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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号东华大帝君,烟霞第一神仙眷。
三郎见了东华,一时间不认得。大叫道:“道者快走,慢些个,斩做肉泥”帝君迎着飞刀只管行来,三郎道:“你自要讨死,怨不得我。”片刻过了帝君飞奔而去。飞刀渐渐逼近帝君,被他一把拽住当头一把金刀,背后金刀寂然不见
三郎只管狂奔,看看过去一千里路,才回头;却不见一把金刀飞来。暗道:“莫不是将那道士做我砍死了,所以罢休”即回头,见到帝东华拽住金刀在手,三郎方才醒悟道:“原来是他”笑嘻嘻迎上来稽首道:“帝君,陶三郎有礼”东华笑道:“无须多礼,你被这金刀赶得多远”三郎道:“不知有多远,就是打了三个跟斗,我这一跟斗就去十万八千里。不是帝君法力,三郎枉做刀下鬼矣”
东华笑道:“这刀从何而来”三郎道:“海上三苗国中有个伪佛祖,弟子与他周旋甚久,多次败在他手,今日又将飞刀斩我,甚是可恶”东华道:“既然这飞刀利害,贫道替你收了它,你再去与他周旋。”三郎道:“还要告求帝君方法,去拿伪佛。”东华道:“刀便是我收去,那佛祖你自去拿他,无方告求。”三郎道:“也罢,你唤你那徒弟与我前去也好”东华听说,唤道:“徒儿可在”
毕竟东华徒弟是谁且看下回分解。
第八十四回:陶三郎三斗伪佛
东华喊了一声;半空里应一声:“师父”却是东方朔现身出来。东华问道:“三郎要你前去助他拿伪佛,可去”东方朔道:“不去”三郎问:“你怎么不去”东方朔道:“没有一些好处,就白白支使人。”三郎道:“小贼,我但要请人,没人敢问我要好处,你怎么敢要”东方朔道:“别个不要,是他们蠢,我不愚蠢,所以要好处”三郎苦笑道:“我一贫如洗,哪里有什么好处”东方朔笑道:“我就是知道你没有好处,才很明白的告诉你;不去”
三郎叹道:“罢了,你不像个修行之人,算我没开这口。”东方朔道:“你要救母,干别个甚事东南西北乱找帮手,谁欠了你的”三郎听说心中恼怒,忽然看见东方朔额上多了一道刀疤,啐道:“怨不得你挨一刀,活该”东方朔听说;一把揪住三郎道:“这厮嘴臭,着我打两耳刮子消消气着”举手就打三郎,却被东华喝道:“你也勾了,一边去”将金刀把他道:“你将刀先走。”
东方朔忿怒不已,无奈拿着金刀一路絮絮叨叨的去了。东华笑道:“我这徒弟与别个不同,三郎莫怪。”三郎道:“不敢,就不知你这徒弟怎么这等恼我”东华道:“你不该说那刀疤哩”三郎道:“又不是我砍他的,怎么怪我”东华道:“昔年三界仙佛捉拿业龙敖适,我与徒儿也前去擒拿,不想我这徒弟本事不济,被敖适当头斩了一剑,所以至今留着刀疤在彼。如今见着你,所以恼恨”
三郎道:“怪不得。”东华道:“你快去吧,贫道于这徒弟情深得很,恐他见怪;所以不能帮你,对不住”三郎道:“我理解你,告辞”遂一跟斗回墨斗山而来。再说伪佛祭起飞刀来斩三郎,望空等待回应,心道:“去了许久不曾回来,斩他也未”念动咒语喝一声:“金刀回来”你道金刀已被东方朔拽在手中如何归来佛祖念了多遍没见个消息。心急如焚道:“不当小可的,刀无回应,必为他人之主也”叫苦不迭。
吩咐弟子:“师父今日有难,要被三郎斩杀内中可有忠心无二之徒,随我等三郎回来”那些和尚们听说,道:“白白搭上小命,你道你真是佛祖啊”说罢一哄而散。却只留有二个和尚在彼。佛祖问道:“你二个怎么不去愿意陪师父入地狱”二个道:“师父,我们这个月工钱没发,你都要死了不如给了我们工资再走”佛祖听说大笑道:“看来吾师辟支佛与三郎说的不错,俺今世不能成佛了教的徒弟尚且如此,何况师父耶”
两个和尚道:“上梁不正下梁歪”佛祖听说;只是打着苦哈哈。二个徒弟见此慌道:“这厮疯了,我们快走”飞也似的去了。一时间弟子走得一个不留佛祖走进大殿,在金刀佛像跟前燃上一炷香,点亮两枝红烛,将那破了的墨斗摆在佛像之前。说道:“难道成佛有那么艰难吗为什么三郎会说我不是佛祖,而是伪佛”抬起头看着佛像,忽然发现金刀佛祖两眼中沁沁的流出血来大骇道:“怎么会这样难道我真的要死掉三郎他不会饶恕我不佛祖怎么可能会死”
他一个人在那大殿中焦虑不已,此时只见门外叫道:“佛祖,我回来了”佛祖转头一看;只见三郎提着铁杵走进来。佛祖泪眼汪汪,说道:“三郎,你怕不怕死”三郎道:“人总是要死的,我不会怕”佛祖道:“我以前也是这么想,可是现在我很害怕我会死”三郎道:“为什么”佛祖道:“我怕你会杀了我,所以害怕。”三郎笑道:“我从来没有想过要杀你,你怕什么”
佛祖道:“我杀了辟支佛,纵容弟子害死百姓。你还会饶恕我”三郎道:“你本来罪无可恕,但佛祖是真正慈悲的。正所谓;苦海无边回头是岸,只要你肯悔改,我可以饶恕你。”
佛祖道:“到了此时,我已彻底觉悟,多谢三郎如此宽宏大量”三郎道:“你走吧”佛祖道:“叫我去哪里”三郎道:“世界很大,你想去哪就去哪。”佛祖道:“我若去了,没人认得我是佛祖。”三郎道:“如来自己都不知道他自己是佛祖,你又何必这等愚昧”三郎在此苦苦地奉劝着。
张魁在海边等了几日,心中道:“师父到底叫我在此等什么”忽然发现海上驶来一叶小舟,上面立着一个道者,披散着头发,背着一柄长剑。张魁见此摇手叫道:“道兄,这里来”道士跳上来,稽首道:“仁兄何人”张魁道:“我是张魁,陶三郎的弟子,不知道兄何人”道士道:“我乃辟邪祖师,来此寻徒弟的。”张魁道:“那个是你徒弟”辟邪道:“俗名陈不凡,小名墨斗。”
张魁惊道:“他是你的徒弟”辟邪道:“正是,只因他偷了我的辟邪天书下山来许多年了,所以寻他讨要。”张魁道:“他在此仗邪术做了佛祖哩”辟邪道:“可曾害人”张魁道:“不可名状”遂将佛祖种种事迹说了。辟邪听说怒道:“孽障,习本门之术不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