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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在空中放有海东青,翼人精灵要是跟过来,我们当然能发觉,而且下雪天他们也飞不了多远」
兰若云知道海东青是一种高空猛禽,猎人往往喜欢用其协助捕猎,用作军事侦察却不知道行不行而翼人精灵无法做高空飞行,又受雨雪限制,这他倒是知道的。
如果翼人精灵甚至天使都有海东青那种飞行本领,人类早就灭国了,与这种完全占据高空优势的队伍作战,无异于自寻死路
「他们要是抓住了俘虏严刑拷打」
「我们队伍里的战士都是宁折不屈的」枝儿打断他说道。
「嘿嘿,那个,也未必」兰若云想起杀手的手段,对土人这支未受过正规训练的队伍所抱的信心并不是很足。
枝儿嗔怪的看了他一眼,重复道:「我们都是最坚强的战士」
接下来的几天,这支队伍不断出去偷袭,每次都鲜血淋漓的回来,倒也颇为惨烈激壮,让兰若云心下敬佩,又怜惜无比,仿佛这种行为跟自己有莫大关联似的。
荆文正等人忙于战斗,仿佛也把他忘了。
臻野偶尔会过来,恐吓并且优越感十足的嘲讽他,以达到某种心理上的满足。或者这已经成了她战斗之余缓解压力的一种方式,看着兰若云好像是害怕,又像是崇敬的目光,心里感觉无比受用。
而兰若云,总是随着她的到来而担心自己的宝贝,看着她手里闪闪发光的牛耳尖刀,心里七上八下,眼神中自然微露恐慌之意,配合着臻野女士的优越感,两人倒也凑合着把一出戏演了下去。
这一日,大雪渐渐停息。兰若云最担心的情况终于发生,荆文正的计策虽妙,毕竟战斗经验不足,最后还是让兽人跟踪过来。
海东青盘旋而至,传来的讯息是兽人已在五里之内,人数不少,土人们赶紧撤退。
枝儿惊惶失措的跑进兰若云的屋子里,大叫道:「快走,兽人杀过来了」
兰若云并不吃惊,如果自己是兽族,早就跟踪过来了,只要在他们的马匹上动一些手脚,自然会凭着气味尾随而至。
可恨的是自己内伤未愈,尤其是所受圣龙涎剧毒,虽然日渐减轻,也让他想起了一些往事,但胸腹间的内力却依然用来对抗剧毒,让他现在所能使用的内力不足原来一半,却也不能伸出脖子欢迎兽族来砍,一听赶紧站起身来,已经被枝儿强拉住窜进营地老弱妇孺的队伍之中。
车队上早已经挤满了人,枝儿和兰若云转着圈儿不知道该怎么逃跑。
朴当走过来,楞了一下,大声道:「枝儿,你还管他干什么赶紧去和你小姐乘坐一匹马,让他自生自灭吧」
枝儿怒瞪了他一眼,忽然看见臻野牵着几只狗跑了过来,后面还拉着一个大雪橇。
「小姐,你这是」枝儿疑惑道。
「这雪橇上都是我的东西,可不能便宜了那些兽人,我要全带走」
臻野看见兰若云,惊诧了一下,忽然笑了起来,「我倒差点把你忘了,也好,带着你,我们的手术还要继续」
臻野抓起兰若云,丢进那个大雪橇里,立即被乱八七糟的东西掩埋祝「枝儿,你驾驶这雪橇」臻野也不管枝儿的愁眉苦脸,上了马,大叫道:「怕个屁啊,我会在旁边保护你」
枝儿只好心惊胆战的跨上雪橇,她不知道世界上最难驾驶的除了猪以外就是狗了,因为猪是最难驾驶的,所以一般忽略不计,至于狗枝儿刚把鞭子举起来,大约十条雄壮的大狗便汪汪叫了起来,冲了出去──「我的妈呀」枝儿惨叫一声,趴在雪橇上,雪橇狂窜而出,向着车队追了上去,旁边臻野和朴当骑着马赶紧跟上去。
兰若云趴在雪橇上,鼻端传来阵阵女人特有的气味,抬起头一看,竟是些女人的内衣内裤,这臻野虽然外面穿着男人的衣服,里面由于女人特殊的生理构造,不得不妥协,所以这些小零碎也是有一些的。
她这人马虎得很,看看挺紧急的,也没有仔细收拾,一古脑的抛在雪橇上,此刻可苦了兰若云。头上顶着这些东西,在雪橇里东摇西晃,大晕其浪
耳畔传来枝儿略带哭音的惨叫声:「狗狗,快停下来呀,妈呀,别往石头上撞啊」
风声飒飒,雪雨飘飞,这些大狗拉起雪橇来却是奇快无比,转眼间追上了车队,在茫茫雪野里快速奔驰。等到前方无路,大狗们转了个圈儿,又冲了回来,狗的嚎叫声夹杂着枝儿和兰若云两人的大喊声,在空旷的雪地中去了又回,接上逃跑中的土人队伍。
还好臻野追了上来,把大狗们截住,这才停了下来。
「真是没用的丫头」臻野骂道。「你要这样紧紧抓住这两根缰绳,要快就快,要慢则慢,你这样不管不顾,我这些狗早晚让你累死」
臻野示范了一下,枝儿倒在雪地里也没有看,把胆汁都吐出来:「小姐,我不行了,我死后你给我」
「砰──」臻野一脚把枝儿蹬上雪橇,看着同样一塌糊涂的兰若云说道:「你来」
兰若云看了看她作势欲踢的脚,不敢辩驳,把头上一小块不知道是什么的零碎布条扎在脑袋上,冷风一吹,两条布带随风飘起「好,虽然我没弄过这东西,难道还怕了不成,大狗,觉悟吧」兰如云爬到前面,仔细看了一下,发现驾驶这雪橇只能站着。
他两足固定在踏板上,一扽缰绳:「是我的兵跟我走,不是我的兵大母狗」唱起儿歌,一声鬼嚎,十只大狗立即开动。
惨叫声中,雪橇欢快无比的再次向着车队追去。
这才发现,车队里的老弱妇孺都看着他,孩子们更是兴高采烈的注视这新上任的车老板,却发现他面色铁青大喊大叫,如飓风中的杨柳、怒涛中的小舟一样,不知道是他在驾狗还是狗在驾他,雪橇差点翻过来,上面的小零碎洒了一地,让臻野气得想提前给他动手术。
「加油,加油」车队上的看客们大声鼓励着,看着消失在天边的小黑点儿,加油声不肯停息下来。
直到半个多小时之后,兰若云终于把握住了驾驶雪橇的窍门,才缓慢下来,跟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