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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定疆揭开盘子上的红纱,霎时金光闪闪,满室皆辉,每个盘子上都整整齐齐的堆满一根根的金条,看那些男仆吃力的抬着胳膊,显然极为沉重,十足真金
兰若云见这成国老不用金币,却拿出金子来,那自然是因为这金子在神族和人类的领土上都可以立即兑换成通用货币,也间接指出兰若云并非兽族土人。
「成兄这是干什么阿若可没有办法消受这些贵重之物」
兰若云出生帝国世家,自己当图书馆副馆长那些年也着实贪污了不少,可以说对金钱并没有概念,但见了这些金子,也不得不「咕噜」一声吞了口口水。
这话一半是真的,一半是装给成国老看的──商人哪有不贪婪的,自己的这副模样反倒可以消除成国老认定自己来自裸兰的疑虑。
同时,他也清楚把握到的逢泽岛上的盐场,很可能就是成家的命脉,否则他们为何有恃无恐的住在荒芜大陆上
只因如果事发突然,他们完全可以逃往逢泽岛,甚至以他们的实力可以占山为王。
没想到的是人类占领了荒芜壁垒,推进到荒芜大陆,进而进攻逢泽岛,夺得此岛后立即让成家人没了底气,才不惜重金来打动兰若云。
可以说,这件事情不但办得匆忙,而且很冒险。
如果兰若云不是裸兰的人,甚至把成家的窘况泄漏出去,绿教可能会趁机施压,直到将成家连根拔起。
「阿若兄还请笑纳了这些身外之物,不管事情成否,都算成某的一点心意」
这又是成国老高明的一招,并不强迫兰若云承认自己的身分,只要能办得成事情,其他的一切过程全都可以省略。
兰若云笑了一下,轻声道:「如果阿若是个重利之徒,当忍受不了这样大的诱惑。可是,成兄怕是意会错了,阿若实在只是西北的一个普普通通的皮货商,因救了蝴蝶小姐一命才被自然之子殿下青睐相待,事情一了就要回去了,还望成兄明察」
兰若云死不认帐,再不向那十盘真金望上一眼,站起身道:「打扰了,改日再来拜会成兄」起身往外走去。
成家父子面面相觑,赶紧躬身相送,成国老还妄图说服兰若云接受这些金子,兰若云只是微笑。
走出成府,看见成家父子退了进去,他一转身,窜进院墙,扑向一个死角,躲了一会儿,然后跃进花园,借着小树和假山的掩护,向成府后院潜去。
花厅的上方为了采光,留下了一些空隙,四周都是通明的大窗户,以利于鲜花接受阳光滋润。兰若云在花厅的时候已经观察好了,此刻猫着腰,上伏下窜,跃上花厅的房顶,趴好身体──大白天的来偷窥,难度增加了何止一倍。
不过成国老绝对想不到,在这种时候,微笑着离去的兰若云竟会突然折返回来偷听──兰若云实在深深疑虑这成国老的奸诈。
他将眼睛向花厅里望去,发现成家父子果然还在,成国老正一杯一杯的喝着酒,显是烦躁已极,成定疆搓着手走来走去,看来心里也不如意。
兰若云知道这父子是少见的高手,稍不注意就会被发现,因此平息敛气,仿如死去一般。
成定疆终于站定身形,急道:「父亲,你说那个人真的是来自裸兰吗,我看不像」
「哼,如果不是来自裸兰,干嘛要乔装打扮明明是个年纪轻轻的小滑头,却扮得老气横秋,还让我一口一个兄弟的叫着,真不知他是何方神圣」成国老有些不满的说道。
「父亲,我们不要打那件东西的主意了,丢个盐场对我们成家来说还不算什么,我们只要守住祖业」
「你懂个屁,难怪你三个哥哥看不起你,胸无大志」成国老痛骂着,就想起来踢他一脚。
成定疆赶紧躲开,一会儿又笑嘻嘻的走到成国老身后,为他按摩肩膀,轻声道:「父亲,大妈是不是又在你耳边说我坏话了」
「你知道就好」成国老叹息一声,「不过你放心,我对你死去母亲的情义永不会变,你是我们唯一的儿子,看到你我就会想起她,她的嘱托我怎么能忘记,成家的家主早晚由你继承,可是你要是这么不争气」
兰若云心中听得一阵糊涂,转而一想才明白,这成定疆是偏房所出,偏偏成国老对这侍妾用情至深,竟打算让这小儿子做成家家主。
兰若云不禁对这成国老多了一份好感──他与清影秀正在热恋之中,对普天下用情专一之人自然而然的生出知音之感,至于那人是否大奸大恶,早已不顾。
听花厅里成定疆却略有恐惧的说道:「可那东西在殿下手里,我们怎么才能搞到手呢」
「哼,如果我猜得不错,那个阿若当是为那东西所来,否则干嘛谁都不救,偏偏是蝴蝶小姐,这其中定有古怪」他顿了一顿,又道:「绿教也不会善罢甘休,而且,嘿嘿,那些傻瓜还不知道,有一股神秘力量已经出现,我怀疑也同那东西有关。只要我们善用这几方的矛盾,谁能想到一向低调的成国府会插手此事相比之下,此刻我们是最安全、也最隐蔽的力量,成功机会远远高过那些人」
房顶上的兰若云一楞,之后心中窃笑:「还好本少爷回来偷听,否则真被这老家伙骗了,想他成家千年基业,怎会为一个盐场而垮掉现在最神秘的力量可不是你们了,当然是阿若大叔我,嘿嘿」
「兽族这方面还不怎么样,可是那个阿若,他的功夫可不简单,只能用深不可测来形容,我试探了无数次,竟然毫不着痕迹」成定疆沉思着说道。
「他不是最可怕的对手」成国老冷笑一声,「那个子微之音才是我们最大的敌人」
「她──」成定疆脸上立即现出温柔之色,定定的呆住了。
成国老却没有发觉儿子的特殊表现,此刻歪起头似乎在倾听什么。
房顶上兰若云也惊诧起来,难道子微晴竟然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