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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妹间的彼此关怀让他与叶青及戴雨梅相处得亲密无间,彼此间的信任成就了三人成为暗夜王牌的底蕴。没用多久,三人组合便在众多的十三个组合里脱颖而出,成为王牌中的王牌。而祝玛亦成为众多男杀手们眼羡的对象,但实情却唯有自知,也是他心头上一个永远尘封的印记。
而今叶青找到了一个让她心动的男孩子,一个任务的目标。祝玛心头有如无数只蚂蚁在噬咬,乱乱的,痛痛的。
如何抉择,何去何从,都让他有些不能去想,不敢去想。
跌跌撞撞地祝玛回到了自己的房中,木然地躺在床上,他涌起了一种从未有过的情绪:“哭”。
他想哭,大哭特哭地痛快地哭一场。
祝玛也有着童年的痛苦经历。组织里的每一个人都有着不可述说的悲伤往事,但他从来没有哭过。
最残酷的特训时,他断了一条腿及两根肋骨,他没有哭。寻找到当年的仇人其中之一时,第一次杀人,他也没有哭。
自他懂事时起,他从来没有兴起过哭的念头,而今天在听闻叶青心有所属了,并爱上了刺杀的首要目标后,祝玛想哭了,非常地想。
他没有哭出来。
作为一名杀手,祝玛深深地知道眼泪对于他是何等的奢侈,他想哭但却不会哭。
将整床大被蒙在头上,他啊啊地狂喊释放着自己的情绪,当感觉到可以冷静地面对任何事情时,祝玛自被中钻了出来。
长吸口气,他决定等叶青回来,只有清楚叶青的心意,他才能展开计划,至于未来情况会如何发展,祝玛感觉心里像是出现了一个很大的空洞,不见底。
周铭站在龙潭山风景区的路边栏杆处,观察磐雅风居好半天了。当夜幕逐渐地将龙潭山轻轻环绕时,磐雅风居先后亮起的灯火让他仔细地瞧了好一会。
周铭一个多月来一直在龙潭市里着手布置着各种准备工作。
他先后精心物色了三个居住处所。这三个处所有二处是平房,一处位于龙潭山区一处位于东郊人口密集区。另一处楼房则选择了市区的云梦小区。
龙潭山区的处所是偏僻荒芜,而云梦小区则是人口密集。三个居所共有的特性便是易守难攻。出行都十分方便。
最近十多天来,周铭精心地在龙潭市内电子产品市场闲逛。他购买了六部台式机电脑,配备网线、电子眼、摄像头等各种装备,将三处居所均布置了隐匿,严密的监控系统。
忙完这一切周铭还是没有让自己松口气,不断乔装打扮的他,又开始四处搜索磐雅风居及当地警察的实时动态。随时化身为他人的本领,让他多次被人识破之前,便有惊无险地从容避开,在龙潭市真的是如入无人之境。
虽然心里不无得意,但孤身一人的他只能是自赏自怜,这不免是周铭心中的一点点遗憾。
眼见云龙大队人马杀来的日子越来越近,这几天他便一直来这里观察海凌等的动向,为云龙到达时能拥有第一手信息。毕竟上一次的公路上的火拼让他实在是印象深刻,对海凌,周铭至今心里还有一丝的恐惧。
山底下有如火柴盒大小的磐雅风居缓缓驶出的宝马车更像是个小蚂蚁。一直观察的周铭见状,忙转身直奔停于不远处雇借来的伏尔加车上。油门轰响,他忙抄小路追踪海凌去了。
即不敢跟的太近,又适当保持着距离的周铭,心里打着十二分小心,远远地紧随着宝马而行。好在近日来他对龙潭市大街小巷都了解的比较熟悉,否则还真的很难跟得上时隐时现的宝马汽车。
宝马车在站前广场处停了下来,远远望见的周铭马上拐入南边的一处小巷。
自车上迅速的下来,倚巷角处的墙壁仔细观察,周铭惊奇地发现,海凌居然和一名女孩在说话。两人亲密无间的样子,就算是远远望去,也可以看出是一对热恋中的情侣,这反倒让周铭心中充满了疑惑。
“海凌什么时候有女朋友了以前并没有听说过啊最近这几天相处上的不应该啊。看来这个重要线索得重视起来,至少得了解清楚这个女孩的底细。”
满脑子疑问的周铭敲定下策略后,远远见两人有说有笑地上了车,忙回身上车紧随慢赶地追上前去。
远坠着海凌的宝马车,周铭驾车自站前广场过正街穿越跃龙大桥,跟随着海凌来到了龙潭山区一带。二车相距的距离也越来越远。其中的原因除车子本身的优越性的差异外,更主要的一点是龙潭山区离市区较远也较偏僻,周铭不敢跟得太近。
驶过著名的险路拐仗沟,只剩下他们这两辆车时,谨小慎微的周铭也越发的小心翼翼先行减慢了车速,眼睁睁地看着宝马车一溜烟地没了踪影。
继续北行的周铭往前沿着龙潭山区的唯一的二级公路,行驶了有二十左右分钟后,终于在一处灯火通明的饭庄所在,寻找到了海凌的宝马车。
对于此处周铭仍有着很深的印象。因为这里是龙潭山区最有名的隆福居农家菜饭庄,这里的农家菜让他时常想起来都口水直流。近一个月来他亦是这里的常客。
周铭刻意去忘记农家菜对他的诱惑。自车里找出一个黑色的皮包,从中拣出几样东西在脸上稍事摆弄了一会,片刻后车里的后视镜里一个其貌不扬的中年男子现出脸庞。
仔细地对着后视镜查看,确信自己毫无破绽的周铭对自己的妆容很是满意,他长舒口气静静地呆在车里开始守候着海凌的出现。墨黑的夜色这时更浓了。
第六十九章羞不可抑
更新时间20102198:00:26字数:1828
于心兰在医院的配药房里趴在窗台上静静地望着龙潭医院的后院的景物逐渐地被夜色所笼罩,一个人有些发呆。
夜班时比白班要轻闲得许多。这个空闲档,房内只余她一人时,她便趴在这里痴痴地想着心事,所以当孟可儿走进来时她居然丝毫没有查觉。
这两天来她的表现让医院从上到下的医护人员大为惊奇。几乎每个人见到她都仔细观察下她的脸色,看一看她是否大病一场。
其实这真的很难怪这些同行们大惊小怪。毕竟,一个平时张牙舞爪活蹦乱跳的人突然间变得文静不言一语,且行止之间还带有少许的羞涩,任谁都会首先想到,只有大病之后才会有如此的动态。更何况于心兰是个超活泼且精力超充沛的一个人。
孟可儿与于心兰本就是一个医校的同学。对于心兰她有着一种由衷地敬佩。正因为做事谨小慎微顾虑多多,性格内向地她对于心兰敢作敢为索性而行的性格有着高山仰止般的崇拜。
半个月来,孟可也是心事重重。由于她平时就文文静静做事,一向是稳稳当当,反是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轻轻地走到于心兰的身后,孟可兴起了恶作剧的念头。她轻轻伸出右手的食指,在于心兰的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