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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这天道,也是欺软怕硬”岳羽不甘地一声冷哼,接着强行破开了冰山,急飞遁而出。
接着却并非是返回山门,而是直接往南方那荒莽巨原种兴去、而他所不知的是,便在他离开那归墟宫密境之后不久。
便有一位身形微微福,提着一盏白色琉璃灯的中年道人,步入这密境之内。
却并是通过空间通道,而是直接穿梭而入。
望见这满目狼藉,这道人先是目光一缩,出一声隐约的叹息。
“神器无主,唯有德者居之守真啊守真,你怎么就不明白这个道理。
那东西,又岂是你能染指”说至此处,这道人接着是直接一步,踏入到那山顶巅峰的浮空岛上。
此处残余的灵阵禁制,在他而言,竟仿佛不存在一般。
而待得他的身形,在那祭坛之旁停下之时,眉头却已紧凝。
“怪不得,我方才会突然心生警兆。
原来这羲皇残镜,居然已被人取走”眼中现出几许疑惑之色,中年道人又行至左侧,那已成废墟的殿堂之内。
看着那只剩一层皮骨的尸骸,他先是眼透复杂之色,接着又以魂念四下里探索了一番。
渐渐的,面色是愈的阴沉。
“果然那两样东西,也已被人收取了么”中年道人也不焦急,右手稍稍掐算,却许久的都未有所得。
直至此刻,才隐现焦切之意。
他凝思了片刻,接着又取出了一张绘有先天八卦的圆形图箓,一口精血吐于其上。
渐渐的,眼里竟全是惊愕于不敢置信之色。
“怎生可能此图乃是我请羲皇亲手制作,再以我之道行,怎可能算不出那东西的下落维护而无论现在未来过去,都是一片混沌”他身情渐显狰狞,蓦地一声冷哼。
那周边百里之内,几乎所有事物都顿时化为齑粉。
目内全是杀机愤恨之意,牙齿格格作响。
“嘿还真是巧呢这守真子一口龙殇剑,阻了我一万余年。
好不容易快要将那克制之物炼成,只需再等三千载,便可取得此物,今番却又被人提前取走。
到底是谁,要坏我好事”思及此处,这道人却猛地一醒,眼里透出惊疑不定之色。
“能将这天机,完全遮住。
这洪荒虽大,却不过只有十数人而已莫非”再不敢细想下去,中年道人微一凝眉,面色随即便又恢复如常,唇角反透着一丝笑意。
“罢了既然天意如此,我还有何话好说说来也算好事,此剑既然离了这归墟密境,便再难为患。
若能好生谋划一番,那东西我亦可提前取得。
如今天下,大劫将生,天机混沌,我或能真正有成道之机”似乎想起了什么,中年道人一声冷笑。
接着又皱起眉头,看向了某处,然后微微摇头。
整个人,骤然从这密境中消失。
而后下一刻,便有几个人影,也陆续在这归墟密境之内,现出身形。
第七百七十五银灵遗躯
岳羽却不知此刻归墟宫内所生的一切,却也料到,那十二颗神秘黄珠连同那白泽之角,必定会给自己带不小的麻烦。
便在离开那冰窟之后,岳羽便以秘法催动,开始遮掩天机,封锁未来过去。
他心知自己的实力微弱,对那些洪荒大能,估计也是起不到什么作用。
这般做法,也只是为自己心安而已。
好在还有丹田内,那点鸿蒙紫气可以依仗。
除了那几位道祖无法确证之外,其余人估计也算不出自己的行踪。
驾驭着星月,只用了半日时间,便已到了荒莽巨泽。
前行至他前次进入神墓之时所用的时空点,却现此处的时空重叠,早已不见踪影。
“果然是移走了么”岳羽眉头轻挑,是毫不意外。
据他所知,这神墓每过几百或者数千年,便会与这天元界重叠一次。
在此界停滞个三四十年时间,之后又会在时空乱流中漂泊,与天元界若即若离的转换位置。
他也不觉失望,催动起那阴阳五轮云象盘,只推算了片刻,便隐有所得。
而后是直接破开空间壁垒,投身如外层空间内。
此处的遁,星月却远不及他,岳羽干脆将之收起,独自在虚空中穿梭。
仅仅片刻,便已寻至到那神国踪迹。
岳羽心中微喜,祭起那十方之门,开始试图打穿那空间壁垒。
此物在黄昏界,亦被他想办法,提升了两个等阶,跨入到仙器品阶。
可这一击,却竟是破之不开,“这里的时空壁垒,是果然强力”岳羽暗暗心惊,下一刻便又追加法力。
混元五行法力,灌入到大约六成之时,果然那时空壁垒,是应声而破。
十方之门的子门,亦是顺顺当当,便进入这神国之内。
岳羽往门内一踏,眼前的景象便又再次转换。
只见无数山峰,重峦叠嶂,恰是几十年前他所看过的景象。
心道是怪不得,这神国之内,明明有许多诸如元阳刀轮般的重宝与无极天丹之类的奇珍。
也不难算出行踪。
可这五万年以降,却始终无人,能将这里面的东西,全数取走。
只能等待这巫神国度,与天元界的自然重合之时,才能进入。
他的的六成法力,已是相当于九劫散仙修士的近乎一倍有余,再加上这十方之门助力,才勉强将这壁垒破开,其难度是是可想而知,估计这几万年之中,也只有广陵散人与墨观澜,有实力自如出入此处。
他出现的方位,恰是这巫神国度的外围。
而岳羽甫一进入,便已清晰感觉这片世界,对他法力的压制。
好在此地,与天元界连为一体。
虽有些排斥,对他而言,实力却影响不大。
至于他身旁的那口龙殇剑,自是更不惧这神国的排斥之力。
令人忧心的是那巫阵,岳羽时时刻刻,都感觉中央处那山峰顶部,对自己的巨大威胁。
前次入内,险些击杀那红玉扶桑仙的那束金光,他是对之印象深刻。
此刻亦是感觉仿佛有一口利剑,悬于头顶。
只要动静稍微大点,便可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