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嗷
“枪狐”丁彪凄厉惨叫一声剧痛贯脑,双手银枪一松,本就弯曲的藤棍蕴力往下反弹,三尺长刃刀锋,划过前胸;当场将他开胸剖腹,内脏流曳一地,鲜血淋漓,死状极惨
张心宝望见敌人这副死亡惨状吓得浑身哆嗦,哭泣起来,为张让回身遮掩,揽抱进怀中安慰,片晌之后,将他放置推车内。
趋前捡取了那纸蜡封密函,拆开一看写道:
刺客委任状
本藩封地面临重大危机朝廷“相国”董卓淫乱朝纲,胡作非为,采取削藩政策欲知委任真相,请见第二张蜡封密函详載,情非得巳,望贵刺客见谅;第五封密函有本人签名为证,绝无虚假,五千两黄金等你来取。
知名不具
张让将此密函火化了,重新戴起斗签黑巾遮面,收拾兵器归位,不作一声,推着板车往小径缓缓而去。
张心宝在板车内,擦拭眼泪哽咽道:
“亲阿爹为什么不叫小宝使用白鹿刀暗器,银芒毫针可以轻易杀敌,也不会血淋淋的可怕。”
张让无奈的叹息道:
“小宝白鹿刀内藏的毒针剩余二十八根,是用来保命的,绝对不可任意使用。只有勤练武学,在实战中成长,才能长保安泰,刺客生涯本是一条地狱血腥般的不归路,我们父子都要觉悟”
“亲阿爹小宝自从勤习武艺以来,时常梦见满天的星陨火雨我却乘坐一只亮丽的凤凰火鸟,遨游天河,这是为什么”
张让诧异愕然,一时间语塞,不知如何作答,默默地推着板车隐入了小径草丛之中。
片晌后。
茶棚内,钻出了那位憨头憨脑肥胖的老板,手提鸟笼,放出了信鸽,“噗噗”展翼往南方向飞去。
春秋战国时期楚国都城,位于县城北五公里纪山之南,历二十朝四百余年,为当时南方第一大城市“始都郢”。
秦“白起拔郢”,即指此。
城址东西长四五公里,南北宽三五公里,城墙由上筑堵身、基层、内外护城等构成,周长十六公里,最高处达七十六公尺,城门七座,水门两座,四周护城河宽四十至八十公尺,规模巨大,运筑宏伟。
然而,城内楚馆秦楼处处可见,繁弦急管,笙歌不断,艺妓颇有特色,皆唱“楚辞”。
楚辞是一部诗歌总集,西汉“刘向”编辑,东汉“王逸”作章句。
收战国楚人屈原、宋玉和汉代淮南小山、东方朔、王褒、刘向等人的辞赋。作品具有楚地文学特色,故名楚辞。
后也因称此种文字样式为“楚辞体”,也称“骚体”。
古城街道繁荣,熙熙攘攘人潮不停,街尾角落有一处不起眼的土屋茶馆;门口有一位头戴斗笠,帽沿对角悬挂修罗鬼差标识的乞丐,蹲在一旁乞讨,人海茫茫之中,谁也不会去注意。
这名乞丐就是“厉刀”王雷。
他蹲在地上行乞,心里直犯嘀咕,咒骂暗道:
“他妈的什么东西足足苦蹲了二天,推板车的难民到处皆是,到哪儿找刺客子鬼啼莫非他们绕道不成有这条修罗鬼差面巾为记,总该认识吧”
找碴的人来了
转角处出来了四名散发污面的乞丐,其中一人趋前一步,二话不说,掼臂就是扎实的一拳揍上他的脸颊;当他抚颊莫名其妙之间,另外三名乞丐手持短棍打狗棒,一拥而上,猛地乱敲一通,再加拳打脚踢,揍得他满头包,龇牙裂嘴叫痛
“操你妈的臭尸样学癩蛤蟆,端端坐,妄想钱财从门前过也不来拜码头,叫你见不到明天的太阳”
所谓:宁食开眉粥,不吃皱眉饭,这是什么年头连当个乞丐也有人抢真他妈的倒了大霉,只得强忍装扮下去
四个乞丐怒气冲冲,将他就如拖死狗般,拉进了转角处暗巷里。
不瞬间。
嗷哇救命啊死人啦
四名凄绝惨叫从暗巷内传了出来,弹指间恢复了死寂
“厉刀”王雷双手端正帽沿,拍拍一身灰尘,依然故我地回到原来的位置行乞,好像没有什么事发生过。
但是,鼻青脸肿的带满头肿包,实在痛得暗叫爹娘;干你们死老母的机歪破牛车眼珠子长到了裤档里头,竟然胆敢找老子的碴
浑身阵痛流转,思绪起伏刚毕。
一名十岁大的孩童,从对面马路跑来,随手就丢一个铜板在钵碗里,随即蹲了下,双手托腮,“呵咭”一笑道:
“这位叔叔被打得痛不痛呀”
“厉刀”王雷低头漫不经心懑忿道:
“干你娘的人生父母养的身体,哪能不痛简直叫人痛得尿屎失禁,一般人哪能像老子挺得着”
抬头一瞧居然是个孩童施舍铜板,真怪自己嘴臭没教养,忙敛心神,佯装苦哈哈道:
“小少爷我是苦命乞丐,被人欺负,浑身痛得骨架快散了,求你慈悲,再施舍几个铜板吧”
孩童双眼狡黯“呵咭”一笑道:
“你是少年去游荡,中年想掘藏,老来做和尚,肯定是个好吃懒做之人。不过看你可怜,你就躺在后面墙边,我有个办法叫你不痛”
”厉刀”王雷唱做俱佳,伪装是有一套,就靠着土墙壁摊开四肢朝天,要死不活的呻吟起来。
“小少爷是什么办法哎哟好痛呀。”
孩童捧取了他的乞钵,就往地上摔破,“碰”的一声十分脆响。
突如其来的动作真叫“厉刀”王雷满脸错愕,一头雾水之际。
嗤
声音微乎其微
一把长剑利刃从后面土墙穿透,再从他的背部贯刺至前胸心脏处,一阵锥心剧痛;喉咙一甜,鲜血涔涔不断的从鼻孔、嘴角溢了出来。
他从嘴角手抹一片腥红,低头双眼瞪着胸前贯出的五寸寒森剑刃,打死都不相信的神态,顿然僵死了。
抬起血红危颤颤的手掌指道:
“小鬼你究竟是谁刺杀我的人到底是谁”
“簌”的轻响,前胸的五寸剑刃隐没,促使他痛得脸颊抽搐,鲜血喷了出来。
孩童双眼一抹残酷,从他的怀中搜出了一封沾血密函,擦拭其衣服干净后,才揣进怀里道:
“刺客,就是以无所不用其极之手段达成委任人的任务,这是我亲阿爹教的。我们是父子档,刺客子鬼啼”
“卑鄙。”
话声一落脑袋一偏,“厉刀”王雷骤间断气,死不瞑目。
头戴斗笠悬挂黑巾汉子,从茶馆内推着板车出来,孩童迅速地踩轮轴翻进了车内,缓慢推进入潮街道中,消失了踪影。
谁会去在意,宿醉般烂死墙角落的乞丐。
“噗噗”
一只亮丽白鸽,从转角暗巷内冲霄飞出,翱翔万里无云天空。
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