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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谢兄纵横江湖,快意非常。想不到,却因”
独孤寂心静肃地截断胡啸英的话,道:“不用,多说。去,吧”
胡啸英又一次地叹息:“谢兄之子,真在里头”
“他,单名,仇。”
胡啸英一震。“仇啊谢仇谢仇”
无限低回的语声,点出一个老人的悲伤哀怀。
胡啸英两手一紧,跨入窟里。
独孤寂心同时也飘然退去。
仇儿是个好孩子。仇儿应该会明白,他的用意。独孤寂心想着。一年前,仇儿与他母亲两人,辗转流落至此。那时,正是他剑道大成之际的关键日子。无意中,他在“禁域”一旁的窟洞中,发现他们。
当时,仇儿母亲已至弥留之境,再难回天返术。
年仅十五的仇儿,并未哭。他只是静静地待在他母亲的身旁。非常静
但,他的眼神中,有一种深切的悲哀,很深很深的悲哀。就好像海底般深迷的哀伤与静温。
哀与静
那是一种漫入骨髓的苦痛,所表象于肉体颜容上的征貌。
那种眼神,令独孤寂心下自禁地想起,他的师父。
他师父离他而去的那晚,也是那样的望着他,也是那样悲痛碎心的眼神,也是那样的静与哀的凝望。
他。当时的他,只能静默的站着、等着。很静也很淡地等着。
直到,仇儿母亲,咽下最后一口气。
仇儿,这才转身朝他走来,对他说:“娘死了。”
语气,是多么地凄切,多么地不舍,多么的悲望
名仇的仇儿,心中却没有仇。
所以,仇儿只有昏倒,昏倒于自己的心碎,与苦切的自责中。
仇儿有的是,爱,对母亲、对生命、对生活今后来被冠以“仇窟”名的洞窟中的一群可怜人,对一切自然的,大地的,生物的,广泛、很广泛的爱,好像没有尽头。
甚至,对他
一个很寂寞,很孤独的他。仇儿也深深地挚爱着。
这样的一个好孩子。
因为仇儿,而促使他提早踏上江湖路。
为了那段恩怨。
仇儿一定能够体悟原谅,一个即将老朽的可怜老人吧。
仇儿,不需要他去操心。
胡啸英耳边荡着独孤寂心的话,人不由自主便跨步走了进去。
一直在暗中护航的胡莫愁,大吃一惊:“爹怎地冒然进去”
云破月深具安定人心的柔美声音,说道:“毋庸担心胡老伯的神情镇定且安详,仿佛是要去会见某种怀念的人、事、物似的。当无大碍”她抬眼望向位于她们身边的大树。
众人对看。
二姊施倩桦也道:“放心吧独孤寂心若要害胡老伯,决不会等到今日。看来,正如他所说的,的确有人要见胡老伯。是吗两位”
“请现身”云破月闷哼。
其余人也都各自有所反应。
“九天女”等人已察觉到,另外隐着的他们的存在。
“嗯。”一道沉厚、充满磁力,仿佛来自黑暗最深处最极限的声音,响起于树上。
独孤寂心从高耸的大树,从容跃下。
当然,还有她,司徒蕾也一并出现。
“多谢各位没有破坏。”独孤寂心对着“九天女”一群道。
司徒蕾却是没有说话。但对于首先发现他们的云破月的耳目之聪敏,确实令她惊讶
“剑阁”果非泛泛之地呢。她重新有了一层认识。
云破月客气问道:“敢问少兄,胡前辈为何入窟”
独孤寂心还没来得及回答,心中蓦地升起一股血的危险的预兆。
麻烦来了
同时间,“九天女”、司徒蕾、胡莫愁等人也都各有感应。只是不如独孤寂心这般清晰,知晓危险来自何处。
独孤寂心立即往一旁的杂草丛冲去。
心剑跳到手上。
剑同一时间往前甩,抛出一道美丽的弧线。
出丛
芒飙
霎时,一团又一团耀目的精光,四处电闪。
每到之处,“噗噗”的扑跌倒地声,便相应的响起。
埋伏的十余黑衣人,己受制于独孤寂心的“八脉”第一“肢脉”之“银辉歼电”下,不得动弹。
这时,“九天女”等才赶到。
看到仆满一地的人群,施倩桦首先开口:“这是怎么回事”
独孤寂心做个手势,示意她们噤声。
狂笑声中林外响起。
转瞬间,已来到林内。
一个赤红头发,霸气纵溢的汉子,蓦然出现,人已立于独孤寂心跟前。
独孤寂心并不受影响,他仍是静静地望着来人。他一点也没被那人的声势骇到。
那赤发人见独孤寂心竟能无惧其声威,不免有点诧异:“好真是英雄少杰。江湖后浪实在不能小觑啊”
独孤寂心淡然置之。
赤发人如破锣的大嗓,喊道:“瞧你的装束,定是一夜成名的第五宿孤独独孤寂心”
独孤寂心晒道:“明知,故问。”
赤发人巨目圆睁,嚷道:“怎地,我明知故问咱明什么知,故什么问”
独孤寂心微微一怔。难道,这躺满一地的黑衣人,并不是红发人所属”
独孤寂心明确地问:“地上,人,不是,阁下的,人”
赤发人大喝:“混帐我军王岂是鼠窃之辈何况,这些废物,还没有资格成为咱的手下。”
“军王”
“地榜”的“军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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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罪与恕
“军王”很耳熟。
莫非是,冷龙枫
果然,雪夜舞腰身款摆,移至赤发人前。她拜道:“鬼仙门下黑纱雪夜舞,参见冷前辈。”
“噫”
冷龙枫搔了搔那赤红如火的头发,似乎有些不知该如何反应地说:“小娃儿免来这种俗套。呃。你师父可好”