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节阅读 37(2 / 2)
如芸:“十三妹,不许胡说。老大,我们不跟你去了。”
如烟:“老大,我想跟着你不是,我们想跟着你哎呀,我在说什么”
如芸:“十三妹,不许任性我们正在合练的阵法,缺少你可不行。”
傲云微微一笑,从芥子空间中取出十三个铃铛,交给如芸:“这是我仿造的定位铃铛,只要是在梦幻界中,而且没受到刻意的干扰,都可以知道对方的大概位置。
你将它们交给众姐妹,找个好一点的地方再修炼,这里并不安全。等我完事之后,便会去找你们的,但可能没那么快。不过呢,只要让我找齐材料,就可以做出传音风铃,到时不管我们身在何方,都可以通话啦”
如烟:“老大,你真行。不过呢,听说在人间界,有一种叫手机的东西,也很管用呢”
如芸:“如果没有专门的传输网络,即使有手机,也派不上用场。”
傲云:“我要发明的这种传音风铃,以梦幻界的阴曹地府各分站作为传输网络,一定管用而且,等我做出来之后,首先要申请专利。”
如芸:“听起来很不错。老大,不如这样吧,你将需要的材料写出来,让我们帮你找吧”
傲云:“好主意以前我不是怕你们辛苦么呵呵,既然你们盛意拳拳,我便不客气喽”
掏出一片薄如蝉蜕的天蚕丝,上面密密麻麻的写满字。
如烟:“原来你早有预谋臭老大,一点都不体恤我们。”
如芸:“十三妹,不许胡说只不过,老大,你能不能解释一下,为何制造传音风铃,需要的材料种类这么复杂”
傲云笑道:“这些都是我制造法宝的必备材料,传音风铃只是小菜一碟。”
如芸:“可是,也不必这么奇怪吧你看看,这个什么长臂人的臂毛、鸡胸人的胸毛、穷奇的体毛、赢鱼的羽毛这么多毛,不是存心刁难人么”
傲云:“放心好啦在梦幻界中部的冤魂海上,有一个山海经区域,大部分的材料都可以找到。不过呢,那里十分凶险,我不鼓励你们去,还是搜集那些常见的材料吧”
如烟:“不鼓励我们去隐藏的含义是,最好我们自愿去喽老大,你还真不是一般的虚伪。”
如芸:“十三妹,有你这么说自己老大的么不过啊,老大,我们是不会去的,除非你带头。”
傲云:“也好,等我完事之后,便带你们闯一闯冤魂海,看看是不是真的那么可怕。说实话,仙界的飘邈之旅区域,也有一个冤魂海,不知哪个更恐怖。”
如芸:“梦幻界的山海经区域,虽说是天神李皓与女神心媚仿造的,应该也很不错吧冤魂海有了它,或许会增色不少。”
如烟:“我喜欢山海经区域。老大,你要说话算话。”
傲云:“知道啦,我什么时候骗过你们。咦,如梦她们回来了。”
话音刚落,十一个女子提着大包小包,从洞门外走进来。众人又是一阵嘻嘻哈哈,傲云才赶往武道会现场,找到奔雷,继续观看。
好不容易才等到总决赛,前十名终于出炉:
绝代双骄区域的哈哈儿、阴九幽、萧咪咪,武林外史区域的金不换、柳玉茹、断虹子,大旗英雄传区域的铁青笺、水柔颂,浣花洗剑录区域的万老夫人、小公主。
这些人之所以能够顺利胜出,皆因许多真正的高手要么并不出场,要么只是来瞧瞧热闹,要么根本就不屑参加这种所谓的比赛。
当然,也有一些高手中途自动退出,至于所为何事,不得而知。
第一轮的比试名单已经确定,将在第二天早上举行,分别是:哈哈儿对金不换、阴九幽对柳玉茹、萧咪咪对断虹子、铁青笺对万老夫人、水柔颂对小公主。
深夜,众人有的已返回客栈休息,有的正在运河边寻欢,有的则在长街上购物而奔雷和傲云,正悄悄的在高空飘飞,等待着好戏上演。
傲云:“大哥,他们真的会在比赛之前,暗算对方么”
奔雷:“二弟,好好瞧着这十人没几个是好东西,如果不动点手脚,肯定睡不着。”
傲云:“不至于吧,不就是一场比赛么咦,那个不是金不换么,怎么”
奔雷:“跟着他,好戏开始上演喽”
不同的情景正在发生:哈哈儿上茅坑时,茅坑突然爆炸,令他被米田共淋得浑身都是;金不换大鱼大肉,狼吞虎咽,突然七孔流血,脸色惨绿,可惜就是死不去。
柳玉茹想洗澡,突然阴风阵阵,寒气森森,将她吓得半死;徐若愚护花心切,将阴九幽砍成数截,可仔细一瞧,原来只是一件破烂披风。
萧咪咪潜入断虹子的卧室,想与他进行第一次亲密接触,却没找到人;断虹子此时却在萧咪咪的房间,趴在她的床上狂吸,结果只闻到一股狐臭。
铁青笺自然不是万老夫人的对手,而水柔颂也被小公主整得够呛
一切都在夜色中进行。翌日,比赛正式开始。
哈哈儿和金不换首先出场。矮矮胖胖、笑脸圆圆的正是哈哈儿,宛如一个和气生财的掌柜。金不换却是鹑衣百结、满面麻子,浑身酸臭之气,有一只眼已瞎掉。
哈哈儿:“你听好,我要弄瞎你的另一只眼”
金不换:“尽管放马过来,我要让你再也笑不出”
结果,哈哈儿的左眼被金不换弄瞎,金不换的右脸被哈哈儿打烂。两个人都是玩阴的,而金不换的伤势稍微重一些,因此哈哈儿胜出。
第二场是阴九幽对柳玉茹。阴九幽的身子又瘦又长,一身雪白的长袍,双手缩在袖中,面色苍白,几乎如冰一般透明。
柳玉茹是个衣白如雪的绝子,但此时她的脸色比衣服更白,尚未开战已经不住颤抖。结局却出人意料,柳玉茹被吓得跌倒在地时,突然一剑刺入阴九幽的心口
第三场是萧咪咪对断虹子。萧咪咪是一个轻衫绿裙、鬓边斜插着朵山茶花的少妇,从山顶飘到擂台,就像是邻家的小媳妇跨过门槛,连那朵山茶花都是稳稳的戴着,没有歪一点。
她那妩媚甜美的笑容,美得像花,甜得像蜜。温柔的语声,在擂台上银铃般笑着。
步履是那么婀娜,腰肢是那么轻盈,看来弱不禁风;但不知怎地轻轻一折,身子已盈盈地飘到断虹子的身后。
断虹子面色蜡黄,瘦骨嶙峋,眉目间满带阴沉冷削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