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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风寻思:这七个怪人请客,不知请的又是何等怪客
片刻之后,陆续走上五人。为首的一个,银眉白须,容貌十分清癯,身形颀长,常露慈蔼之色,背插长剑。他朗声道:“各位,我们沧州五条龙来了。”
瞎子拱手道:“能请到沧州五条龙光临,是我们江南七怪的荣幸。”
江南七怪来自武侠界的射雕英雄传区域,分别是:飞天蝙蝠柯镇恶、妙手书生朱聪、马王神韩宝驹、南山樵子南希仁、笑弥陀张阿生、闹市侠隐全金发、越女剑韩小莹。
这个人不是谁,正是江南七怪之首柯镇恶。
而沧州五条龙来自武侠界的四大名捕区域,分别是:擅长长空十字剑剑法的第一条龙凌玉象,擅长七旋斩刀法的第二条龙慕容水云,擅长三十六手蜈蚣鞭的第三条龙金盛煌,擅长错骨拂的第四条龙沈错骨,擅长铁甲功的第五条龙龟敬渊。
这五人在沧州府武林的声望,可说犹如日之中天,德望之高,鲜有人能出于其右。为首的那人,便是第一条龙凌玉象。
第二个是慕容水云,是一位白发斑斑而脸色泛红的老者,腰间一柄薄而利的缅刀,终日不离身,左右太阳穴高高鼓起,显然内功已入化境。在沧州武林,他挫敌无数,为人刚正不阿,黑道中人听到这个名字,真的是闻名丧胆,走避不迭。
第三个是金盛煌,是一位精神矍烁的锦袍老者,拿着一根黑鞭。
第四个是沈错骨,是一位装扮似道非道的老者,黑发长髯,态度冷傲,拿着一把拂尘。这人武功奇高,但性格奇僻,冷酷无情,不过为人还算正义,只是手段太辣而已。若说黑道中人见慕容水云走避不迭,见这个沈错骨,只怕是连一步都不敢动。
第五个是龟敬渊,是一位鹑衣百结、满脸黑须的老者,眼睛瞪得像铜钱一般大,粗眉大目,虽然比较矮,但十分粗壮,就像铁罩一般,一双粗手,也比常人粗大一二倍。
这人身上并无兵器,但一身硬功,铁布衫再加上横练十三太保与童子功,据说已有十一成的火候,不但刀剑不入,就算一座山塌下来,也未必能把他压得住
等到五人坐下后,柯镇恶突然冷冷道:“不相干的人,请立即下去”
楼上的客人,有不少认识江南七怪,略一拱手,匆匆离开。那些不认识七怪的客人,也不想惹事,纷纷下楼,直至只剩下灵风。
柯镇恶走到灵风的身边,缓缓道:“你是聋子么”
灵风微微一笑,尚未开口,又走上一人。
他穿着长长的白袍,腰间随随便便的系着一根麻绳,又高又瘦,戴着一顶竹笠,垂得低低的,把脸孔十之八九都遮在阴影之下,只露出一个尖削的下巴,泛着青黑的短髭。
这个人一走到楼上,灵风心里便泛起极大的激荡。
他本来正要喝下一杯酒,但酒到咽喉,好像一团火般的烧起来。他感觉到竹笠后那什么也看不到之处,仿佛有两点森寒的火,鬼火
凌玉象忙笑着站起:“你来了。”那人的竹笠缓缓的动了一动,算是点头。
凌玉象又道:“请过来喝杯酒。”那人的竹笠打横动了动,算是拒绝。
柯镇恶:“这位是”
就在这时,卜的一声,便炉炭火过旺,热流将炉里一块烧红的木炭爆出。那人突然之间飙到桌边,用两只手指夹着烧灼的木炭,放回炉里去。
凌玉象忙道:“谢谢。”那人在桌前停了一停,似是对凌玉象微微一欠身,回头就走,离开醉仙楼。灵风注意到,他腋下夹着一把油纸伞。
那人走后,江南七怪才缓缓的吁一口气:如果这个人是敌人,恐怕可以算得上是他们平生难得一遇的劲敌虽然从没有听说过这么一号人物,也不知道此人是谁。
柯镇恶向凌玉象道:“这位仁兄跟凌兄弟很熟么”
凌玉象又恢复笑容,轻声道:“他是我请来的高手,为人比较冷傲,武功却十分了得。倘若你们的对头不愿意和解,今晚势必难免一战,有他助阵,胜算也大些。”
柯镇恶点点头:“希望对方愿意和解。”扭头望向灵风。
“呵呵,我也该消失啦”灵风微微一笑,从窗口跃出。
第一三○章凶僧
轻雪般的绿柳,半开的红荷,朦胧的远山,倒映在闪动着金光的湖水里。远处也不知是谁,在曼声而歌:
“小村姑儿光着脚,下水去割灯心草。一把苹儿刚系好,躺在溪边睡着了。柳阴盖着她的脸,她的脚儿小又巧。三个骑士打马来,脸上全都带着笑。一个骑士跳下马,痴痴望着她的脚。有个骑士胆较大,居然亲亲她的嘴。第三个耍个把戏,怎好记在歌词里。哎呀,可怜的小村姑,她为什么要贪睡”
柔美的歌声,绮丽的词句,充满一种轻佻的诱惑和挑逗之意。这是不是一个多情的村姑,正在用歌声暗示她的情人,要他的胆子大些
湖边用三尺高的红漆雕栏围住,栏杆旁有十来张洗得发亮的白木桌子,都准备有鱼饵和钓竿。鱼已放入湖里,用竹栏围住;要吃鱼的,就请自己钓上来。
自己钓上来的鱼,味道总仿佛特别鲜美。
灵风钓了两尾鱼,烫了两角酒。面对着这南湖的春色,无鱼已可下酒,何况还有鱼所以两角酒之后,又来了两角酒。
酒是用锡做的爨筒装着,一筒足足有十六两。四角酒就是四斤,灵风喝的是比陈年花雕还贵一倍的竹叶青。
这种酒本来就是为远来客准备的,虽然比花雕贵一倍,却未必比花雕好多少。
真正好的是陈年竹叶青,淡淡的,入口软绵绵的,后劲却很足,两三碗下了肚,已经有飘飘然的感觉。灵风喝的虽然不是竹叶青,现在也已有那种飘飘然的感觉。
他喜欢这种感觉,准备喝完这两筒,再来两筒,最后才叫一碗过桥双醮的虾爆鳝面来压住这阵酒意。由始至终,他一直留意着对面的一艘画舫。
这画舫是从柳阴深处摇出来的,翠绿色的顶,朱红的栏杆,雕花的窗子里,湘妃竹帘半卷。一个风姿绰约的绝代丽人,正坐在窗口,调弄着笼中的白鹦鹉。
她一只手托着香腮,手腕圆润,手指纤美,眉宇间仿佛带着种淡淡的幽怨,似是正在感怀着春光的易老,情人的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