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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父的话,海凌言尤在耳。值此琴韵妙律之际,他灵神聚而不散,专而不分,故全情领会到叶青的心思。那种感觉即入世实出世,有种超越生死的味道。
“生死之间极可畏,予等精进励行,以出生死之外。”
海凌喃喃地念叨着这句话时,正值琴音隐去再不闻声息,而他此话虽然是自言自语,众人却听之皆震。
第一百八十二章圆满无缺
更新时间20106118:01:42字数:2369
龙潭市火车站的站台边,一列刚刚到达的旅客列车缓缓停下,末节的软卧车厢率先下来三名毫不起眼的年轻旅客。
这三人两男一女均与常人无异,穿着打扮极难惹人注意,但如果查其护照却会发现三人均非中国人。三人不时打量着站台的一景一物和周围川流不息的人群,每个人都只携带着个不大的背包顺着人流朝出站口走去。
出站口处,四名身着制服的检票员除验查每名旅客的车票还逐个查验每名旅客的包裹,在确认无违禁品后才挨个放行,这也导致了出站口处人声嘈杂,不少人怨声载道。
站外,围堵着大量的接站人员,一众人不停地嚷着叫着扫揽顾客,而接亲友的人众则略为靠后的站着,静静地守候着亲友的出现。
安然无恙地自出站口而出,三人低头交耳商量几句,其中一个略为年长的三十余岁的男子掏出手机拔打电话,没有多久便通话完毕随即携二人乘车远去。
夜色浓黑漆沉时,三人一行来到了龙潭宾馆入住,悠然地步行大堂办理住宿的相关事宜时,正与外出的三名外籍男女撞个正着,六人彼此眼神交替都蕴起淡淡地笑意,旋即两拔人错身而过各寻目的去了。
“龙哥,我有了”
云龙于浓浓的睡梦中再次梦见了心中牵挂的女人,她那娇羞的样子晕红的脸蛋让他热血上涌。
“努娜拉”
云龙眼见她扭身欲走着急地狂喊,然而那款款身姿还是舞动不盈一握的腰枝消失在眼前。
一震而醒,云龙只觉口中焦渴胸口烦闷难以呼吸蓦地坐起,环顾四周才查觉到这又是同一个梦,思念的亦是同一个人。
轻拭额头冷汗,云龙看了看仍是熟睡的邢铁不由长舒了口气,不由得再次羡慕起他来。随时随地安然而睡其实是一种福分,只是对他们这种人来讲这种福分太过不易了,有时需要用妄想来形容。
长叹口气,云龙侧身躺下欲再合目而眠时,却模糊地听到一种奇异的动静,待要细听之时,却再无声息,仿佛这只是一个幻觉,是耳鸣的一声异响。
静心而卧,云龙的嘴角突然掠过一丝冷煞,抿嘴的唇突然皱了皱,旋即释放开来,再次合目而睡的他跟着再无动静,没多久便沉沉入梦。
乐器店内,每个人的脸上都布满泪痕,叶青的琴韵将每个人平日里最深藏的情感都挖掘出来,重历苦楚甘甜的每一幕,其中的醉人处除亲耳聆听琴音的众人外实难描述万一。
既使是亲历的每个人也难将那澎湃的情潮用言语来表达出来,那是灵魂上的全新体验,是心与心的交流,在音乐中无限博大的广泛空间里品味着人生最浓烈的情感。
恰于此时,海凌的喃喃自语适时响彻店里的每个空间,每个人都为这句话的博大精深所震憾,回顾自己曾努力的拼搏历程,众人皆深觉这句话恰如其分地书写出对叶青弹奏琴韵的感受,当真谈得上是字字珠玑。
旁听的众人里,无论是祝玛或是戴雨梅均惊骇得无以复加。两人与叶青相处了近十年的光景却浑然不知她具有如此高明的音乐才能,甚至在这么多年里他们从未看过她接触过这些东西。
她是如何掩饰的或者说她是怎样练出来这手琴艺的这些都是无人能给予回答的,一切只能听叶青的亲口解释。
两人都有着和叶青相似的经历,故较其它人份外领会叶青琴乐中所表达的内涵,那清楚分明的感受让两人都无法自禁地痛哭流涕,一发不可收拾的情感酿起情感的风暴彻底地洗涤两人的身心,连从打记事起便再不曾有泪的祝玛都大哭特哭,畅意狂泻积聚已久的尘封旧事。
在场的每个人都各怀心腹事,全心思虑着,品味着各自的感受,偌大的厅堂许久都静悄悄的,唯有不时响起的饮泣声响。
海凌眼中再无旁人的存在,整个心神都被叶青填满,没有半分空隙,亦没有半分多余。他情不自禁地轻步来到她的身侧,与叶青亦是爱意狂涌的目光有如磁石般纠结缠绕,再也无法分开。
下一刻,两人浑无半分做作地在众人面前拥吻在一起,那么狂炽,那么热烈,熊熊燃烧的爱恋情火让每个旁观者都领会到那份爱意深情。似天地无极,圆满自在;似山水相依,无可或缺;一切都发生得那么自然,不着半点痕迹。
灵识轻柔相拥,海凌只觉得整个心神透体而出却无半点惊惧。这种奇异的感觉已经有过几次体会,现在只不过是更清晰了。他睁开心灵的慧眼,看到了大厅处的每个人,甚至感受到了每个人的心灵所想。然而很快心灵的注意力便集中在怀抱中的那个即熟悉亦陌生的心灵处,那仿佛变化成心爱的人的实体,从一个全新的特异立行的空间中与之相拥相识。
“天呵,青青”
海凌抑不住自己的惊奇,整个心灵凝神看着眼前的叶青的心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