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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中一个个念头闪过,赵国良好像明白了些什么,他笑着朝万主任看了一眼道:“谢谢万主任的关心,这件事情我本来就是被冤枉的,我本人从来就没有跟这个金鼎立公司打过交道,怎么会莫名其妙地收他们的钱呢”
对于赵国良的解释,万主任呵呵一笑道:“这就对了嘛,赵科长,我叫你一声赵老弟,今天老哥跟你说句掏心窝子话,凡事都有个因果。你本人没接触过,并不代表其他人跟这家公司没有接触过,你想想,你再仔细的想一想,和你一起工作的人,他们是不是和鼎力集团接触过啊”
“没有,绝对没有,要不是各位把我叫过来,我还真是不知道什么金鼎立集团,更不知道我自己的床铺下面,竟然还放着五万块钱。”赵国良直接一摆手,沉声的说道。
“赵老弟,你是个聪明人,应该听说过一句话,叫做天网恢恢,疏而不漏。眼下你觉得没证据,你死活不承认就没人怎么得了你;你也别对某些人抱有期望,你想啊,这种事情本身就是黄泥掉进裤裆里,不是屎也是屎了别人躲还来不及,又怎么会主动跑来救你你就别有那个奢望了。”万主任虽然没有明确说出来他是谁,但是话语里的意思,赵国良却是听出来了。
越发确定了自己的想法之后,赵国良反倒平静下来,心平气和的说道:“万主任,我这个人向来都是做得正,行得端,对于这种莫须有的罪名,我根本就没有指望别人来救我,只是把希望寄托在咱们各位办案人员的身上,我相信通过咱们各位的努力工作,迟早会还我一个清白的。”
万主任脸上的笑容,慢慢的凝结了,那张刚才还循循善诱的温和的面孔,此时也冷峻起来。双眼好像毒蛇般的看了赵国良一眼,这才冷声道:“既然赵科长拒不配合,不识我的良言相劝,那我也没什么好说的了一切按正常的工作程序来吧。”
“李市长,这次竞标的事情,我们两个可是全指望您了”丁拴柱端着酒杯,笑呵呵的朝着李康路说道。
李康路虽然和丁拴柱交往的时间不是很长,有丁拴柱的刻意相交,两个人的关系却是与日俱增,有了突飞猛进的发展。当即朝丁拴柱看了两眼,笑着道:“我说丁总丁老弟,你跟嘉豪老弟都是我的老朋友了,我李某人的办事风格,你又不是不明白,你刚才那句话,可是有点小看我,没拿我当朋友看哪”
薛一帆坐在李康路的旁边,听了他的不满,咯咯的笑了起来,丁拴柱也哈哈一笑道:“李市长说得对,我确实说错了,这样,我自罚三杯,先干为敬了”
丁拴柱说话之间,往一个大杯里一连串倒了三杯酒,一仰脖,全都倒了下去。坐在他不远处的杜嘉豪见状赶紧用公用的筷子给丁拴柱夹了一筷子青菜,嘴中笑呵呵的道:“老丁,我都说了嘛,李市长够不够朋友,你打一次交道就知道了这下知道怀疑我这话的后果了吧哈哈”
“知道了,知道了,不过啊,这杯酒我喝得痛快,喝得舒服,能交到李市长这样有情有义的人物,就算喝它个人仰马翻,我心里也是畅快的”丁拴柱说话之间,又拿起酒杯给自己满上了。
“李市长,杜总,薛总,来来来,让我们共同举杯,为了步行街的建设工程庆祝庆祝”
这一次,对于丁拴柱的提议,李康路倒是没有说什么,他将自己面前的杯子一端,一口气喝了下去。而薛一帆也将自己面前的那杯红酒来了个一饮而尽。
“康路,我听说今天的常委会上,那个姓王的像只疯狗似的咬贺书记,是不是有这回事”薛一帆夹了一口菜,一面斯文的咀嚼着,一边沉声的向正在吃菜的李康路问道。
李康路不自然的笑了笑,含糊其辞道:“唔,常委会上确实有这么一出,不过也怪贺书记不小心,被那姓王的抓住了把柄,听说弄得很是难看,把薛老一弄得也很被动呢。”
“哦,原来是这样。”薛一帆微微皱了皱眉,接着道:“我听说,我爸对这件事很生气。他这么紧揪住贺岩州不放,岂不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就是想责问我爸爸的责任么这种给脸不要脸的人,就该好好的给他上上课否则,他真不知道自己是老几了”
“薛总说得对,对这种不识好歹的人,就应该让他知道知道,他也不是生活在真空中的”丁拴柱脸上自得的一笑,讨好的接口道。
杜嘉豪没有吭声,他和丁拴柱做的事情,只有薛一帆不知情,尽管在他们看来,薛一帆也算是他们的人,但是这个女人身份太特殊了,只可讨好亲近却不可真正地信任。
薛一帆优雅的抿了一口红酒道:“哼,你们别看那姓王的得意的很,他也蹦跶不了多少天了听说了么,他的秘书因为涉嫌受贿,已经被市纪委立案调查了,你说,要是他后面没有人支使,单凭他一个小秘书,能有这么大的胆子嘛”
李康路的眉头皱了一下,显然,他不喜欢薛一帆现在所说的事情,但是以两个人之间的关系,他还是把这一丝不满给放进心里了。
“一帆,有些事情在没有出来结果的时候,绝对不能乱说。”李康路递给薛一帆一杯清水,悄悄的捏了一下她的玉腿,小声的说道。
薛一帆在李康路面前是毫无顾忌的,在她看来,这个心爱的男人像一头雄狮,而自己就是驾驭雄狮的天使。就冲这一点,自己就不能受他丝毫的委屈他怎么能怪自己的心直口快呢
想到这里,薛一帆当即就给李康路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带着一丝撒娇意味的嗔怪道:“有什么不能说的丁总和嘉豪又不是外人你也太小心过度了吧”
见两个人拌嘴,杜嘉豪和丁拴柱都轻轻地笑了起来,丁拴柱将李康路面前的水杯添了添道:“李市长,有些事情我们虽然没有经历过,但是这里面的东西我们还是懂的,听说纪委的罗书记对这个案子可是很重视的。”
“应该重视,这个事情一旦落实了,恐怕咱们东埔市在全省之中,都会叫响一次啊”丁拴柱的笑容,和以往没有半丝的不同,就好像他和这件事情没有半点关系一般。
喝完了酒,杜嘉豪就提议去唱歌,已经达到了目的的丁拴柱,却以不胜酒量为由向李康路告辞了。李康路虽然热情挽留了一番,但是丁拴柱却从这客套的挽留中敏感的意识到了:在李康路的心目中,他丁拴柱的地位和杜嘉豪还是有一定差距的。
丁拴柱喜欢喝酒,但是他从不喝到醉醺醺的,他喜欢这种醉意朦胧,却有一种飞扬起来的感觉。在经商之前,曾经在一个学校呆过十年的丁拴柱,是一个喜欢掌控的人,而这种亦真亦幻,半真实半飘然状态的掌控,却是能让他的快乐达到顶点。
“丁总,咱们去哪里”侯报国从后座里探过头来,轻声的朝着丁拴柱问道。
“回家。”丁拴柱轻轻的一挥手,不容置疑的说道。
这侯报国也是个能人,作为一个下属,单单从服务于丁拴柱来说,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