下缩手缩脚,而心烦意乱间,叶青在头顶上方手舞足蹈的样子又着实让他害怕。
才生退意,绝地却见海凌突然欺身上前,双手似吞似吐让他很难琢磨得透,而头顶上的叶青径直朝他坠落下来;突然面临着两方面的威胁,绝地再不犹豫,硬生生地止住硬砍硬开的双拳,猛地把冲势转往脚底,他一溜烟地朝后退却。
岂料,海凌并不因他的退而有所收敛。绝地脚步后挪之时,海凌几乎一个窜步,缩地成寸般地来到他刚刚站立的位置,猛地旋身下,海凌将刚刚落至头顶的叶青再次打横抱起。
旋势不改,海凌左手猛然发力下,叶青在他的有心施为下突然炮弹般地打横平行飞出,只不过这次是直刺刺地朝正退却中的绝地身形追去,而叶青的右手正牢牢地握在海凌的右手当中。
绝地看到眼前叶青不断放大的双脚,当真是惊惧交集。这一番变故完全出乎他的意料,全在他的想像之外,这么多年来他首次与人交锋始终处于有力难施的境地。
此时的绝地根本没有闲情思虑其它,钢牙暗挫下他脚下再度发力全速后退,退势半途中他又将正努力赶过来帮手的二女斜刺刺地撞往两旁,刚刚蓄势以发的攻势顷刻间化为乌有,烟消云散。
绝地面容惊骇未褪地盯着海凌再度用力反拉将叶青扯到身旁,最后仍是保持着刚刚并肩相倚款款相依的模样,一颗心被震撼的无以复加。他突然间仿佛看到,叶青初遇眼前这个论帅气,论本领比他只高不低的小伙子,那一幕才子佳人偶遇的情形;连他自己都不明白,为何在这个时候会想起这些半点扯不上关系的念头。
自渐形惭的念头突然涌起,绝地眼盯着海凌再现更为庞大的杀意,茫然不知自己帅气的面容已经扭曲,双手再度握而成拳,低吼刚刚自喉咙发出时,场中形势突然又生变化。
祝玛和海风再次背脊相靠,但形势却与上次完全倒了过来。九名暗夜杀手已经有两人殒命,剩余七人也是伤痕累累。现在剩下的这七个人,一面三人,另一方四个人结成两伙各据一边,为的就是让两人难以兼顾,两人对他们来讲并不可怕,可怕的是他们那能砍金断铁的两把宝剑。
虽然大有斩获,但祝玛和海风也不好受。祝玛右臂被短刃划了一道十余厘米的伤口,不断流出的鲜血已经将他的半边身子染红,持续不断的血战,他连简单处理下伤口的机会都没有,只能任其流淌。
海风比之祝玛更为不堪,本来就已经力竭的他更多的时候都需要祝玛来兼顾。不过殒命的两人却是海风的杰作,竭力获取喘息之机的他每当力气稍复便全力配合祝玛攻其一人,对方垂死挣扎时的代价则是海风的腹部一刀及左肩裸露的砍伤。拿受伤来换取对方的人命,在海风看来还是相当值得的。
大厅里处处淤黑的血迹,碎裂的衣片及破损的家具显现出不久前拼斗的激烈,只是体力严重透支的众人都虎视眈眈地紧盯对方,伺机再夺取对方的性命。
铁栅栏门处,不时掠过暗夜的成员,只是这铁栅栏形成一道牢不可破的屏障,使他们实在无法逾越,加油打气之余,这些人不断地四出寻觅进入门户,只是,偌大的磐雅风居现在连窗户都被铁栅栏封锁住了。
祝玛眼角余光突然发现铁栅栏外的杀手们招呼暗打下都消失了踪影。这些现象只说明一个问题,那就是这些人找到了攻入进来的途径,而后院至屋顶处都有人在把守,现在一切都莫知详情。最为可恨的是通讯设备皆在打斗中不知所踪,生死攸关之际,谁还顾得这许多。
耳畔,海风的呼吸渐趋均匀,祝玛突然低声朝着海风嘟囔着几句,接着两人突然大喝一声,朝着四人所在的北边方向放手攻来。
四人所在的北边身后便是楼梯通道,也正是如此,这边多留一人以防那个突如其来,又飘忽而去的小子再杀入回来。但任四人怎么也没有想到,祝玛和海风会选取他们这一方,毕竟,人数较少的一方会是更好的选择。
不管对方为了什么,毕竟对方朝着他们喊杀过来是即定的事实,四人忙各自略为后退列好阵势准备迎敌,岂料,这时祝玛和海风突然不进反退,返身朝着正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