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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看王子君拿出手机,脸上露出了一丝淡淡的不屑,而那位李园长虽然心中多了一丝的担忧,但是看着在这里站着的女人,也笑了起来。
有这位丁处长在,就算是你找什么人都没有用。
“谁谁打我外甥啦,是不是欠修理”一个穿着警服的男子,猛的推开房门走了进来,一进门,就大声的嚷嚷道。
看到这男子,王子君的眼睛眯了一下,而那女人朝着他点头道:“小峰,你在这里瞎喊什么,你外甥在这里呢”
那男子快步的来到女人面前,和女人打了一个招呼之后,就朝着那胖胖的小男孩道:“外甥,告诉舅舅谁打了你,舅舅把他带回去替你出气”
“舅舅,就是他打我。”那小男孩好似找到了靠山一般,一指正在王子君怀中的小宝贝道:“就是他,王北辰打我,他打了我好几次啦”
“你小子是怎么教育孩子的,敢打我外甥,我给你说,你这孩子要是不好好的教导,说不定长大了就是吃枪子的料儿”那男子朝着小宝贝看了一眼,就狠狠地朝着王子君说道。
王书记在一些事情上很不愿意给人计较,毕竟这样有伤身份,可是这个时候,这个人一过来就这样污蔑小宝贝,这让王书记那颗本来就不怎么舒服的心,变得更加的压抑起来,他冷冷的朝着男子看了一眼,沉声的问道:“你是哪个单位的穿着一身警服,别在这儿胡言乱语,丢了你的身份”
“小子,你说什么,说我胡言乱语好,那你跟我走一趟,老子要让你知道知道污蔑老子的后果。”说到这里,他手中拿出了一副手铐道:“走吧,是让我铐着你,还是主动跟我走。”
王子君看着那明晃晃的手铐,反而被气乐了,他真没想到,自己一个省委政法委书记,竟然要面对这种事情。他看着那一副凶神恶煞般的年轻人道:“你以什么名义带走我”
“我怀疑你窝藏逃犯,走,跟我协助调查一下吧”那人说话之间,就要拉着王子君走。
王子君看着那人伸出的手,淡淡的道:“行,我跟你去协助调查,我倒要看看,你究竟还能怎么样”
“丁处长,这件事情我看算了吧,只是孩子闹点小矛盾,不用这样。”赵静烟看到王子君竟然要被这个公安带走,顿时有点急切的向女人求情道。
那女人却懒得理会赵静烟,只是仰头看着窗外的一株正在盛开的花儿,好像从那盛开的花儿中,能感悟出什么道理一般。
李园长对于这种做法虽然也觉得有点过,但是这男子他更不敢得罪,所以在看到赵静烟开口之后,就冷声的对赵静烟道:“赵老师,你不去做检查,还愣在这里干什么”
赵静烟犹豫了一下,猛的一咬牙道:“园长,这件事情本来就是两个小孩子吵架,怎么能够闹成这样,我们作为幼儿园,本来就应该劝阻孩子,不该让家长把事情越闹越大的。”
“你教训我,赵静烟,我给你说,这幼儿园还轮不到你作主,如果你觉得在这里看不下去,那你就给我离开这里,我告诉你,三条腿的蛤蟆不好找,两条腿的大活人多得是。”
李园长那带有侮辱性的话,让赵静烟的脸变得煞白,她咬了咬牙,沉声的道:“既然这样,那我辞职。不过辞职可以,这件事情就这么算了吧,丁处长,就算是我管理不当,现在已经受到了惩罚,您何必跟一个小孩子一般见识”
那女人看着赵静烟认真的摸样,迟疑了一下,就在他要开口的时候,却听那男子道:“姐,这件事情不能这么算了,我这么大还没有见过这么横的人,我要让他知道知道,嘴臭是没有好处的。”
赵静烟还要说话,王子君已经上前道:“赵老师,这件事情你就不用管了,我跟他去他们局里面,我倒要看看,究竟是哪个派出所教出这么一个人来。”
男人听王子君说到派出所三个字,脸上露出了一丝讥讽的道:“小子,你今天走运了,派出所那种小地方你不用去,老子请你去省厅。”
王子君看着男人得意的样子,笑了笑道:“那行,我就跟你走一趟。”说话间,他擦了擦小宝贝的小脸,然后朝着赵静烟道:“赵老师,你不用辞职,不会有什么事情的。”
赵静烟对于那个叫做褚升铭的孩子家的来历有点知道,此时听王子君这么说,越加觉得这个人怎么这么不知道死活。她勉强笑了笑,刚准备说话,门子再次被推开了,一个满脸着急的男子快步走了进来。
“怎么回事”男子一进门,就朝着那丁处长说道。
不等丁处长开口,穿警服的小峰就满脸带笑的讨好道:“姐夫,有人欺负小铭,不过您放心,我已经处理好啦”
那男人点了点头,他好似明白这位小舅子说的处理方式,对于他这位小舅子,他没有心思理会,而是直接走向站在老婆身边的儿子。
“褚先生,这本来就没有什么事情,只是孩子之间闹着玩,咱们就不用参与了吧”赵静烟见过这位褚先生,对他的印象很不错,此时看到他来了,觉得可以帮这位不知道深浅的王先生求一下情。
那男子的目光在赵静烟的脸上扫了一下,就朝着正站在一边的王子君看去。当他看到王子君那含着淡然微笑的脸时,整个人顿时就震了一下。
刹那间他就有一种晕的感觉,虽然是第一次见面,但是他认识王子君可不是一次两次啦。想到这一次折戟沉沙的事情,一股恨意就从他的心中升起。
但是恨归恨,他的脸上还是瞬间映出了一丝笑容道:“王书记您好,想不到在这里见到您”
第一千一百二十八章老调重弹也是一发子弹
七月的天,越加的闷热,阳光明晃晃地照着。铺天盖地。这种明亮已经不知道用什么来形容了。落在身上的阳光,便如成片成片细密的刺,扎得哪儿都疼。哪儿都发烫着。一盆水泼下,光见一阵白汽冒过,没见地面湿,立马就干掉了。也许正是天气的原因,丁处长这会儿正眼巴巴的等着丈夫为她和儿子出气呢。
丁处长和丈夫结婚以来,从来都是见到别人和自己的丈夫主动握手,而丈夫脸上的笑容,总是很平和,不过,那一丝平和落在别人的眼中,却是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